眼見東耀已經(jīng)做出決定,東離恨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如今雖然他有王大人在手,但整個魔淵都知道父皇已經(jīng)醒來,他也不好太過忤逆父皇的意思。想著,還是只能靠牡丹在東月離身上找機會。
只要牡丹殺了東月離,那一切便水到渠成了,等東月離死了,這世上便再也沒人能阻擋他登上皇位了。
“既然父皇有心想讓皇兄入宮陪伴,那這段時日我便與皇兄一同入宮吧!也免得父皇與皇兄爭吵,有我在,皇兄沒注意到的地方,我還能幫著照顧父皇?!?br/>
東耀看了東離恨一眼,點頭。
“也好,這段時間你便與你皇兄一同進宮,免得這逆子惹朕生氣?!?br/>
東耀看了一旁的東月離一眼,頓了頓,冷哼了一聲,顯然是有些話想說,東離恨也了然,站起身來。
“父皇也好久沒見到皇兄了,便先與皇兄聊兩句,我去外頭看看父皇的藥好了沒?!?br/>
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看父皇這般模樣,應(yīng)該是與東月離說不上兩句,他正好趁著這個功夫去看看牡丹,順便從牡丹口中探探消息。
蘇月被東離恨支開之后自然沒有走遠,她就在寢殿外的院子晃蕩著,不多時便看到東離恨從房中退了出去,她心知東離恨這會兒應(yīng)該會找她,便當(dāng)沒看到一樣,自己悄悄走到墻角站著。
身后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蘇月并未回頭。
“牡丹,你還好吧?”
東離恨的聲音聽著倒是十分溫柔,或許是礙于這是皇宮,他并未作出過分親密的舉動,這叫蘇月也松了一口氣,她面上與東離恨演演戲還行,真要讓她和東離恨親親密密她做不到啊!
蘇月醞釀了一下情緒,回頭看向東離恨,眼中滿是感激。
“方才,多謝三殿下為我解圍,不然,皇上定會重重責(zé)罰,我本是不想與大殿下入宮,但架不住大殿下強硬要求,我才……”
蘇月頓了頓,咬唇。
“我知道我的身份定會引得皇上不喜,但我身在大皇子府,實在沒辦法與大皇子抗衡。”
“我知道,我都知道,其實父皇也不是真的厭你,而是因為皇兄的關(guān)系,對你才不喜,你再等等,等以后我會好生與父皇說,你不是那種一般的花樓女子?!?br/>
東離恨出言安撫了蘇月兩句,見差不多了,這才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問道。
“管家的事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東月離知道了管家的身份?東月離可懷疑了你的身份?倘若懷疑了,我得想點法子將你從大皇子府救出來才行!”
蘇月一臉惶恐,思索了片刻。
“聽說管家是得罪了大殿下,大殿下如今對我依舊如常,倒像是沒有懷疑我的樣子,三殿下放心,我無事的?!?br/>
東離恨裝作一臉擔(dān)心的點頭,嘆息一聲。
“你無事便好,你要知道,我將你的安??吹谋仁裁炊贾匾?,我已經(jīng)讓管家將匕首交給你了,你尋個合適的時機動手吧!”
前面的話都是廢話,這句話才是東離恨想說的,但想著如今東月離要時常入宮,怕是牡丹也尋不到好機會動手,想了想,便接著道。
“這段時間皇兄會時常入宮,想來你該是沒什么機會,正好,你便趁著這段時間在皇兄府中找個東西……”
要找的,自然是剩下的半塊兵符,這段時間他也要時常與皇兄入宮,想來皇兄應(yīng)該不會把那兵符帶在身上,他雖然在大皇子府安插了不少人,但那些人都是瞎子,行事可沒牡丹方便。
東離恨在蘇月耳邊說了一通,蘇月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我會仔細著些的……”
兩人又說了兩句話,東離恨便找了個借口離去,沒多久,東月離便從房中出來了。
見到蘇月站在墻角,裝作什么都知道一樣,招呼道。
“牡丹,你站在那做什么?走吧!回府……”
他說話間面上滿是輕浮的笑意,咋一看還真當(dāng)他是被蘇月的美貌所迷惑。
兩人一路出了皇宮,上了馬車,東月離才收斂了面上的笑意,看著蘇月問道。
“方才東離恨可是找過你了?”
蘇月點頭。
東月離輕笑,“我就知道他沉不住氣,方才父皇讓我這段時間多多入宮,他深怕我與父皇暗中謀劃些什么,所以提議自己也一同入宮,就是想看著我。這段時間,他怕是抽不出時間去做其他,這對我們來說,倒是一個機會……”
他本是想趁這段時間避開東離恨,暗中打探王大人的下落,但眼下東離恨時刻都要盯著他,他多少是有些不便,但有一點好,這段時間,蘇月是安的,沒人會去盯著蘇月,若是蘇月能幫他暗中打探王大人的下落,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但他還是擔(dān)心有些風(fēng)險,所以剩下的話并未說出來。
蘇月倒是看出了東月離的心思,活動了一下手腳,輕笑道。
“行了,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但我在你府中被關(guān)了這么久,早就耐不住性子了,你放心,王大人的事交給我打探,你好生拖住東離恨便是,你別忘了,我可不是一般人!”
她雖然身邊沒有幫手,但只要有獸的地方她就有發(fā)揮的空間。
“如此,我也不勸你了,因為現(xiàn)在我確實是需要你幫忙,倘若你真遇到什么危險,只消將那兵符交給東離恨的人便是,這樣,東離恨會放你走的?!?br/>
東月離自然是完信任蘇月的,到如今還是在為蘇月謀劃后路。
蘇月擺了擺手,只是笑笑,并未說什么,她不是那種貪生怕死會出賣朋友的人,東月離將這半塊兵符交給她,便是對她的完信任,她要是將這兵符用來給自己逃命,那可對不起東月離這份信任。
兩人回到皇子府,倒是一切如常,雖然大皇子府沒有管家,但還有不少東離恨的眼線,兩人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第二天一早,東月離便領(lǐng)旨入宮,蘇月一人留在大皇子府。
如今皇上解除了東月離的禁足,大皇子府外的御林軍悉數(shù)撤去,想要進出大皇子府倒是不難。百镀一下“天降獸妃好火辣:邪帝,不侍寢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