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對她什么?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呆著嗎?”陸朝衍無辜的表示道。
姜魚看著男人一臉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滿頭黑線的說道:“那你還想對她做什么?”
陸朝衍:“……”
天大的冤枉,他對蔣文旋從來沒有任何想法好嗎?
可是自從姜魚跟他在一起之后,時(shí)不時(shí)的提起三年前蔣文旋照顧自己的事情,陸朝衍表示很蛋疼。
當(dāng)時(shí)他是植物人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他還能神志清醒的對蔣文旋說,蔣文旋,我不需要你照顧!那也太逗了好嗎?
“我跟她真的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阿魚,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的。”一向悶騷的老男人,第一次說出這么直白的話。
一向厚臉皮的姜魚突然覺得陸朝衍好肉麻,這個男人,真不要臉,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
不過,好喜歡怎么辦。
對付姜魚這種女流氓,唯一要做的就是比她更流氓才行,看著姜魚不再說話,陸朝衍揉了揉她的腦袋:“對了,沒拿到第一名會不會覺得遺憾?”
“遺憾肯定是會有的,只是如果要用余大哥來換第一名的話,就太不劃算了,我還有機(jī)會,明年可以再戰(zhàn)!但是余大哥就這么一個,所以我覺得挺值的。”
zj;
“聽起來你好象很在乎某人一樣?!标懗芸峥岬恼f道。
姜魚看著他的神色,今晚的月亮尤其的銀白,落在男人俊美的臉上,將男人的五官淺淺描繪,猶如精致的杰作一般。
這都能吃醋,她也是服氣的不行。
上前一步,踮起腳尖親了陸朝衍一下,然后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我在乎誰,你難道心里不清楚?”
“那你說說看?!痹诮~準(zhǔn)備退開之前,陸朝衍扣住了她的腰身,停車場里,姜魚被人抵在車背上,后背是一片冰冰的涼,而身前卻是男人滾燙的身體,隔著薄薄的布料,連同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都一起密密麻麻的傳了過來。
姜魚笑了起來,又帥氣又好看:“我喜歡的人一直是陸朝衍,一個悶騷,愛吃醋的老男人!”
“你說誰老!”陸朝衍看著女人嘴角的壞笑,真想辦了她。
她不知道她在舞臺上領(lǐng)獎的時(shí)候,他看著她穿著那身黑色的禮服,美的像是一個妖精一般,又邪魅,又帥氣,當(dāng)時(shí)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扒了她的衣服,狠狠要了她。
所以他才放下手中的事情,第一時(shí)間趕了過來。
“你!”姜魚紅唇誘惑的很。
陸朝衍身體抵著他的,氣息撩人:“信不信我在這里辦了你?”
“你敢!”姜魚說:“要辦也是我辦了你?!?br/>
“呵!”男人呵氣一笑,目光幽沉的望著姜魚,仿佛將她印在心頭一般,低頭親上了她的唇,仿佛如同野獸一般啃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