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這人罵罵咧咧的,還在叫囂著要寧昭云當他的奴隸之類,或許也算是契約靈獸那層面的存在,聽得寧昭云是一陣想打人。
寧昭云慢慢的站起身,耳畔感受著風的氣息,忽而在心中出現(xiàn)了曾經(jīng)慕容嘆對她說過的話,感受風的聲音與氣息,并且嘗試著脫離雙眼的桎梏,毫不猶豫的前進。
那個文縐縐的武功秘籍的腔調(diào),寧昭云實在記不住,大概意思是這個,沒差了。
寧昭云嘗試著張了張嘴,然而除了一段氣流音,其他什么都發(fā)不出來,多次嘗試后,放棄了這個選擇。
“嘿,你這小妖,想要表達什么呢?”那人看著寧昭云光張嘴,不出聲的動作,顯然有些不快,“我告訴你,本大爺可是茅山道士第一百八十代傳人!別想在老子的眼皮底下作妖!”
寧昭云只是覺得耳朵被這漢子說的,嗡嗡作響。
還茅山道士呢,還第一百八十代傳人呢,連人和妖都分不清,是要瞎成什么樣子,這茅山術(shù),也忒磕磣了吧!
“對了,說真的,小妖怪,你叫什么?。俊边@位茅山道士問道,“以后你就要喊我一聲郭爺,我也不可能一直喊你小妖怪啊?!?br/>
這話音剛落,這位道士又自言自語的說道:“你不會講話,不過也沒差,反正收你做手下,還是要我這個主人給你賞賜一個名字的?!?br/>
說話間,郭爺將寧昭云上上下下打量了個便:“妖就是妖,長得細皮嫩肉,倒是一副好皮相,有句詩怎么說來著?大爺我給你從詩里面掏兩個字出來!”
“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這句詩怎么樣?是不是很不錯?。磕悄憔徒衅埨?!”這郭爺大笑一聲,說道。
寧昭云聽到這名字,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涌,險些是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狗力?!虧他能想出來這般粗鄙的名字!
“嘿嘿,咋了,是不是你也很喜歡這個名字?表情別這么驚訝啊,好歹我老郭還是認識點字的?!甭犨@老郭的聲音,好像還很嬌羞?
“嗐,再說了,這名字起的,可大有玄機。首先,你看這化用了詩詞,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文化的事情,其次你看看,這發(fā)音,狗力,這名字,一聽就很好養(yǎng)活?。 ?br/>
這道士的理由還是一套一套的?!
寧昭云皺眉,她實在不想和這一類智障過多的糾纏,現(xiàn)在只是解封了她的聽覺,還有視覺和嗅覺,以及她的聲音,這些都要統(tǒng)統(tǒng)拿回來。
與約定的時間相比,她現(xiàn)在并不能確切的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
寧昭云也不顧面前這個道士的話,轉(zhuǎn)身向著風流動的方向走去。
“誒?!你走錯了,我的小狗力!你去的方向,是這個法陣的深處!”老郭在她背后喊道。
聞言,寧昭云停頓住步伐,站在原地。這感覺很不靠譜的道士,真的沒有在說謊嗎?
但是鑒于她現(xiàn)在并不知道,這里的環(huán)境,寧昭云最終還是緩緩轉(zhuǎn)身,站定,比劃了一個走的姿勢,并且皺起了眉頭。
“誒,我說小狗力,你在對著誰瞎比劃呢?”顯然,老郭的聲音,在另一個方向響起。
“你過來,我?guī)愠鋈?。”老郭又在喊了?br/>
但是寧昭云的眉頭,這一次卻鎖的更緊。她方才轉(zhuǎn)的角度,即便偏差,也不會造成這么大的誤差,因為她走過來的步子,并不是無章法的,而是經(jīng)過她的計算。
排除她自己走路時的偏差,這距離與位置,能有這么大的區(qū)別,唯一的解釋,只有這院子的本身了。
畢竟連尸鬼和半吊子的茅山道士都出現(xiàn)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