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慕以安松開纏繞在嚴冽脖頸上的手。
“這里沒有外人了,您可以放我下來了?!?br/>
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抱,雖然嚴冽的懷抱很平穩(wěn)也有安全感,可是慕以安還是有些心澀澀。
抱著她瘦小的身體并不覺得累,反而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和包房里的味道完全不同,特別的好聞。
“別動!這里到處都是攝像頭?!?br/>
他面色平靜,語氣也格外的沉穩(wěn),一點也不像剛才在包房里微醉的樣子。
反正他都不嫌重,她又可以不用走路,樂在其成。
慕以安任由著嚴冽抱了出去,一直到他放她在后排座上。
“開車。”
他低沉一聲,張晉立刻踩下油門開了出去。
“老板,去哪里?”
一邊開車,一邊看了一眼后視鏡。
嚴冽側(cè)目看向她,聲音平靜且冷淡,說道:
“送她回學(xué)校?!?br/>
聞言,慕以安立刻看向張晉。
“不用了,放我在前面下車就可以,我自己打車就行。”
“去醫(yī)院!”
沉默了半秒,嚴冽又說到,沒有半點要放她在這里下車的意思。
張晉得令,即刻就往醫(yī)院的方向行駛?cè)ァ?br/>
慕以安沒有拒絕,再側(cè)目向嚴冽看去,只見他已經(jīng)閉上了眼,安靜得就像是一幅畫,他就是畫中的美男子。
本要開口道謝的,慕以安也漸漸閉上了嘴。
不時能聽到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很淺……
慕以安不得不承認,嚴冽是那種骨子里都透著高貴的人,舉手投足間透著矜貴。
晚上車少,所以很快就到了醫(yī)院大門外。
嚴冽依然閉著眼,慕以安對張晉點了點頭,聲音很低的說了一句“謝謝”!
便打開車門,動作下意識的輕了很多,因為她以為嚴冽在睡覺。
車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嚴冽便睜開了眼。
眼底沒有半點睡意,目光深不見底,向慕以安跑去的方向看去。
“嚴總,現(xiàn)在是回哪里?”
張晉開口詢問到。
嚴冽一直沒有開口,張晉也沒有繼續(xù)詢問,而是安靜的伴隨著。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眼底,嚴冽打開了車窗。
夜晚的風(fēng)帶著一絲涼意,吹了進來。
嚴冽掏出一根煙,夜色之中一閃而過一絲火光——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慕以安消失的方向!
一支煙抽了三分之一,他手指輕輕一彈,煙頭在夜空滑出一道圓弧,然后落到了垃圾桶旁。
“查得怎么樣了?”
突然,他開口追問到。
張晉立刻反應(yīng)過來,嚴冽追問的是什么。
“還沒完全查清楚,十年前的事,有很多線索已經(jīng)斷了,關(guān)于慕小姐九歲之前的檔案,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所以現(xiàn)在不好確定?!?br/>
嚴冽沉默不語,眼神卻越發(fā)的深邃。
慕以安,那個女孩,會是你嗎?
嚴冽又掏了一支煙出來,點燃,動作嫻熟的抽了一口!
抽完一支煙后,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走吧,回聽藍灣別墅。”
……
就在嚴冽的車剛掉頭要走的時候,醫(yī)院大門里面,突然跑出來兩個女孩。
一個是慕以安,一個是凌小小。
兩人都失魂落魄的樣子。
原來在酒吧里,那個電話是小小打來的,醫(yī)院里突然來了一群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慕以成帶走了。
凌小小拼命的護著慕以成,結(jié)果被人打了不說,還是沒有留下以成。
追不上那些搶人的人,凌小小只好等在醫(yī)院里。
慕以安剛回到病房,就聽到凌小小在哭,然后得知事情的經(jīng)過。
合著小小狂奔了出來!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來往的車輛少之又少,哪里還追的上那些帶走以成的人。
一瞬間,慕以安覺得天都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