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魁幾人眼睛一酸,頓時反駁道:“大哥,你說什么我們都不會逃走的,要死一起死,你忘了我們以前怎么說的嗎?”
墨飛大急,忙喝道:“愚蠢!我乃是煅體八重的修為,憑我的速度一定能夠甩走牛蟒,到時山洞匯合,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快點逃!”
聞言,周魁幾人猛然大驚,心思一轉(zhuǎn),以為墨飛是在撒謊欺騙他們,急忙說道:“大哥,你不要用這種手段欺騙我們了,我們心意已決?!?br/>
“混蛋!三弟,難道你這段時間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從碧磷蟒到現(xiàn)在的異常,我當時怕說出去你們不信這才隱瞞,以我的實力完全能夠引開牛蟒,快點逃!”墨飛急促的說道。
史明澄一驚,心中恍然大悟,他心思縝密,這段時間墨飛的異常早就發(fā)現(xiàn),當初一拳便重創(chuàng)碧磷蟒他就兀自奇怪,墨飛沒說,他也不好過問,只好壓在心底。
周魁幾人也不是笨人,觀其看煅體八重猛獸的淡然態(tài)度也能猜出一些不尋常了,細細想來卻如墨飛所說,知曉這并不是虛言。
墨飛又何嘗不知,快要邁入納氣境的牛蟒的強橫他雖沒有接觸到,卻也感受到了,以他全力奔跑的速度縱然短時間內(nèi)無事,長時間下來就不好說了,那龐大蟒體的體力恐怕不是他能夠耗盡的,如今他只有期待引開牛蟒后,牛蟒厭倦離去。
“不好,來不及了,你們快逃!速度前往山洞!”墨飛驚叫一聲。
就在幾人停頓下來的幾息間,牛蟒舞動著龐大的蟒身,已經(jīng)來到幾人跟前。墨飛一言不出,搬下腳下一塊水桶大的石頭,騰身一跳,跳起了五米高,那手中的石頭也在空中脫手飛出,向牛蟒蟒頭砸去,接著這股反彈之力,墨飛身影倒退,恰巧落在旁邊的一個巨大的巖石上。
周魁幾人心中一驚,看到墨飛給他們創(chuàng)造的珍貴機會,不敢遲疑,快速向遠處狂奔而去,同時心中期待墨飛快些甩開牛蟒。
墨飛看到幾人逃跑,心中一喜,不過一道強烈的撞擊聲令他瞬間收斂心神,看到碎石怒she而飛,竟被甩起的蟒頭瞬間擊碎。
墨飛沒時間震驚,從側(cè)邊巖石上奔跑大跳,速度奇快,竟然繞過了牛蟒,從蟒尾處向后跑去,轉(zhuǎn)了回來,手中不時扔出兩塊石頭,引出牛蟒的怒意,墨飛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引開牛蟒,給周魁幾人逃跑時間。
墨飛不敢有一絲怠慢,全力奔跑,沒有了周魁幾人,他的速度快了不少,竟然與牛蟒的速度相當,甚至還快了一些。不過,碰到凹凸不平,起伏太大的地面卻要消弱不少,算是有驚無險。
正奔跑的周魁幾人耳中涌入一道聲音“山中有變,四位兄弟速去山洞,不得探索任何區(qū)域,若是我沒有歸去,你們即刻前往匯合點,返回師門!”
這道聲音的響起,瞬間令周魁幾人止住身子,周身狂顫,呆立當場,眼中豆大的淚珠狂飆而出,一股涼情悲意涌上心頭。
“我要去找大哥!”馬銳一聲嘶叫,就要返回。
被周魁與史明澄兩人急忙拉住,史明澄怒聲嚇責:“五弟,我們都與你一樣的心情,然這是大哥以生命安危為我們換取的時機,無路如何也不能辜負他的一片心血?!?br/>
“不錯,如今我們只有期望大哥能夠平安無事,逃得一劫?!逼綍r頗為魯莽的周魁此時也老實了起來,聲音凄慘,刺骨銘心,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耍xing子的時候。
“如今危險還在,大哥冒險引開牛蟒,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币髺|田低沉的聲音響起,有些哽咽。
馬銳點了點頭,雙眼含淚,與幾人飛奔而去。
這些,墨飛卻聽不到了,他奔跑的同時,目光不時的掃向四周,沒多久,他發(fā)現(xiàn)前方一側(cè)有一個比較平緩的缺口,看情形遠處并不是起伏不迭地面。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墨飛心頭一喜,飛快的向側(cè)邊跑去,從那個缺口處奔了上去,他知曉若是一直按這條道路跑很難甩開牛蟒,而且這條道路有多長,他不清楚,不會冒這險。
周魁幾人也不時的回頭看向墨飛,然而,那期待的身影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隱匿在山林之中。周魁幾人心中雖然驚恐不安,擔心墨飛的安慰,但知曉他們還不能夠停下來,危險還在,不能白白浪費墨飛以生命安危換取的寶貴時間,惡狠狠的瞪了赫蒙一眼,幾人冷哼一聲,向遠處跑去。
赫蒙看到幾人的眼神,心中頗為不安,想要逃脫,但是身在幾人中間,只得看幾人臉se行事。不過逃得一命,對他來說比什么都強。
墨飛一路狂奔,卻始終逃不開牛蟒的追蹤。
“如今周魁幾人應(yīng)該安全了吧!”想到那四個愿意陪自己一同共撲黃泉的身影,墨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速度卻是不減。
碧籮花摘取的那個地方,遠處漸漸顯現(xiàn)出幾道人影,還未趕到,便聽到一陣陣的急促的喘氣聲,由遠及近,由濁至清。
“好了,咱們已經(jīng)到了這里,不會有危險了?!敝芸艘淮罂跉?,擺手說道,視線還不時的向遠處移去。
史明澄幾人聞言,也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這種長時間不要命的狂奔,消耗了不少的體力,算來一口氣奔了一百多里了。
赫蒙更是不堪,一下子癱坐在一塊巖石上,歇息起來,胸脯劇烈起伏,他們之中也只有他體力消耗的最嚴重。
“大哥不知道甩開了牛蟒沒有?”馬銳惴惴不安的說道,一路上他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忍到了現(xiàn)在。
“放心,以大哥的頭腦,肯定沒有事的?!笔访鞒伟参科饋恚f出話后連他都有些不自信,縱是再聰明機智的頭腦以煅體八重的層次引開快要邁入納氣境的猛獸恐怕誰都難以逃脫危險。
周魁幾人聞言頓時沉默下來,面se沉重,就連孫興與薛志都是雙眼迷蒙,水汽蕩涌,這段時間的相處,墨飛的本領(lǐng)早已經(jīng)令他們二人敬佩不已,心中默默的期許。
天空一群怪鳥飛過,啼鳴聲響起,周魁幾人身軀狂顫,一股莫名的悲哀之意緩緩涌起,令他們恐慌不安。
馬銳坐在巖石上的身子騰然站起,怒意奔涌而出,隨著不斷攀升,使得他的臉孔變了形狀,快步走到赫蒙跟前,一腳踢到了他的腿上,嘴中還念念不忘的怒斥道:“都是你這個雜碎,害我們面臨危險,我大哥也不會如此以身犯險?!?br/>
“啊”一聲慘叫,腿成傳來的劇痛令赫蒙神se劇變,可見這一腳力道不弱。
“這是何意?”赫蒙不敢反擊,小聲的說道,心中卻是驚栗不安,畏懼的看著幾人,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殷東田也怒氣沖沖的來到赫蒙跟前,說道:“何意?你還有臉問何意,你為了逃得一命把你那個石捷師弟推向蟒腹時怎么不說,這也就罷了,你竟然連累我們遭受如此大的災(zāi)難,更是害我大哥步入險境。”
“當初采集碧籮花時就不應(yīng)該放你們一馬,早知如此,我當初就斃了你。”馬銳厲聲說道,似有下手之意。
赫蒙聞言,面se遽然蒼白,毫無血se,駭然萬分的看著跟前兩人,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魂不守體,不知該如何反駁,恐怕任何一句反駁更會引起兩人的怒意。
這時,周魁與史明澄也走了過來,孫興兩人也不例外,個個面seyin沉。
看到幾人面se,赫蒙周身一抖,只覺脊背發(fā)寒,毛骨悚然,竟與被牛蟒追殺時的感覺一樣,通體透涼。不過想到他們好歹也是同門師兄弟,縱是教訓(xùn)也不會傷及xing命,那極度恐慌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那頭牛蟒你們是從哪里招惹的?”史明澄厲se問道,雙眼似箭,yu穿心而過。
赫蒙不敢停頓,急忙接道:“與你們相遇的地方應(yīng)該相隔幾十里。”
“幾十里!”史明澄猛然大驚。
“不錯,當時我們一隊人聽到遠處有一道凄慘的獸吼聲,顯然是兩頭猛獸在打斗,好奇之下,我們幾人小心翼翼的尋了過去,趕到時獸吼聲已經(jīng)停止,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一頭牛蟒,旁邊一頭猛獸已經(jīng)倒下,知曉那頭牛蟒的強大我們自然不敢觸之,倉促逃走,卻被牛蟒發(fā)覺,追了過來,五位煅體六重的師弟跑得慢,被碩大的蟒尾瞬間拍扁,這才如此……”
“竟然這么強大!”孫興兩人驚道。
周魁幾人聞此更是不安,再想到墨飛最后似交代后事一般的言語,急忙搖了搖頭,看著赫蒙的眼神更加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