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姜闌的身影唰的鉆進(jìn)群眾,她隨手在臉上抹了抹,瞬間又變成了最初風(fēng)度翩翩的清秀少年,不愧于她苦心教導(dǎo)那幾個月,陸江和石七也早有察覺的,無聲無息的隨著群眾的流程跟在她身旁,一堆五十多號人就這么消失不見了,那樓墻上的城主卻沒有收手,他看了眼手下的弓箭手,說出來的話無情又冷洌,“射!”
利箭如梭,密雨般的朝城下射了下來,剛剛被拒之城外,來不及進(jìn)城的百姓們被箭射中,血色暈染,紅色泛染了一片,浸紅了玉溪城的城門,顧姜闌回頭看了那城主一眼,目光森然。
陸江他們也紛紛憤然望去,恨不得將那人碎尸萬段!
這個自私怕死到極致的惡心東西,居然為了撫平自己心里的恐懼,去傷害那些無辜百姓!還那么冠冕堂皇的松氣!如此草芥人命,沒有一絲作為城主應(yīng)該有的愛民心態(tài),不殺真是對不起剛剛代她們死去的百姓!
顧姜闌抬手朝樓墻上用力一擲,一個大拇指粗細(xì)的白色影子一閃,朝著那放松心氣的城主狠狠的飛去,不過短短一霎間,瓶子便飛到了那城主的身邊,“啪”的一聲,隨著城主叫的那一聲“啊”,城下便多了一道血肉慘不忍睹的血泊,一個七竅流血,四肢以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半跪著的微胖肉體無力的躺在那血泊里,和剛剛才因箭無辜死去的老百姓行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老城主無力的吐了吐口中的血泡泡,血肉模糊的手指不甘的蠕動,最后還是敵不過注定生命流逝的命盤,不堪的閡上了眼睛。
這就是報應(yīng)!顧姜闌冷冷一笑,看著那血肉殘渣的血人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憐憫,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他活該!
突然,一個年輕男子大喊著打開了城門,邊跑邊喊:“?。⑷肆?!殺人了!城主被暗殺了!快追刺客啊你們!還愣在這里干什么!”
那些侍衛(wèi)左右看了看,看向了顧姜闌,正準(zhǔn)備抓了她頂罪,那男子卻抬手朝后面一指,怒喝道,“你們是瞎了么!剛剛那個蒙面此刻明明是往那后面跑了,你們居然看不到?還不快去追!”
侍衛(wèi)們隨著他的手往后面看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到,面面相覷之后,只好照著那男子指的地方跑去,誰叫人家和城主有親屬關(guān)系呢。
顧姜闌錯愕的看著那個打開城門,急急的跑出來的年輕人,面貌俊朗,長發(fā)松松的散在腦后,似乎剛起床就跑來了,說出來的話焦急不已,顧姜闌卻清晰的看到了他眼里掩飾不住的笑意,這個男人對那人渣城主明明恨不得人家死,面色卻焦急萬分,好像死的就是他家誰誰誰一樣。
“快!你們?nèi)ソo我叫大夫。”那男子對顧姜闌那一堆人斜手一指,焦急道,“就是你們,還不快去!要是大夫來晚了本公子就拿你們給我姐夫陪葬!”
顧姜闌又是一陣錯愕,她殺的還真是他家的誰誰誰,看他那樣估計也是對他家姐夫憎恨萬分,她殺了他姐夫她現(xiàn)在居然好心要助她們進(jìn)城?顧姜闌皺了皺眉,心中有點懷疑這男人的動機(jī)。
旁邊還沒來的及去追刺客的一侍衛(wèi)見那男子要讓顧姜闌她們進(jìn)城去,連忙幾部步向前,跪在那男子腳下,勸道,“公子,還是讓屬下去吧!這些人都是可疑……”
“可疑你妹可疑!”那男子突然爆出一句臟話,“誰可疑?。∧阏f誰可疑?她們長的那么可愛動人,和藹可親,可疑什么呀!本公子看你才是真正的可疑!還不快去追刺客!”
“是是是……”侍衛(wèi)被那男子嚇的夠嗆,連忙說了幾個是,便拔腿朝“刺客”方向狂奔而去,城主是人家的姐夫又不是他的,他還是明哲保身的好,剛剛要不是怕公子懷疑他,誰去管那個早就該下地獄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