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身在斗技場之外的北冥辰聽到司空戾的陰狠宣言.唇角微彎.雙眼望著手中在月色之下泛著金黃色光芒的寶物.眸光閃了閃.
只見北冥辰修長的五指間夾著一把小巧的鑰匙.鑰匙呈金黃色.有一圈如霧一般的力量圍繞于其上.顯得格外的神秘.
就是這樣一把小小的鑰匙卻把那些本該是兇狠無比的巨獸給桎梏得服服帖帖的.北冥辰開始好奇起來這把鑰匙的用途了.
當(dāng)然.北冥辰不會蠢得認(rèn)為這把鑰匙會是打開五行大陸鑰匙的其中一部分.因為那根本就不可能.
打開五行大陸的鑰匙雖說是鑰匙.但是他從未見過那些組成鑰匙的組成部分中有那個部分是長得像鑰匙的.比如那個修煉到頂峰了的陰靈女交給莫亦夕的鑰匙組成部分就是一把水晶尺和一顆晶瑩剔透的圓珠.
不過盡管這把鑰匙并不是打開五行大陸的鑰匙組成部分.但是他的預(yù)感是不可能會出錯的.未來他們絕對會有用得上這把鑰匙的地方的.
“咻……”就在北冥辰拿著那把金黃色的鑰匙沉思間.司空戾的身形忽而爆射而出.直朝著軒溟寒所在的酒店而去.
北冥辰見此.將手中的鑰匙收好之后卻不急著回去了.他又不傻.現(xiàn)在回去絕對是自殺的行為.雖然司空戾看不見他.但是司空戾那敏銳的感知力還是讓他很是忌憚的.
至于先前已經(jīng)聽他的話回去的莫亦夕嘛.那就不在他所關(guān)心的范圍之內(nèi)了.因為根本就輪不到他來關(guān)心.有軒溟寒在.司空戾不會也不能將莫亦夕怎么樣的.
所以他就晚點再回去.趁著有機(jī)會.他就先去禁地探探情況再說.雖然來到鳳離的時間還不是很長.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那個耐心繼續(xù)再待下去了.他想要早點離開鳳離這個地方.
想到即做.北冥辰隱匿好自己的氣息之后便向著鳳離所謂的禁地而去.別問他為什么會知道鳳離的禁地在哪.因為那是瞎子也知道的事情.
鳳離的禁地不像是其他地方那般遮遮掩掩.而是非常大方的暴露出來給你看.當(dāng)然他的暴露也有他的資本.若是有人跟北冥辰說禁地沒有什么危險.打死北冥辰都不會相信的.
先不說北冥辰獨自前往禁地探查之事.且說這邊被北冥辰和莫亦夕兩人聯(lián)手奪去了寶物并且處于暴跳如雷中的司空戾.
司空戾簡直要被自己心中噴涌而出的怒火給焚燒殆盡了.氣沖沖地來到軒溟寒所在的酒店.上一次他前來找軒溟寒的時候還會掩飾一番.可這次連掩飾都懶得了.直接一掌轟開了軒溟寒的房門.
“嘭.”精致的房門應(yīng)聲而倒.剛剛回到酒店.屁股都還沒坐熱的莫亦夕看著一臉煞氣闖進(jìn)來的司空戾滿頭黑線.
這司空戾的速度會不會太快了點.奪了寶物的北冥辰都還沒回來呢.司空戾就已經(jīng)找上來了.這.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司空大人深夜造訪有何指教.”軒溟寒看著明顯心情很不爽的司空戾.故作鎮(zhèn)定的詢問.可實則他的心中早已經(jīng)掀起驚濤駭浪.光是看司空戾毫不留情面地轟開了他的房門就可以知道現(xiàn)在的司空戾心中蘊藏著一股極為龐大的怒火.
他可以確定自己從未惹惱過司空戾.可今夜司空戾卻一臉憤怒的來找他是為了什么.
“軒溟寒.你別給本尊裝傻.”司空戾眼見著軒溟寒竟然還是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心中已經(jīng)熊熊燃燒的怒火更加旺盛了幾分.
他從來不知道軒溟寒居然這么能裝.明明都已經(jīng)派人將他所守護(hù)的寶物給盜走了.竟然還敢在他的面前擺出這幅無辜.好似他什么都沒做過的樣子.
軒溟寒聞言.原本還笑臉相對著司空戾的臉色驀地一沉.直覺似乎司空戾誤會了什么.但是司空戾就這般無憑無據(jù)地誤會.司空戾是真當(dāng)他是好欺負(fù)的了嗎.
“我并沒有裝傻.我是真的不知道司空大人深夜造訪于我到底所為何事.我們不是已經(jīng)達(dá)成共識了嗎.”軒溟寒斟酌了半天之后.還是壓下了自己心中不滿.畢竟司空戾在這鳳離的威望不是他所能比的.能不與之為敵視最好的選擇.
雖然目前為止.他還是不知道司空戾會這么憤怒是為了什么.但是他的心中卻是莫名的感到了一絲不妙.可他卻又說不出來這股不妙是怎么一回事.
莫亦夕看著軒溟寒糾結(jié)無比的側(cè)臉.忍笑忍得非常辛苦.軒溟寒不知道司空戾為什么那么火大.可她知道啊.
看司空戾這幅火大的模樣.北冥辰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得手了.只是讓她感到疑惑的是.為什已經(jīng)得手了的北冥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呢.
莫亦夕這般疑惑的想著的同時.雙眸不由自主地掠過司空戾.看著司空戾.她的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
可隨即她的臉色就是一黑.不會是她所想的那樣吧.如果是她想的那樣的話.她就不得不說北冥辰這人忒黑了.
司空戾硬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一雙銳利而陰狠的眸子猶如雷達(dá)一般掃過軒溟寒所在的房間.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這里和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除了他和軒溟寒就再也找不出第三人來.可是在他的感知當(dāng)中明明就感知到了第三個人的氣息.為何他看不見那第三人.
司空戾陰狠的眸子中爬上了一抹疑惑.雙眼的掃視一分一秒都沒有停下來過.也沒有要開口回答軒溟寒的意思.
軒溟寒看見司空戾的怪異舉動也不覺得驚訝.他知道司空戾在尋找這個房間中的第三個人.但是夕兒是那么容易就能讓你找得到的.
別癡心妄想了.連不動用特殊方法開眼的慧凈都看不見夕兒.憑司空戾的能力想要看見夕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許久之后.沒有得到任何發(fā)現(xiàn)的司空戾目光不得不重新落在了軒溟寒的身上.司空戾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透軒溟寒這個人了.
不.應(yīng)該說他除了看到軒溟寒所表露出來的東西之外.他對軒溟寒簡直就是一無所知了.
“今夜本座的寶貝被人偷走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司空戾放棄了讓軒溟寒自動承認(rèn)此事與他有關(guān)的想法.直截了當(dāng)?shù)貙⑺膽岩珊敛华q豫地說出了口.一雙利眼死死地盯住軒溟寒.只要軒溟寒接下來出口的話語有任何的不對.他都能從軒溟寒臉上細(xì)微的表情變化看出一絲端倪來.
可惜.軒溟寒除了最初聽到司空戾說他的寶物被盜的時候輕挑了一下眉之后就沒有其他的反應(yīng)了.
“我今天除了傍晚時分出去過以外就一直呆在這里.司空大人不會以為我能耐到可以分身去偷寶物的境地吧.”軒溟寒盡管心中對于司空戾被偷走的寶物去向有所猜測.但是面上卻不曾表露出分毫.而是一字一句的列出對自己有利的證據(jù).
司空戾望著軒溟寒.眉頭緊皺.軒溟寒的話語實在是讓他難以反駁.因為軒溟寒會這樣說.那也就代表他手中有證人.而且這個證人還是整個酒店中看見軒溟寒的所有人.所以就算他說不相信.恐怕軒溟寒在下一秒也能找出證人來反駁他的話.
難道他的寶物丟失跟軒溟寒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嗎.不.這不可能.若是跟軒溟寒沒有關(guān)系.那他所感應(yīng)到的熟悉氣息又該怎么解釋.
“本座相信你的話.但是你能否給本座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身邊有著我曾經(jīng)在斗技場中感應(yīng)到的氣息存在嗎.”司空戾死死地按捺下自己即將要暴走的力量.雙眸血紅地睨著軒溟寒.只要軒溟寒對此給他一個能讓他信服的理由.他現(xiàn)在就帶著他的滿腔怒火離去.
“不知道曾經(jīng)有個和尚說我的身邊跟著不干凈的東西這一個信息于司空大人來說有沒有用處.”軒溟寒沉吟了半晌之后將慧凈曾經(jīng)跟他說過的話復(fù)述了一遍給司空戾.他當(dāng)然知道司空戾說的氣息是指誰.不過他是不會那么傻的將夕兒暴露出來的.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軒溟寒此話一出之后.司空戾渾身的暴怒與狠戾竟然全都怪異地完全消了下去.轉(zhuǎn)身一言不發(fā)的就離開了.
莫亦夕和軒溟寒疑惑地相視了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地猜測.這司空戾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只是不管司空戾到底知道了什么他們所不知道的東西.他們都無從所知.軒溟寒放棄了繼續(xù)探尋司空戾到底從他方才的話語中知道了什么的想法.轉(zhuǎn)而望著莫亦夕.目光深邃.
“夕兒.司空戾所守護(hù)的寶物是不是北冥辰拿走了.”軒溟寒所說的話盡管應(yīng)該是疑問句.但是莫亦夕卻聽出來了其中根本沒有絲毫疑問的意味.
莫亦夕點了點頭.她本來也沒想要瞞著軒溟寒.只是方才她還沒來得及說.司空戾就闖了進(jìn)來.現(xiàn)在既然軒溟寒問起.她當(dāng)然不會隱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