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陸北諾發(fā)來的定位報給了秦以律,這貨居然走入酒吧的電梯,兀自按下了負二層。
“你這是要去拿什么東西?”我皺眉,并進行了大膽猜測,“宇宙飛碟?太空飛船?隱形火箭?”
“不不,你想多了?!鼻匾月勺旖且怀?,帶著我來到了一輛黑色轎車面前。
“酷!”我不免贊嘆,“你的車?”
“不不,你依舊想多了?!鼻匾月勺旖莾沙?,拿出車鑰匙在手上晃蕩兩圈,車燈一閃解鎖了。
他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行了個紳士禮:“請進。”
我一邊驚訝著一邊坐了進去:“你不會開吧?”
秦以律微笑著替我關上車門,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來:“很顯然,不不,你又想多了?!?br/>
我狂暈:“綠綠,你開玩笑呢吧?!”
他開車?他才多大???!
“需要我給你看駕照嗎?”秦以律無奈地一手扶額一手啟動了汽車,銀白色的手表在窗外照射進來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不了……”我咽下一口口水,“咱走吧,記得開慢點?!?br/>
“好嘞?!鼻匾月尚Σ[瞇地應了一聲,開動了車。
車子不疾不徐地行駛在大馬路上,倒是四平八穩(wěn)的,好歹讓我松了一口氣。
這家伙,真是看不出來還會開車。
但這么說起來,今天對秦以律的了解倒是增加了不少呢……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秦以律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我回過神來,坦誠地開口:“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而已,覺得你似乎和我以前認識的感覺不太一樣?!?br/>
“哦?有什么不一樣?”秦以律來了興趣,挑了挑眉示意我繼續(xù)說。
我撇了撇嘴:“比以前更欠揍了?!?br/>
“不不,你真的這么覺得嗎?”秦以律故作受傷,“不識好人心啊,枉我有史以來第一次想著送佛送到西……”
“你這都是些什么句子啊?!蔽覠o語了,“好好開車?!?br/>
“好~”
車子一路來到了一家蛋糕店的門口,我從車窗往外看去,頓時驚在了原地。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雖然看不見正臉,但我想我是不會認錯的。
是陸北諾啊。
他正坐在臺階上,雙腿向外分開,將臉埋在手心中,背部彎曲,看上去很是苦惱的樣子,顯得無助而落魄。
我瞬間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任性,也后悔讓秦以律送自己過來,讓他被人看見這副樣子。
“今天謝謝你,我該走了?!蔽已杆偻崎_車門,“晚安。”
“慢走,不不。晚安?!鼻匾月勺R趣地揮了揮手,待我關上車門后便開走了。
我看著陸北諾,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陸北諾抬起頭來,我分明看見了他臉上的憔悴,以及眼中的倦意。
在看見我之后,原本無神的雙目頓時一亮,他迅速站起身來,大步向我走來,步伐帶著急促。
他終于來到我的面前,伸出手似乎想要把我按入懷里,但是手卻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我看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掙扎,隨后他的手慢慢放下了。
他這是……?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可僅僅只是那幾秒,陸北諾便再度向前走了一步,隨后長臂一展用力將我擁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