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衛(wèi)洋和金哥還是把姜會生放了,青幫分崩瓦解,章南城群龍無首,鎮(zhèn)守被黑鷹小隊殺害的事情傳遍大街小巷,黑鷹小隊以鎮(zhèn)守妨礙抓捕間諜,故意放走罪犯的名目上報,如果長州方面接受這一說法,那黑鷹的做法就不構(gòu)成謀殺國家官員,雖然屬于越權(quán),但也算為民除害了。衛(wèi)洋和金哥回到小街客棧,行宗和胖子已在等候。
“衛(wèi)隊長,金哥,我和胖子先回一趟南良,畢竟都到章南了,到南良不過半日。”行宗說道。
“嗯,如此就幫我向錢山大哥道個謝,真是多虧他我們才能逃出生天?!毙l(wèi)隊長笑道。
“沒想到我爸還挺機(jī)靈的,哈哈?!迸肿有Φ?。
“胡大爺,青幫沒了,您還開客棧嗎?”行宗問道。
“呵呵,不了,我這幾十年算了看透了,就算是沒有流氓來搗亂,我這客棧也經(jīng)營不下去了,看看別人家的店個個裝修豪華,菜品豐富,房間寬敞,請得都是美女帥哥上菜陪樂,我這小店沒有優(yōu)勢,還是算了,把這店賣了回老家好好養(yǎng)大這小娃兒也知足了?!崩虾^抱著蘭花嘆道。
行宗拿出了古斯給的銀票:“這些銀票你拿著,當(dāng)是…我們的住宿費(fèi)好了?!?br/>
老胡頭一看這幾百兩的銀票,趕緊推辭:“行宗少俠,這哪能啊,你們幫我這老頭子這么多,我怎么會還要你們錢呢,再說了,這房子也還沒值這幾百兩銀子呢。你快收好了。”
胖子看著屋里的一切,真是舍不得,靈機(jī)一動道:“胡大爺,要不這樣,這銀票就當(dāng)是我們買了這客棧行嗎?我…真是舍不得。”行宗明白胖子的心思,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老胡頭高興地說:“當(dāng)然好了,你們買了我放心,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們。”
“是我們要感謝你,你就放心吧,什么時候想回來了,還是胡掌柜的?!毙凶诎雁y票塞到老胡頭手里。老胡頭老淚縱橫,拉著蘭花就要給行宗胖子磕頭,兩人趕緊拉著。衛(wèi)隊長和金哥在一邊笑瞇瞇地看著,終于受不了了。“好了好了,趕緊做個飯吃啊,快餓死了,哈哈。”老胡頭趕緊笑笑去做飯,行宗問衛(wèi)隊長:“衛(wèi)隊長,金哥,你們接下來要去哪?”
“還能去哪啊,跑路啊,準(zhǔn)備去長州,我和金哥不能跟你們一起,所以我們分開行動,到長州后找機(jī)會聯(lián)絡(luò)。”衛(wèi)隊長道。
“嗯,只要我們不暴露密卷,鄭家就不敢肆意妄為。”行宗道。
長州,清水路11號,月兒吃了午飯剛要出門去店里,就聽到門外有人叫道“請問有人在嗎?”聽聲音是一個女孩子。
月兒開了門,看到是兩個男子,嚇了一跳。一個穿著男式布衣的人,面容清秀,皮膚白皙,身形瘦小,一個圓臉胖身,正瞇著細(xì)眼呆呆地望著自己。
“你…好,請問羅行宗是住這里嗎?”瘦小的男子一說話卻像是剛才的女孩子的聲音,月兒再仔細(xì)看,寬松的布衣在腰間空蕩蕩的,裹著的褲腿勻稱修長,胸前并不像男子一般的平整,果然是個女兒身嗎?
“啊……是啊,你們是?”月兒先不揭穿她。
“太好了,終于找到了?!蹦恰澳凶印备吲d地捂著自己的手放到胸前,突然感覺到不對,又放下來,“我們是行宗的同鄉(xiāng)同學(xué),想找他有些事,能通報一聲嗎?”
“呵呵,你是女孩子吧,進(jìn)來先吧?!痹聝盒χf。
“男子”被識破身份尷尬地笑了笑:“啊,你早知道了,不好意思,出門在外不得不注意些,我叫李蕓菲,她是吳美麗?!?br/>
“呵呵,這名字聽起來怎么像個女……明星的名字啊?!痹聝簺]想到會是個女的,說了一半看到吳美麗摘下了頭巾趕緊改口。
吳美麗呵呵地笑著說謝謝。月兒請兩人進(jìn)了客廳,倒上了茶。蕓菲也摘掉了頭巾,落下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fā),看得月兒都自嘆不如。
“謝謝你啊,你叫……,行宗和胖子呢?”蕓菲問道。
“哦,叫我月兒吧,他們…已經(jīng)離開長州了?!?br/>
“什么!”蕓菲一下站起來,嚇了月兒一跳。
“這……這怎么辦?。克麄兪裁磿r候走的?去哪了?”蕓菲焦急地問道。
月兒看著蕓菲焦急地神情,心里不是滋味,但還是說了實話:“走了七八天了,說是回南良了?!?br/>
“哎喲我去?!眳敲利愐慌哪X袋。蕓菲一下又坐回了椅子。
“你們…找宗子有什么事呢?”月兒小心地問道。
蕓菲聽到月兒叫宗子,明白月兒和行宗應(yīng)該很熟,但是:“也…沒什么,就是家里有些東西要帶給他。”
月兒心里有些難受了,盡管行宗曾告訴她關(guān)于蕓菲的事,說道:“那你們隨便坐吧,我要去上班了?!闭f著拿起了一堆圖稿走了。蕓菲趕緊追出去問:“那他們什么時候回來?”她看到月兒手上的首飾圖稿,眼睛一亮,“這…是首飾設(shè)計圖啊,你學(xué)這個的?”
“啊…”月兒沒想到蕓菲會轉(zhuǎn)到這個上來,“是啊,這是我自己畫的?!?br/>
“哇…好漂亮啊,我也一直想做服飾設(shè)計,要能配上這首飾真是太美了。”蕓菲在腦中構(gòu)思著服飾搭配。
聽蕓菲這么一說,月兒高興地笑道:“真的嗎?我都是隨便畫的?!?br/>
“哎呀,不要謙虛啦,真是畫得好的,你看這項鏈用的是白銀嗎,配上這圓形的寶石,真典雅好貴,這時候啊,再穿上一身修長的白衣折子鏤空繡花長裙,大方得體。”
“是???我畫的時候就是想著能襯出主人的身份的。”
“所以我說呢,你真是有天分的……?!?br/>
兩個才剛謀面的少女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開心地聊著,吳美麗嘆了一口氣,回到屋里默默地喝著茶。
“要不要去我們店里看看?”月兒笑道。
蕓菲尋思行宗也不在長州,不知這密卷該怎么辦,還是先了解下情況再說,“好啊,讓我先去換身衣服…?!笔|菲早就受不了這身布衣裝了。當(dāng)下和吳美麗換了衣服出來,月兒一看,果然漂亮,不施粉黛的瓜子臉白嫩細(xì)膩,明亮烏黑的眼眸晗著溫柔,俏鼻細(xì)嘴又顯得玲瓏可愛,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出她勻稱修長的身形,順滑烏黑的發(fā)髻上夾了一個紅色小鳥樣式的發(fā)夾,看得月兒都有些呆了。
“蕓菲你真好看,連我都有點(diǎn)心動了呢?!痹聝盒Φ?。
“哪里啊,月兒才漂亮呢,難怪行宗和胖子連過年都不回家呢,呵呵?!笔|菲也笑著。
月兒臉一紅,急說道:“沒有啊,是因為那時候要對付鄭家?!?br/>
蕓菲一驚,趕緊問道:“真的嗎?怎么樣了?”月兒知道蕓菲也是其中的受害者,應(yīng)該可以告訴她吧。
“我們邊走邊說吧,總之是好事。”月兒說道。三人于是前往位于長樂街的店鋪。
店鋪就是楊雨和秋音、月兒還有曉燕一起開的首飾設(shè)計店,店名就是四個人的名字各取一字,名為“秋雨曉月”。店面剛盤下來,還在裝修,楊雨和秋音正在打掃衛(wèi)生。
“聽說南常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聯(lián)軍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南常。”秋音用抹布擦拭著柜臺。
“嗯,這樣挺好的啊,我們藤國還是很強(qiáng)大的?!睏钣晟熘毖袅艘豢跉狻?br/>
“唉,只怕這鄭亮又是逃過了死劫?!鼻镆粲行┻z憾。
“沒事啦,惡人終有惡報?!睏钣晷χf,雖然她也知道這安慰有些空洞。
“雨姐姐,我來了?!痹聝号苓M(jìn)了店里。
楊雨看到門口還有兩個小姑娘,一個圓臉大眼,雙層的下巴顯得脖子短短,手臂圓潤比得上月兒的大腿,是個小胖妞;一個穿著合身的鵝黃色連衣裙,顯得修長靜美,腰間還掛著一個淺黃色的香囊,烏黑大眼隨著蛾眉彎彎,小小的嘴唇上翹,朝自己微笑著行了一禮:“姐姐你好,我是蕓菲。”吳美麗也跟著行禮。
“啊,是呢,蕓菲和美麗是行宗和胖子的同鄉(xiāng)同學(xué),從南良來找他們的?!痹聝航忉尩?。
“好漂亮的小姑娘…們,快進(jìn)來坐著吧?!鼻镆粜χ徇^來兩張凳子。
“謝謝姐姐,你是秋音姐姐吧?然后是楊雨姐姐?”蕓菲看看秋音,又看向楊雨。
“呵呵,好聰明的女孩,不愧是宗子的同學(xué)?!鼻镆粜Φ?,月兒不滿地看向秋音。楊雨給蕓菲和美麗拿了一杯茶,問道:“蕓菲妹妹,來找宗子做什么的?”
蕓菲已經(jīng)聽月兒說了“清算”計劃的事,聽得她和美麗一驚一乍的,心里開心不已,這時候也不再猶豫,看四下無其他人,說道:“我來是有一樣重要的東西要給行宗,這件東西可能會讓鄭家掉下高壇,不得好死。”
“什么!”楊雨三人驚呼。
“這是一件鄭明元與靖國將軍通信的密卷,里面是鄭明元向敵國將軍透露的信息?!笔|菲把內(nèi)容寫了一遍。眾人看過,不明所以。還是秋音反映最快,她驚呼著“天啊?!笔|菲隨即把字條撕碎。楊雨也明白了,月兒還是想不明白,吳美麗終于有機(jī)會顯擺一下了,她搖頭晃腦地給月兒解釋了一番。月兒一下捂住嘴巴,“這么說,鄭家都是壞蛋?”
“這不是很明顯嗎,哼,之前還真傻,還為他們著想呢,混蛋?!鼻镆袅R道。
“但是很奇怪不是?為什么鄭家要出賣國家,現(xiàn)在他們不是已經(jīng)應(yīng)有盡有了嗎?要說想造反,憑他們的實力直接率兵攻占皇宮不就…稱王稱霸了嗎?”楊雨思索著。
“我也這么想過,這樣做對他們好像沒有好處啊?!笔|菲說道。
幾人陷入了沉默。
“行宗不在,那這密卷……”蕓菲不知應(yīng)不應(yīng)該馬上交給皇帝。
“現(xiàn)在這個時侯,鄭國慶正凱旋歸來,交上去并不能讓皇帝相信啊,或者,這密卷是假的呢……”楊雨思考之后有點(diǎn)懷疑。
蕓菲有點(diǎn)迷茫了:“我也不知道,是一個叫金哥的人給我的,說是宗子的朋友,要我交給宗子。他還知道我的事,應(yīng)該不會騙我吧?!?br/>
“金哥?是聽宗子說過這個人,是個雇傭兵?!睏钣暾f道。
“是吧?那要怎么辦啊?!笔|菲沒了主意。
“你們就先住下吧,宗子說要去找他的兄弟晴空,一時也沒這么快回來,這密卷先留著好了。”楊雨說道。
“晴空……,還能找到嗎…。”蕓菲更像是自言自語。
楊雨她們都知道蕓菲和晴空的關(guān)系,當(dāng)即安慰道:“放心吧,如果晴空沒有事肯定會回來的?!?br/>
蕓菲默然,“希望吧。”
“好了,要不要參觀一下我們的店啊,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有呢,哈哈?!睏钣昱闹中Φ?。月兒興奮地拿出了圖稿給楊雨看,秋音看了直搖頭笑,蕓菲和美麗看了一會,也幫著打掃衛(wèi)生。陽光從門窗流進(jìn)屋里,盡管看到飄舞著的灰塵,眾人的心里依然燦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