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寨。
此時一大幫的土匪,齊聚在山寨內(nèi)。
堂內(nèi)燈火通明,一長桌上面,擺滿了酒肉食物。
濃濃的酒香味充斥整個山寨。
雖然黑云寨的勢力不算小,但是也并不是天天能夠大魚大肉。
土匪們喧鬧不止,有些不勝酒力的土匪,已經(jīng)趴在了桌子上面。
這時一名人高馬大的土匪,高舉著酒杯,醉醺醺的喊道:
“兄弟們,我提議……咱們給大當(dāng)家,二當(dāng)家還有三當(dāng)家都敬上一杯?!?br/>
“感謝他們給咱兄弟們安排了一桌這么好的酒菜!”
一名土匪紅著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同樣滿身酒氣的說道:
“大馬猴,你喝醉了,你看上面坐著的哪有三當(dāng)家!”
“三當(dāng)家出去撒尿還沒回來呢!”
大馬猴瞇了一下眼睛,看向坐在主座的幾位當(dāng)家人,果然沒有看到三當(dāng)家。
當(dāng)即一杯酒下肚。
“不管了,我先干了!”
喝完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其他土匪紛紛端起酒杯,暢快的陪酒。
謝寶慶和山貓子端起酒,也回敬了一杯。
“兄弟們都吃好?。 ?br/>
“我們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以后大家安心跟我們大當(dāng)家混!”
“榮華富貴說不上,但起碼少不了好酒好肉!”
山貓子大笑著說道。
“哈哈!二當(dāng)家說的對!”
“跟著大當(dāng)家混,就是好!”
山貓子看向一旁的大當(dāng)家,笑著說道:
“大當(dāng)家,多虧了您啊,我們又從鬼子那里撈了一筆!”
“只要這礦一天不被采光,我們就不愁吃喝,也不愁武器!”
“我覺得,我們的寨子能擴大一番了!”
謝寶慶吃了口菜,神情卻是很平靜。
“擴大山寨的事情不著急!”
“我們雖然有礦,也不能一直和鬼子做交易,不然他們會生出疑心的!”
“去聯(lián)系晉綏軍,我們就說從鬼子那邊劫了一車礦石,然后再賣給他們!”
“至于八路那邊還是算了,他們太窮了!”
山貓子一聽,頓時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您想的長遠啊,這下我們不僅能從鬼子手里賺物資,還能賺晉綏軍的!”
“哈哈,我們山寨的好日子要來了?。 ?br/>
“來當(dāng)家的,我敬你一杯,這山寨多虧有您掌舵??!”
說著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謝寶慶對山貓子這通馬屁很是滿意。
隨即飲了一杯。
喝完之后,他看向一旁空著的座位,皺起了眉頭:
“馬六這家伙一泡尿咋撒那么長時間!”
“你要不去看看,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山貓子一聽這話,當(dāng)即擺了擺手:
“大當(dāng)家,您多慮了,在我們黑云寨的地盤能出什么事?”
“肯定是那家伙喝了點酒,找了個女人滾被窩呢!”
說到女人,山貓子來了精神。
他舔了舔嘴唇,一臉色瞇相的說道:
“大當(dāng)家,啥時候咱們再去抓一批人回來?。 ?br/>
“最好再搞些娘們回來,那幾個我都玩膩了!”
謝寶慶點了點頭,他想到后山開采礦石正好需要人手,于是便說道:
“想女人了,就去抓!”
“到時候多搞些男人回來!”
“開采后山的鐵礦需要大量的人手!”
山貓子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隨后又飲了一杯酒。
謝寶慶還是不放心馬六,他叫來一名手下,去馬六房子看看情況。
山貓子沒有阻止,只是覺得謝寶慶擔(dān)心過度了。
繼續(xù)自顧自的喝酒吃菜。
只是過了一會兒。
那名手下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謝寶慶見狀頓時皺了皺眉:“怎么了?看到馬六了嗎?”
“報告大當(dāng)家,三當(dāng)家的房子我找遍了,寨子外面我也看了,都沒有看到他!”
“沒找到?”謝寶慶感覺有些不對勁。
山貓子聳了聳肩,無奈的搖了搖頭:“咱們寨子那么大,說不定倒在那里呼呼睡大覺呢!”
“不用擔(dān)心啊大當(dāng)家!”
謝寶慶感覺有些不自在,但又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這時。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了起來。
他們看到,一道道火光出現(xiàn)在山寨各處。
原本還有說有笑的土匪們,先是一愣,隨即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頓時驚恐萬分。
“他娘的,爆炸了,寨子爆炸了?。 ?br/>
“怎么回事?有人再攻打我們的寨子?”
“我靠,快跑啊,對方火力起碼一個團?。 ?br/>
聽到這一連串的巨響,一些醉酒的土匪,瞬間酒醒了大半。
他們踉踉蹌蹌往外面跑,槍都顧不上拿了。
“大當(dāng)家,快跑,快跑!”
山貓子反應(yīng)過來,連忙呼喊了一聲謝寶慶。
后者還在懵逼之中,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會有人攻打他們山寨!
上來就是炮火覆蓋!
他一個土匪,哪見過這么暴力的打法。
單單是看這炮火覆蓋的情況,說不定真是一個團?。?br/>
一個團來攻打他們山寨?
想到這里,謝寶慶頓時幾脊背發(fā)涼。
之前對山寨未來發(fā)展的種種暢想都沒有了,有的只有驚恐!
以及一個想法!
跑!
活命要緊!
轟轟轟!
轟轟轟!
……
炮火還在持續(xù)輸出。
一些不走運的土匪,要么直接被炸成了渣渣。
要么就被炮彈的余威被震飛。
而就在他們從山寨堂內(nèi)跑出來的不久,大堂便被轟坍。
里面醉酒的人,來不及逃跑,全部被掩埋或者是炸死。
“往后山跑!”
“后山可以逃出去!”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隨后土匪們紛紛往后山跑去。
大當(dāng)家和山貓子也在其中。
他們一步也不敢停。
生怕被炮火波及。
終于,跑了大概十幾分鐘。
他們終于從后山逃了出來。
來到了一處小山坳。
將近三百名土匪,最后活下來的只有不到五十多名!
其余全部在密集的炮火下,被炸死或者重傷。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炸的我們!”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我謝寶慶絕對和你勢不兩立?。。 ?br/>
一向平靜的謝寶慶,這下確是咬牙切齒。
恨不得把攻擊他們?nèi)私o生吃活剝。
山貓子也恨得牙癢癢。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他們一側(cè)的山頭響了起來。
“不用猜是誰炸的你們了!”
“不才,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