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咱倆平局,這把再比比?!币遵Y用胳膊肘推搡了一下陳仲。
陳仲連看都沒看易馳一眼,“你忘了葉成說的,是讓咱倆練習(xí)默契度,誰跟你比殺得多了?而且你打法太莽夫了,一身蠻力使勁打,你這樣是打不了持久戰(zhàn)的。”
被陳仲這么一訓(xùn),易馳就不不樂意了。
“你跟誰倆呢,還訓(xùn)起我來了是吧,我力氣大惹你羨慕了唄?”
陳仲只覺得額頭上三道黑線劃過。
隨后陳仲不再搭理易馳,徑直走向了廣場周圍,將遁土丸灑在地上。
一顆遁土丸灑出來的量仿佛是沒有定數(shù)的。
一個場地多大,那遁土丸灑出來的粉就能夠延長多大。
陳仲圍著廣場繞了一圈。
回過頭的時候,就看見易馳背對著他這個方向,整個人渾身僵硬不知道看見了什么。
陳仲心里頓覺地不妙,沖過去拍了一下易馳,可是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易馳的目光直直盯著遠(yuǎn)方,就像是被吸走了神智。
陳仲慌了,晃著易馳的肩膀,“你魔怔了嗎?!”
“你他嘛別嚇我啊……”
“哈哈哈哈……”
易馳忽的捧腹大笑起來,他指著陳仲一臉慌張的表情,忍不住打趣:“看把你緊張的,我有那么容易中招嗎!”
陳仲的表情落了下去,他越過易馳看向他的身后,雙眼發(fā)呆目中無神,就像是剛才易馳的模樣。
易馳笑著推搡了一下陳仲,“你有沒有意思啊,我做什么你就學(xué)什么,搞快點完成任務(wù)回去躺著!”
可是陳仲沒有反應(yīng)。
易馳又叫了他好幾下,可是陳仲都沒有反應(yīng)。
易馳有些火了。
“你神經(jīng)病啊,我跟你道個歉行不行,你小子真執(zhí)著啊你……”
“易馳?!?br/>
一個聲音冷不丁在易馳身后響起,嚇得易馳頓時汗毛豎起。
那是葉成的聲音。
是克隆體!
易馳緊皺著眉頭,回頭看向克隆體的時候,意識就模糊起來。
明明剛才還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葉成的克隆體,可在看見他的那刻,又迷茫起來。
“你是……你是……”
易馳恍惚起來,他看著克隆體露出了詭異滲人的笑容。
隨后克隆體將手放進(jìn)了兜里,剛準(zhǔn)備掏出粉末的時候,一只手搭在了易馳的肩頭。
身后力量猛地將易馳推向前,等到易馳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基地。
“怎么回事兒,我怎么回來了?!”易馳一臉茫然。
“當(dāng)然是爺爺我救了你啊?!标愔亠h飄然來了一句。
易馳扭頭看向陳仲,“你?你不是也被他迷惑住了嗎,那眼睛盯得比我還直!”
“可是我比你反應(yīng)快啊,你就說最后是不是我救的你吧!”
易馳張了張嘴,可是的確是陳仲救了自己。
他抱拳朝著陳仲示意,“多謝你了,不管怎么樣吧,我都欠你一條命,以后一定好好報答還給你!”
陳仲連忙擺手,“客氣客氣了。”
兩個人握手稱兄弟,都是爽朗笑了起來。
……
王銘和杜星也順利到達(dá)了地點。
這一次他們?nèi)サ氖且粋€開放式的籃球場,
籃球場并不大,周圍徘徊的妖獸卻多。
王銘和杜星分工作行動,兩個人圍了一塊大地方撒上了遁土丸的粉。
兩個人各站一方,只是微微對視了一眼,瞧準(zhǔn)身旁的妖獸猛烈攻擊下去。
瞬間驚動了一大群妖獸。
兩人從頭一路到尾,配合得格外默契。
一進(jìn)一退,一攻一守,不僅增大了進(jìn)攻的速度,還省了不少力氣。
忽的,王銘瞥見了圈外出現(xiàn)的一抹黑影。
王銘緊皺眉頭,說道:“他來了,速度!”
“行!”
兩人都加快了進(jìn)攻速度,很快就將圈里的所有妖獸殺盡。
妖獸倒地后,黑影赫然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面前。
那張臉迷惑了他們的心智,兩個人都是紛紛一愣。
杜星保持著清醒,他已經(jīng)捏住了任意門,可是卻被王銘摁了回去。
“你是……我就說你是杜星吧!”在后面一刻,王銘忽的記起了葉成的話,迷迷糊糊就隨口說了個名字出來。
克隆體整個身體僵硬起來。
杜星也是詫異地看向王銘。
當(dāng)再次看向克隆體的時候,他的臉更加模糊不清了,但是之前出現(xiàn)的迷惑倒是消得一干二凈。
“你剛才……說什么?!”克隆體怒不可遏。
王銘樂呵呵笑起來,“你問我說了什么我就說啊,那我多沒面子啊。嘖……我現(xiàn)在看著你又不像杜星了,倒是像江嚴(yán)!”
“你放屁,他分明就是陳仲!”
“不對,是楊天!”
“是易馳!”
“是馬道成!”
“都不對,是夏衛(wèi)!”
克隆體的思想在逐漸崩潰,他的整張臉都在猙獰地變化著。
杜星和王銘幸災(zāi)樂禍,看著克隆體痛苦的樣子,都是捧腹大笑。
一連說了好幾個名字,王銘笑得是肚子直抽抽。
“都不對都不對,是葉成哈哈啊哈哈……”
杜星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低頭看著王銘,眼里盡是疑惑。
王銘也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似乎是嘴瓢了。
在王銘說出葉成的那刻,克隆體的精神體恢復(fù)正常,臉上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甘妮娘!”
兩人捏住任意門,回到了基地。
當(dāng)看到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后,兩個人都是長長地松了口氣。
“我說你是有病吧,那么多人名字你不提,你提老大的做什么?!”杜星回過神來,免不了找王銘算賬。
“我……我哪兒知道啊,我就是一時嘴瓢啊,而且我們不是都安全回來了嗎?!”王銘一副理不壯氣壯的架勢。
杜星扶額,“下一次你能不能張嘴,你那張嘴真的是惹禍,到時候咱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成成成,我以后閉牢我的嘴,我話都不說一句行不行!”王銘也是有些后怕。
剛才就差一點兒,自己就交代在那兒了。
王銘拍著胸口順氣,正順著呢,余光就瞥見江二叔帶著幾個人陌生面孔的人從基地外面走了進(jìn)來。
王銘抬頭看去,跟著江二叔回來的都是一群青壯男人,中間還有幾個女生。
前前后后一共七個人。
王銘皺起眉頭,雙手插起腰,“江嚴(yán)他叔,你這兒哪兒找的人啊。怎么著,從這里面挖不出去人,你就從外面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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