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實在心疼二哥,好想趕緊把他帶回家,讓他好好的養(yǎng)身體,時間久了,總會遺忘掉這些不愉快的事的。
她又伸手去拉易云修:“二哥,我們回家吧,回家好不好?”
易云修拿開半夏的手,雖然已經(jīng)沒了眼淚,但卻還是抑制不住胸口里襲來的撕心裂肺的痛。
“你們走吧,不要管我,如果她不跟我回去,那我也永遠不會回去了?!?br/>
“可是她都說了,她不愛你,她要去做別人的新娘子了,難道這樣了你都還不死心嗎?”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心里沒我,你們走,別煩我好不好,走啊?!币自菩薜秃鹆似饋?,對于背叛他的秦諾,他都沒有發(fā)火,可是現(xiàn)在卻對半夏吼了起來。
半夏沒辦法了,無助的看向葉穆涼:“怎么辦?難道要讓大哥他們來綁他回去嗎?”
葉穆涼一臉深沉,淡淡道:“先等等吧,我們在這里陪著他守一夜,我也不相信,那個女人的心會這么狠?!?br/>
易云修還穿著病服,他相信秦諾是個聰明的女孩,肯定知道易云修是從醫(yī)院趕過來的,身體不舒服。
如果易云修在這么跪一夜他都還不為所動的話,那就證明,那個女孩是真的不喜歡他。
一個不喜歡他的女孩,她管你死還是你活,這些都跟她沒半點的關(guān)系。
“二哥本身身體就不好,眼看著就要下雨了,他能在這里一直跪著嗎?”半夏擔(dān)心的到。
葉穆涼也很無奈:“可是他不愿意走,你也沒辦法啊?!?br/>
眼看著真要下雨了,二哥也不愿意走,半夏是真的沒辦法了。
與此同時,小木屋里。
緒暮透過窗戶,看到了那個跪在地上,穿著病服的男子,跪了有一會兒了吧,好像還不愿意離開的樣子。
他轉(zhuǎn)身問秦諾:“你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秦諾哽咽了下,不好氣的回道:“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br/>
“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著?”
“我哪兒知道,可能是個神經(jīng)病吧。”
看著窗外很快就下起了瓢潑大雨,可是那個男人還跪在草地上,仍由雨水沖刷,也不愿意離開,那不是一個神經(jīng)病是什么。
易云修不但是個神經(jīng)病,還是個走火入魔的魔頭,他以為他這樣,就能征服她了嗎?他想的美。
“諾兒,我去給他們送把雨傘。”緒暮有點看不下去了,拿了雨傘準(zhǔn)備出門。
秦諾忙拉住他:“別管他們,他們既然想被雨淋,那就由他們?nèi)グ??!?br/>
緒暮深深地看了一眼秦諾,最后拿開她的手,還是執(zhí)意拿著雨傘,朝著易云修他們走了過去。
拿著雨傘來帶易云修面前,緒諾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再緩緩蹲下,將雨傘舉在了易云修的頭頂。
“你愛她?”緒暮問。
易云修緩緩地抬起頭來,迎上緒暮的目光。
情敵見面,一般都會火藥味十足,可是這兩個人見面,卻出奇的沉寂,安靜,唯一有的,就是周圍淅淅瀝瀝的雨滴聲了。
“你若愛她,那就不要放棄,堅持下去,總會打動她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