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的正常人身上都應(yīng)該散發(fā)生機,只有死人才不會散發(fā)生機,但奇怪的是,葉辰也無法從大爺身上感受到死氣,就好像是一個只有空殼的木偶。
這就有點意思了,葉辰想起之前村民們異常舉動,在看看面前的這個大爺,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思路。
仿佛是感受到葉辰的視線,大爺也看向了葉辰,目光相對,大爺沖葉辰和善的笑了笑,說道:“都別站著了,快進屋吧!”
一行人進入屋內(nèi),映入眼簾的是一堆簡樸的家具,就連電視也沒有,更別說空調(diào)了。
大爺沖眾人說道:“我和老伴去炒幾個菜,你們先坐坐!”
謝蘇也想去幫忙炒菜,但被大爺一口回絕了,說罷,走出了客廳。
大爺走后,大家都在忙活自己的事,該看手機的看手機,該聊天的聊天。
就這么過了一段時間,大爺和大媽一人端著兩個菜走了進來,招呼著眾人吃飯,隨后兩人又去廚房里端出了幾盤菜。
餐桌上,謝蘇看著豐盛可口的飯菜,忍不住說道:“哇,好豐盛?。 蹦闷鹂曜訃L了一口菜,感嘆道:“大嬸,你手藝真棒!”
大媽呵呵一笑,說道:“都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大爺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壇看上去珍藏多年的酒,即使沒開封,聶濤也聞見了一股濃郁的酒香,于是便主動請求陪大爺喝上兩杯,大爺拿出老酒就是為了有人陪,自然沒有拒絕。
酒足飯飽后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天空也黑了下來,眾人都下了飯桌,只有聶濤和大爺還在繼續(xù)喝,喝到興頭上,兩人干脆直接勾肩搭背起來,仿佛已經(jīng)成為了一對忘年交。
“誒?大爺,你喝了這么多怎么連臉都沒紅?”聶濤好奇大爺?shù)木屏?,他可是親自看著大爺面不改色的一杯接著一杯喝。自己開始只喝了一小杯,臉就有點紅燙燙的了,心跳也有些加速。
大爺愣了一下,剛拿起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隨后一拍大腿,哈哈一笑,說道:“酒這東西我從小喝到大,剛才喝的酒只能算開胃菜!”
聶濤拖著長音哦了一聲,好像恍然大悟一般:“我大爺不虧是我大爺,來!我敬你一杯!”說著,兩人又接著喝了起來,散發(fā)的酒氣就連旁邊的眾人也能聞見。
謝蘇摸了摸小腹,感覺有些尿急,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大媽:“大嬸,請問廁所在哪里?”
大媽指了指外面,說到:“出了門往左邊走就是。”
謝蘇出了門,按著大媽所指的方向走著,看見遠(yuǎn)處有一間小房,應(yīng)該就是那里了。
到了茅廁外,還沒進去,謝蘇就已經(jīng)感受到臭氣熏天了!在強烈的心理掙扎后,她還是走了進去。
“嘔!”剛一進去,謝蘇就感到一陣干嘔,空氣中的臭味更濃郁了,數(shù)只蒼蠅正在空中飛來飛去,甚至有些還在污穢上享用美餐,看到這里,謝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沖出茅房,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茅廁,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會進去一次!但下腹傳來的尿急感讓她有些難受,深深的看了茅廁一眼,她決定找一個隱蔽的角落解決。
看見前方不遠(yuǎn)處有個草叢,應(yīng)該不會有人經(jīng)過的,就它了!
此時天也有些暗了,她獨自一人走在這種黑燈瞎火的小路上,又是女孩子家家的,難免有些害怕,時不時神經(jīng)兮兮的往兩側(cè)的灌木叢里瞥上一眼,仿佛有東西藏在里面似的。
終于走在草叢里,謝蘇脫下褲子,準(zhǔn)備好好的放松一下。
就在這時,她突然看見旁邊的灌木叢突然動了一下,發(fā)出了悉疏的怪聲,本就吊著一口氣的她,被嚇的硬生生沒了尿意,她壯著膽子喊了一句:“誰在那里?”沒有回應(yīng),四周任然是死一般的寂靜。
咽下一口唾沫,在這種詭異的環(huán)境里她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站起身來,快速的提起褲子,連腰帶都沒系緊就跑了起來,隨著她動身奔跑,旁邊灌木叢里的聲音好像也跟著跑了起來。
奔跑中的謝蘇有些奇怪,明明她已經(jīng)離開了那個地方,為什么好像還能聽見旁邊灌木叢里的聲音,用旁光掃了一眼,一道模糊的黑影正在一旁緊跟著她!
“啊!”謝蘇尖叫一聲,直接被嚇破了膽,她現(xiàn)在沒時間考慮旁邊的人影是誰,它有什么目的
她腦海里只有一個字,逃!
抓緊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
腳下猛然的傳來一陣劇痛,她被地上突起的樹干絆倒了!倒在地上,謝蘇雙手緊捂著受傷的地方,旁邊奔跑的聲音也停止了。
她就這么死死地盯著灌木叢,大氣不敢喘,生怕下一秒從里面蹦出什么妖魔鬼怪來。
隨著灌木叢里的一陣悉疏聲,一道人影來到了謝蘇的面前。
謝蘇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影,嘴角微微顫抖,仿佛有什么話卡在嘴邊,哆嗦了半天只說出了一句話:“不...不可能!”她的瞳孔正緩緩的放大,這是極度恐懼的表現(xiàn)。
她的大腦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選擇了暫時性的逃避,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葉辰這邊,她的同伴左等右等都沒見謝蘇回來,想起今天的遭遇,不免有些焦急。
就在幾人準(zhǔn)備出去找她的時候,門外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謝蘇,只是她的面色好像有些許蒼白,眼神也不如之前那么有神,整個人都表現(xiàn)的就很呆滯。
“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吳浩忍不住開口道,旁邊的張偉也用疑惑的眼神盯著她。
聽到同伴的問題,謝蘇像是緩過神來,呆滯的神情也有了些好轉(zhuǎn),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沒什么,拉肚子。”語氣有些冷淡。
兩人見狀也沒再多說些什么,雖然覺得她有點怪怪的,但也沒多在意,就當(dāng)她是心情不好。
一直旁觀的葉辰注意到了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這位大爺一模一樣,無法在她身上感受到生機,但也無法感受到死氣。
葉辰嘴角勾出一道弧度,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