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間的某處小坡上,一片翠綠的青草間,偶爾幾朵五顏六色的野花鑲嵌其中,爭芳斗艷,讓人賞心悅目,心情愉悅。
突然,一女一男兩人從遠處疾步而來,女子發(fā)髻高挽,翠色絲帶纏繞其中,頭飾簡單卻又不失風彩,她膚色白皙,眉不描而黛,唇不描而紅,烏黑閃亮的眼睛里露出焦急之色,而后面的男子眉目俊朗,英姿颯爽,一身湛藍色的錦袍生生奪了周圍景色的光彩,成為整個景色的焦點。
晨露還未散去,草葉上的水珠弄濕她的裙角,粉色的紗裙上沾染星星點點的泥土,裙下的繡鞋更是污跡斑斑,而她完全無暇顧及。
“師兄,快點,你看,就在那里?!彼驹谕疗律希诌b指遠處。
肖云翔緊走幾步,與她并肩而戰(zhàn),舉目遠眺,遠處山巒疊嶂,霧氣縈繞,景色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你確定,在那里?!彼杂幸蓱]。
“我確定”嫣然看著肖云翔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夢潔一定就在那里。
她一手輕撫胸口部的血玉念奴嬌,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血逐漸的沸騰,全身似乎接受到它傳遞來的強大能量,四肢百骸的每個細胞都在無休止的叫囂著,運動著,奔跑著,精神異??哼M,她的功力一下激越猛進。
是血蠱的力量,它在一點點的復(fù)蘇,一點點強大,無需刻意感應(yīng),它已經(jīng)無處不在,時時刻刻讓她感受到它的力量,接受她的力量。
這次她可以確認,夢潔就是血蠱的繼承者。
曾經(jīng)她不明白,父皇母后明知夢潔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為什么要讓她成為夜,成為花月國的公主。此刻,她明白了。
血蠱的強大力量,只有花月國可以擁有,不管這個人她的身份是什么。
那么只有皇室成員才可以繼承的血蠱?為何夢潔會有?和花月國有關(guān)的皇室成員會是誰?
她一下子想到自己的姨母,遠嫁大韓國的郡主李凌萱。
傳說她和自己的母后為雙生子,甚至于她和母后同一天誕下公主,取名靜雅。
靜雅公主,自己從未見過的遠親妹妹,四歲時墜入深潭,不幸溺亡??梢傻氖钱敃r的大韓皇上對于自己深愛的公主,只是震怒下將一干伺候的太監(jiān)宮女秘密陪葬,此事不了了之。
直到,她見到夢潔胸口的血玉念奴嬌,和自己脖頸上的一模一樣。她震驚了。
當年,公主降生,天降隕石,父皇特將此石煉成血玉,取名念奴嬌,一個給了自己,另一個父皇曾無意間提起,送給了大韓的公主靜雅。
她會是靜雅嗎?那個在深潭中溺亡的公主,她并沒有死,她還活著。
夢潔,和靜雅相同的年齡,擁有念奴嬌,血蠱的繼承者,她不是靜雅還會是誰?
嫣然的心中是喜悅的。證實夢潔是靜雅,是血蠱的繼承者,她一下子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這么多年對父皇的怨恨突然間就煙消云散,緊接著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她真得很想念父皇,還有母后。
“她還活著?他還好嗎?”肖云翔微斂神色,不緊不慢的問道。他用了兩個他,后面一個暗指肖云飛。
“他們都很好?!辨倘话参康馈Pぴ骑w和夢潔在一起,他們之間的情愫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很好,豈會容他有事。
“夢潔是血蠱的繼承者,她會是誰呢?”肖云翔明知故問道。
嫣然錯愕,感受到不遠處來人的氣息,她不動聲色的回答道“夢潔她就是靜雅公主?!?br/>
“你說什么”男子不可置信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冷風襲面,嫣然的肩膀一陣酸痛。她可以躲開,卻選擇不動。這個消息對于蘇凌霄來說,太有沖擊性,她認為有必要讓他知道一切。
“嫣然,你說什么?再說一遍?”他緊捏著嫣然的肩頭,情緒幾乎失控。
靜雅還活著,她還活著,這怎么可能,他明明親眼看見,她掙扎著沉入潭底,再也沒有出來。
午夜夢回,多少次,那個場景如夢魘般浮現(xiàn)在自己的夢境里,讓他夜不能寐,輾轉(zhuǎn)反側(cè)。
可如今,嫣然說夢潔就是靜雅,靜雅還活著,這怎么可能?
蘇凌霄心中的情愫糾纏不清,思緒如脫韁的萬匹野馬般胡亂奔跑,雜亂無章,但就在那一陣紛亂之中,一個念頭逐漸清晰無比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中。
她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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