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心區(qū)域,一處別墅建筑群內(nèi),薛家?!緹o彈窗.】
大廳內(nèi)的氣氛沉悶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如今一個無名青年竟然敢挑戰(zhàn)薛家的權(quán)威,這簡直就是**裸的打臉。
薛凡一想起秦北就恨得牙根癢癢,他面色猙獰,開口道:“父親,您可一定要為兒子做主啊,你看我都被人打成這樣了,您舍得嗎,我什么時候成了這番模樣,那小子明顯就是看不起我們薛家。這般損傷我們薛家的顏面,必須要懲罰,絕對不能放過啊!”
一旁的管家也瞅準時機應聲道:“是啊家主,不管小公子有什么錯。也輪不到那外人來動手教訓吧,我們的臉面必須挽回啊!”
薛凡哭喪著臉,對著大廳內(nèi)坐在右手邊的一個須發(fā)茂密的中年男子哭訴,故意將一部分事實掩飾,以此來博取父親薛兵的同情,他主要的目的就是達到讓父親薛兵出手,動用軍政方面的權(quán)力來施壓,將秦北給抓起來。
最好能由他們的人來看管,到時候秦北就成了他的階下囚,自然就逃脫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薛兵當然清楚薛凡的目的,說實話他還是對薛凡略有慍色的,薛凡這一兩年來總是借著自己的名義行事。對此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真的惹事了。
看見薛兵半天沒有反應,薛凡當然有些急躁,一咬牙道:“父親,你難道就這么”
“住口!”
“你自己惹的事還不夠多嗎?每次假借我的名義都要我們替你擦屁股?!毖ΡK于開口了,他對于自己這個小兒子實在是沒有辦法,心底里也不是很滿意。
“挽回面子?你怎么挽回,你自己被人打掉牙還不知悔改,你大哥如今都受傷落敗了,你以為你自己能挽回顏面嗎,???”薛兵說道,他揉了揉太陽穴。
秦北與薛萬成激戰(zhàn)那一段視頻竟然被人散播到了網(wǎng)上,點擊量迅速暴漲,交手不過十分鐘左右時間,堂堂地榜排行第三十的薛萬成就被秦北擊敗了,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些都是薛兵沒有想到的。當然他并不是武者,薛家是紅色家族,主要目標還是放在軍政界的,武者當然也有培訓。但是在青年一輩中做到佼佼者,也就是他的大兒子薛萬成。
也從小被薛兵看做是薛家的繼承人,給予了無限的厚望,卻沒有想到最后被一個無名小子給打破了!
薛萬成受了重傷。服用了一株上等靈藥這才恢復過來,整個人卻失魂落魄,受了很大打擊?;氐窖抑苯泳透嬖V薛兵,要閉死關(guān)尋求突破。
而且薛兵據(jù)薛萬成回來的話語中提到。秦北的身份極有可能是武當正宗的傳人弟子?,F(xiàn)在世俗大環(huán)境惡化,很多當年的隱匿勢力紛紛出場,一些龐大的世家開始操縱各地經(jīng)濟和官場局勢,即便是國家之間都是以絕對的實力為基準。
華國如今更是傾國來培養(yǎng)有天才潛力的武者,更是喊出了舉國皆武的口號,在這樣的大環(huán)境中,政府更是與超級宗門聯(lián)系密切,隱約之下。很多超級勢力與家族已然躍居于地方政府之上,兩大學府比之很多年前更是聲名遠播!
所以如果真是這樣,秦北一旦加入兩大學府,那么就不是薛兵可以好對付的了,只要對方有足夠的天賦被任一學府看中,那就會一步登天。
“武當正宗的傳人弟子真是你么?!毖Ρ械酱_實有些棘手。
他想了想,薛萬成落敗這件事對薛家很受打擊,這些都是薛家的顏面,必須挽回,所以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希望能夠盡快查清楚對方到底是不是正宗的傳人弟子,另一個就是趕在對方還沒有進入兩大學府之前將其制服。
現(xiàn)在薛兵所能動用的便是自己手中的權(quán)力和薛家的關(guān)系了,作為紅色家族,薛家在燕京的背景還是頗為復雜的,即便是一些軍政界各行名人,也得給一些面子!
就在這時,又一位穿著軍裝的青年走了進來。先是對一眾薛家族老鞠躬,又對薛兵鞠躬,開口道:“薛長官,我們的人已經(jīng)查清楚了,與大公子對戰(zhàn)的那名青年并不是正宗傳人駱君,而是其他人”
“哦?什么來頭?”薛兵挑了挑眉,著實一愣,不是駱君,竟然能夠打出太極八勁這種程度來,難道武當正宗有兩個傳人弟子不成?
“當時正宗金頂大比并沒有給我們發(fā)邀請函,但是有軍政界的一些人去了,他們也研究過網(wǎng)上傳播的那個視頻。這個青年根本不是駱君,而是當時最后與駱君打成平手收場的一名少年!”手下的人娓娓匯報給自己,聽到不是駱君薛兵輕緩了一口氣,可是又聽到和駱君打成平手。神色又凝重起來。
能和正宗傳人弟子打成平手,同輩之中能有幾人?
恐怕都能堪比地榜前面的那些了吧
“父親,您怎么看?”薛兵嘶啞地問道,扭頭看向坐在正廳沙發(fā)椅最上面的老人,正是薛家的實際掌控人,當年京城軍方的一位老前輩,雖然退休但是仍舊有很大的影響力!
薛老爺子正在閉目養(yǎng)神,雙手拄著拐杖。雖然一把年紀,但是由于薛家底蘊雄厚,經(jīng)常有人進貢一些大參之類的上等靈藥,臉上看不出來絲毫的皺紋。
“只要在允許的范圍內(nèi)還是要管一管,薛家的面子還是得要的,不能任人踩踏,不然以后隨便一個人都能來找我薛家的麻煩了,那還得了么。你去放心處理吧,我在后面給你撐腰!”薛老爺子甕聲甕氣地說道,表情很是淡漠,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極其護短的老頭。
得到老爺子的首肯后,薛兵這才放心大膽地下了命令,出動了手底下的一波人立馬在整個燕京搜尋秦北的身影,準備先將秦北關(guān)押起來,再送往軍方監(jiān)獄。
軍方監(jiān)獄在燕京可不是一般的監(jiān)獄,只要進入里面就會有國家的特殊強者看管,而且層層看守,沒有特殊的命令和上面發(fā)話,一般進去就是很難出來。薛老爺子當年便是從軍方監(jiān)獄任職出來,當過典獄長,所以薛兵對此極為清楚。
“拿著這份抓捕令去吧,記著一旦找到那個青年人。立馬將其拘捕回來,直接轉(zhuǎn)送到軍方監(jiān)獄,我會給那邊打招呼的!”薛兵淡淡說道,將一份草擬好的抓捕令遞給手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燕北大酒樓,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坐在偏角落的隔間內(nèi),看著手機上面的那段視頻。眼神戰(zhàn)意盎然,“秦北,你終究還是從思過崖出來了,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很期待與你的相逢再戰(zhàn),不過這目前我就不找你了,總有機會我們會相遇的”
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口中喃喃自語,不錯,他就是正宗傳人駱君,比秦北提前來到了燕京,而且已經(jīng)加入了戰(zhàn)神學府,目前戰(zhàn)神學府的試煉之路已經(jīng)開啟,駱君接下來準備進入試煉之路挑戰(zhàn)自身!
透過秦北的短暫出手,駱君已然看出對方比之前進步了,同樣是太極八勁他就練不到秦北那般掌控自如的境界,所以駱君現(xiàn)在變強的心情更加迫切,正是因為從正宗出世,這才讓他看清了自己,看清了世俗之中的更多人和事,不然現(xiàn)在他可能還沉浸在以前自己那個不敗傳說之中一輩子。
“呵呵,怪不得人家會被誤認為是我,現(xiàn)在看來我反而成了一個假傳人了”駱君心底自嘲一笑,他沒有想到秦北的領悟能力如此之強,只是短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將太極拳法練至這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