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2
遠遠的看著小紅夾著教案,邁著方步,我面色尷尬。
我不懂徐驀然聽得到底是什么曲子,總之,他在像一條魚一樣歡暢的打著轉(zhuǎn)兒。
論小紅的修養(yǎng)還真是不賴,面對著一個光天化日抽羊角風的學生,他都沒有掄圓了胳膊給他個嘴巴,如果換做是我,估計會讓徐驀然跳上一天的夏威夷草裙舞。
我站直了身體,大聲打招呼,“弘老師好!”
這一聲,成功的讓徐驀然和小紅都把視線投向了我。
“罰站的感覺挺好?”小紅滿臉淡定。
徐驀然突然鎮(zhèn)定下來,慢悠悠的摘下耳機,放在口袋里,“不好?!?br/>
“不好還一臉陶醉的,你當這是什么地方?開party呢?”小紅扶了把眼鏡。
噗。我笑。
“曲安易,你笑什么笑,一個女生被罰站,怎么還能這么沒心沒肺的?!?br/>
雙批完我們倆,小紅一面搖著頭,一面念叨著‘真不像話’拐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真的有點兒冤,從小到大只要碰上徐驀然,我就右眼直跳,保準沒什么好事兒。
讓小紅這么不給面子的說了一頓,我的心情有點差,想低著頭看著鞋尖熬造型,卻發(fā)現(xiàn)這落枕的毛病還沒好。
唉。嘆了口氣,我調(diào)整了個角度,目光飄向窗外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奇怪的觸感,跟著,有柔和的旋律縈繞耳畔。
八成是對我通風報信心存感激,他才大慈大悲的賞了我一只耳機。
我轉(zhuǎn)過頭,“這音樂叫什么名字,很好聽??”
“《菊次郎的夏天》,一個關(guān)于尋找的故事??”他已經(jīng)開始閉目養(yǎng)神了,長而濃密的睫毛不時顫動。
我有點無措,不知道是不是老唐的身體底子不過硬,早早的把心臟病遺傳給了我,害得我胸悶氣短、心跳加速。
NO.23
下午三點過半,曲律師姍姍來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班級門口。
我耷拉著腦袋,像是剛戰(zhàn)敗的公雞,無精打采。
小紅當著曲律師的面兒褒貶得當?shù)脑u價了我們這次的群架事件,總之,就是手榴彈炸廁所——激起了民憤,給其他學生做了反面教材,也在家長群體中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我看著小紅變成了嘴角冒白沫的小紅,一晃已經(jīng)快一個鐘頭了。
曲律師是見過大世面的,對小紅這種批評教育一直沒搭話,只是保持著端莊的儀態(tài)點頭示意。
“安易媽媽,安易還是比較肯學的,雖然她的成績在班級里并不突出,但是相信天道酬勤,只要努力了,還是有希望上個本科線的,當然了,??埔灿泻懿诲e的專業(yè),都高二了,要知道時間的寶貴?!?br/>
小紅的結(jié)束語說完,曲律師起身笑笑,“弘老師多費心了,打架這事兒是擾亂公共秩序的行為,學校應該嚴肅處理,以后安易有什么事情,還請您多和我溝通?!?br/>
我的手心開始冒冷汗,出于對曲律師的了解,她越是客氣,就越是在發(fā)火的邊緣,不知道什么事件就會出發(fā)了這座活火山。
這不,我們倆一前一后的走在校園里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曲安易,撒謊很齷蹉,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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