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包廂里的眾人也越玩越嗨,姜尚張揚等人什么搖se子,什么行酒令的,弄得桌子上地毯上空酒瓶遍地都是。
何雨軒唐嫣然兩位美女這種事情參合不進去,所以她們只能喝著飲料,唱著歌——不過大部分都是何雨軒在唱歌,唐嫣然在喝飲料。
不管怎么說,整個包廂中大叫聲,歌聲,嗨聲連綿不絕,熱鬧非凡。
“哎,自明,問你個事情怎么樣?”姜尚喝了口酒,突然對身邊的葉自明說道。
“問吧,干嘛這么嚴肅。”葉自明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晚上他喝的不多也不少,還保持著清醒,大部分酒都是姜尚張揚兩人,時不時的還要拖上噸兒,他們?nèi)齻€人喝的。
現(xiàn)在張揚已經(jīng)喝的迷迷糊糊,坐在沙發(fā)上一會摟著噸兒,一會摟著姜尚,滿嘴胡話——他已經(jīng)醉的分不清東西南北。
但是和他喝的一樣的多的姜尚,看起來只是臉se發(fā)紅,至少眼神還保持著清醒,這讓葉自明有些意外,沒想到姜尚還挺能喝。
“你覺得雨軒怎么樣?”姜尚表情yin.蕩的在葉自明耳邊輕聲說道。
葉自明聞言一愣,看了眼正在電視前面唱歌的何雨軒,又看向姜尚,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你怎么這么笨?。。∧銌枂栠@里的每一個人,他們誰看不出來雨軒喜歡你,怎么就你這么蒙呢,說吧,你是不是不喜歡雨軒,一直在這裝呢?”姜尚猛地犯了個白眼說道。
“額….”葉自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話他聽張揚提過一嘴,但是卻并沒有往心里去,現(xiàn)在姜尚再次提及,他就不得不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了。
仔細想想何雨軒和自己的經(jīng)歷,葉自明在這方面天生就有些遲鈍的腦子終于泛起了靈光,好像是這么個樣子啊。
“說話啊,怎么樣???我告訴你啊,你小子可是不知道雨軒對你的心意,那是情比金堅,比天高,比海深,比….額,反正她很喜歡你就是了?!苯姓f到一半實在想不到什么詞,索xing豪爽的揮了揮手道。
“可是…我一直都拿雨軒是哥們啊?!比~自明苦笑一聲道。
“靠,不是吧,哥們?”姜尚聞言一愣,隨后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渾身一個激靈,打了個冷顫,繼續(xù)道:“怪不得怪不得,我想想和哥們上床之后也是菊花一緊,兄弟,我現(xiàn)在理解你了?!?br/>
“…..”
“那你覺得嫣然怎么樣?這個你該不會當做哥們了吧?”姜尚好像一個八卦狂,沒完沒了的問道。
“嫣然啊,依她的xing子的確是不能當做哥們,但是我們剛剛認識還沒幾天,總共也沒見過多少面,我怎么好評判人家?!比~自明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我靠,兄弟,你不會是個基吧?兩個美女擺在你眼前,你居然一點心動都沒有?如果是別人管他見幾次面呢,反正第一眼覺得好看那就是喜歡,這才是男人本se知道嗎?”姜尚急忙說道,像個老師一樣的教導著葉自明。
“你才是個**?!比~自明扭頭憤怒道。
“……”
“一時口誤,不要在意。兄弟,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何雨軒,唐嫣然,兩人你到底選誰?”姜尚好奇道。
“他…他….他誰也不選,他心里有人?!本驮谶@時,坐在一邊的張揚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口齒不清的說道。
“哦?怎么回事?快說說?!苯新勓跃o忙遞給張揚一杯水,催促道。
“哼哼,說?說什么說,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老子都不好意思說?!睆垞P大概是因為喝多了,動作表情顯得夸張很多,就比如此刻他臉上的鄙視,表現(xiàn)的那叫一個赤.裸.裸,就連原本隱藏很好的痛恨,也因為酒jing的作用顯露出來。
“臥槽,有重大新聞?!苯幸姞睿偷匾慌拇笸?,驚叫了一聲,惹的另一邊的何雨軒唐嫣然兩人頻頻側目。
“那還是在自明上大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兄弟牛逼啊,考上了京城的青木大學,不是給你吹,別看我兄弟人長得不出眾,但起碼看著順眼,而且那個人格魅力,一般人根本把持不住,這種人到哪都是一塊閃閃發(fā)亮的金子,在青木大學的時候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大學生?!?br/>
“其中就有一個,叫什么…叫什么來著。”張揚說著,扭頭問向葉自明。
“慕容羽?!比~自明面se低沉,點著一根煙之后朝沙發(fā)上一倒,看向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眼神在香煙的繚繞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看起來像是沒有焦點一般。
……….
那是一段青蔥歲月,青木大學中,葉自明沒有張揚說的那么離譜,但至少,還是有一兩個人喜歡他的。
其中一個就是慕容羽,真不知道葉自明哪里的表現(xiàn)戳中了她的愛點,使得她那一段時間追葉自明追的有些瘋狂。
從老套的寫情書,到現(xiàn)在網(wǎng)上流行的宿舍樓下示愛,等等等等的求愛方式慕容羽都用過,當時在整個青木大學都成為了一段傳奇,說她慕容羽是女中豪杰,敢愛敢恨,本是男兒心,錯上女兒身等等的討論。
當時的葉自明因為是他父親將他一腳踹到北上的火車上來的,所以對于學校的一切都有些漠不關心,更不用說什么談戀愛了,但是好鋼架不住磨,再加上當時的他的確是幼稚了點,終于在眾多人的慫恿和慕容羽的強烈攻勢下,妥協(xié)了。
就這么兩人成了一對,他們也成大一變成了大三的學生,原本因為慕容羽的瘋狂追求而對她有些好感的葉自明,也在這三年里漸漸淪陷進了愛的漩渦,無法自拔。
這個漩渦太大,太危險,使得他有些頭暈,有些情不自己,終于,在大三下半年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慕容羽的一些問題。
有時候打電話慕容羽不接,再打就成了關機,再要不就是說在宿舍睡覺,可每次當葉自明朝她宿舍打電話的時候,舍友都說她不在。
葉自明陷得太深,所以他當時沒有發(fā)覺什么,并且還自我安慰的找了一些可能存在的借口替慕容羽開脫。
讓他值得高興的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后,他打電話慕容羽接了,要不就是沒人接之后過一會她會打回來,并說自己剛才忙,沒有接住——葉自明心里喜滋滋的,他認為慕容羽還是在乎自己的。
大概葉自明天生在這方面腦子就不靈光吧,有時候慕容羽不接他的電話,他就會發(fā)一條短信過去。
我想你了,你在哪?——逛街。
晚安媳婦,早點睡覺吧?!?,你也早睡。
今天又沒有接我電話,是不是這兩天太忙了?——恩。
我去找你了,你的同學說你今天沒有來上課,你怎么了?生病了么?——沒事。
今天我見你上了一輛車,怎么了?你在哪?——舍友的父親,請我們吃飯。
……..
現(xiàn)在想想當初自己干的事,葉自明都想扇自己一個耳光,是要傻到什么程度,才能這么天真無邪一往直前的去相信她?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怎么沒見這力量有什么正能量?
終于,到了大四,當他站在一輛奔馳車外透過窗戶看著車內(nèi)慕容羽和一個男人正在親嘴和撫摸的時候,他震驚了,繼而就是無比的憤怒。
就算他腦子在不靈光,他也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容忍不了自己的媳婦給自己戴綠帽子。
葉自明當時面seyin沉,掏出電話打給了慕容羽,這次慕容羽接了,他在外面不遠的地方親眼看著慕容羽拍輕拍了那個男人一下,然后掏出手機接聽。
他的語氣出奇的平靜,他問慕容羽在哪。
“剛回宿舍,怎么了?!?br/>
“你去哪了?!?br/>
“沒去哪,跟舍友去逛街了?!?br/>
葉自明沒有在說話,他掛斷了電話,走向奔馳車,這中間他還看見那男人笑著和慕容羽說著什么,然后慕容羽一臉嬌羞的拍打著那男人的胸膛,隨后慕容羽就被那男人一把拉了過去,繼續(xù)親吻起來。
當他拉開車門的那一刻,他還聽見了慕容羽斷斷續(xù)續(xù)的從嘴角發(fā)出的呻.吟。
慕容羽在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后睜開眼睛,入眼的,是葉自明極為平靜的臉,和一個殘影。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個殘影就已經(jīng)停留在那男人的后衣領上,隨后正在享受的男人就被葉自明拉出了車,葉自明沒有理會那男人的驚叫聲,一直將他拖到了馬路邊的草叢上,一拳一拳的發(fā)泄著他平靜面目下早已怒火攻心的怨憤。
每一拳的揮出,聽著身下那人的哀嚎,葉自明都會感覺自己的心情會好上一點,于是,他更加賣力的出拳,他的表情漸漸的由平靜變成嘴角微咧,隨后是滿臉的笑容。
能夠想象到一個人一邊出拳不要命的砸在人身上,一邊又滿臉興奮的模樣嗎?再加上那男人聲音尖銳的慘叫聲,這場面充滿了詭異,葉自明狀若瘋狂。
慕容羽在一邊看的呆傻,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葉自明,直到地上的男人已經(jīng)面目全非,她才有些回神,緊忙上去阻攔,花了很大的功夫她才將葉自明停下。
也是直到這一刻,當她看見葉自明的雙眼時,她才真正的被葉自明嚇了一跳,那是一雙灰se的眼睛,冰冷,沒有任何的感情。
在之后,他們就分手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么的狗血,但這樣的事情卻又在現(xiàn)實生活中不斷發(fā)生。葉自明也已經(jīng)想開了,人生就是這樣,不是男人背叛女人,就是女人背叛男人,哪來的什么愛情。
他不知道別人家的生活怎么過,但他自己卻是害怕了,他怕談戀愛,他怕還要在經(jīng)歷一次那樣的折磨。
“你….你兩個月前抓邵元那幫悍匪時不要命的打人的習慣,就是那次養(yǎng)成的嗎?”此刻,整個豪華包廂早已經(jīng)安靜下來,大叫聲,歌聲,嗨聲全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而張揚的故事,也已經(jīng)講到了結尾,就在這時,何雨軒看向葉自明,眼神哀傷,語氣微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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