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達開著車看著,一臉溫柔的老大,背后冷風風嗖嗖,太怪異了,太怪異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老大嗎,這么溫柔的聲音,柔和的面孔,和平時的老大不符啊。
老天,請讓我為一眾被老大蹂躪的兄弟同胞們打抱不平!
“老大,嘿嘿”夫達一臉諂媚的對慕非遲笑著“什么時候你也這么對對我們這些兄弟啊?”
“你想要?”慕非遲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用余光掃了一眼夫達略微鼓起的小腹。
夫達下意思收腹,突然一整肉疼,天啊,自己沒長腦嗎,這才是自己認識的老大啊,苦笑道“沒有,沒有,我繼續(xù)開車?!?br/>
夫達和慕非遲閑聊著,“不過老大啊,是你那個熟人嗎?”
“嗯?!蹦椒沁t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呼嘯而過,手搭在扶手上。
夫達轉了一個彎,又好奇的問道:“那老大,什么時候帶過來讓兄弟幾個見見啊?!?br/>
慕非遲短暫的沉思一會,將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似真非真的說著:“誰知道呢,大概結婚的時候吧。”
夫達一整無語,喂!喂!老大是認真的嗎,這就是鐵定見不到人的意思了唄。
他們這種工作的人,怎么可能去興師動眾的舉行婚禮啊,這不是給被人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弱點嗎。
看著靠在座椅上假寐的慕非遲,夫達很識趣的閉上嘴巴,專心的開著自己的車。
同樣的夜晚,不一樣的世界,也許有人會獲得解救,有人會獲得幸福,也有人會失去生命,或者僅僅只是單純的一個夜晚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寧秋都沒有慕非遲的消息,就像慕非遲所說的那樣,他會離開幾天,可神氣的事情就是,寧秋居然清楚的記得,昨天是第四天,今天是第五天。
這里距離中心城鎮(zhèn)畢竟有點遠,就連網(wǎng)速也不怎么靈光,寧秋現(xiàn)在就披著頭發(fā),在房間里面到處轉悠著,尋找信號最強的地方。
上面,下面,寧秋墊著腳,艱難的站在床上。這幾天的休養(yǎng),寧秋的腳只要不是劇烈的運動,都不會趕到疼痛,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因為嫌麻煩,寧秋把紗布也取了。
看著手機上僅有的一格信號,發(fā)現(xiàn)徒勞,寧秋泄了一口氣,放棄掙扎了。
就這么點信號,都不夠她發(fā)送一則朋友圈的,雖然她平時也不怎么發(fā)朋友圈。
算了,還是干自己這幾天經(jīng)常干的事情吧,事實上老板娘送來的幾本書,寧秋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看完了,來來回回反反復復的,有些情節(jié)都可以背下來了。
最后只有一個結論,都是套路,所有的言情小說都是套路。
拿著手機,隨便的翻看著,雖然有的時候也挺好奇慕非遲怎么樣了,但是寧秋是絕對不會打電話的,因為沒理由打電話,因該說就算有事也不想打電話。
寧秋一把把手機拍到桌子上,在房間里面練習著走路,卻想起某人的話‘這幾天不要出去’‘回來時帶你去周圍轉轉?!?br/>
喂喂,自己怎么這么聽話,他說不讓自己出去自己就不出去啊,寧秋撇了一下嘴,但是沒有頭腦一熱就準備出去。
先不說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有什么事,就看著慕非遲在這里的工作,寧秋就下意識的覺得不簡單。再說了,自己平時本來就不怎么喜歡一個人出去逛街,生活用品,家具之類的,連衣服都是在網(wǎng)上買的。
就算慕非遲不說,寧秋也打算這幾天宅在酒店。
太陽東升西落,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等到第十一天的時候,晚上寧秋躺在上,睜著眼睛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慕非遲居然還沒有人影,寧秋都懷疑他人是不是暴尸荒野,沒人認領的時候。
就聽到,傳來一陣有規(guī)律的腳步聲,鑰匙開門的聲音,關門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寧秋下意識的坐直身子,是慕非遲回來了嗎,幾個晚上來來回回也有腳步聲,可是寧秋就是下意識的覺得是慕非遲。
走到門口寧秋就準備開門呢,眼神顫動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在干嘛,一陣懊惱,都這么晚了,自己好像沒有了理由過去吧,轉身又快速的回道床上。
慕非遲進到自己的房間里面第一件事就是把門反鎖,免得又人進來。然后就開始處理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干凈的臉上帶著一絲污漬,漆黑的西裝略顯暗沉,應該是血跡,不過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的。
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嘖!沒先到這次的人數(shù)這么多,這幾天光是蟄伏跟蹤一些小羅羅就費了不少勁,盡給自己找麻煩。手上的動作快速而準確的處理著傷口,身上也有幾處暗傷,但是都不在致命區(qū)。
“老大老大!到了嗎”一旁的無線耳機傳來夫達略帶疲憊的聲音。
“嗯?!蹦椒沁t沉聲應道,順便用牙齒咬掉剩余的繃帶。
“這次任務結束應該能休息一陣了?!狈蜻_略顯輕松的說著?!笆裁磿r候回國?老大?”
慕非遲脫下外套,回應著耳機內的聲音“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這段時間就不要聯(lián)系我了?!?br/>
夫達撇了一下嘴,老大有異性沒人心啊,但是肯定不能當著慕非遲的面說,“知道了,對了國內的身份已經(jīng)辦下來了,到時候有人會到機場聯(lián)絡。”
“好,我知道了?!本驮谀椒沁t說話的一會兒工夫,房間內已經(jīng)恢復原本的面貌,沒有一絲破綻可看。
“嗯,掛了,老大。”
慕非遲掐斷信號,脫掉上衣,就躺在床上,這個丫頭現(xiàn)在應該睡了吧,雖然自己已經(jīng)快速解決那邊的事情,不知道這幾天她有沒有無聊,慕非遲看著窗外一片漆黑,閉上雙眼,算了,明天再說吧。
慕非遲太累幾乎一秒入睡,可憐了寧秋躺在床上失眠了,一個勁的翻過來翻過去,滿腦子都是去還是不去的糾結著。
時間就這樣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的過去了。
直到困得眼睛睜不開,寧秋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