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白衣秀才也不理他,直接奔到火堆旁坐了下來??焖俚膹膽牙锬贸鰩讉€瓶子,然后慌慌張張的打開瓶子,把瓶子里的粉末倒在烤魚和烤小鳥上。一邊倒著,秀才也一邊說道:“快熟透了,還不快點把佐料下了,等下再下就不好吃了?!?br/>
蕭楚凡原本還想阻止,怎么說這烤肉都是自己的嘛,哪能容他人伸指?可是當看清楚瓶子里的東西的時候,又把剛要伸出去阻攔的手給收了回來。因為那些瓶子里裝的是胡椒粉,鹽,八角粉等等的一些佐料。
蕭楚凡看著有點呆了,誰會想到一個秀才身上,竟然還帶這么一些東西。還一副純熟的手法,這不是坑人嘛。
秀才把佐料全都下齊了,卻看到蕭楚凡在呆呆的看著他,不禁心疼的看著烤魚和小鳥。一邊喊道:“你發(fā)什么呆啊,都快焦了,還不翻。算了,拿來,我來烤?!闭f完,順便把蕭楚凡手里的樹枝給搶了過去。
直讓蕭楚凡一陣無語,究竟這烤肉是誰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秀才那看著烤肉津津有味的表情。蕭楚凡頭疼了,自己究竟還是不是主角啊,怎么好像沒有一點特權(quán)和優(yōu)待的。
不一會,秀才才說道:“熟了,正好時間。一片金黃,看著口水流,聞著那個香??!”說完,也不怕燙。直接把那小鳥給拉了出來,把魚架在一旁。然后才把小鳥撕開兩份,不知是厲害,還是好運,那小鳥被他分得兩半同樣大小。
秀才一邊撕咬著自己那一半,一邊用手把另一半遞給蕭楚凡。還順口說道:“兄弟,這烤得還真香,你也嘗嘗。怎么?不吃么?還是怕有毒?”秀才看到蕭楚凡不接,以為他害怕呢。
等了一下,秀才都要吃完自己那一半了。那吃相,誰敢說他是秀才的話,那腦子肯定進水了。吃肉不吐骨的,就是說這種人,看得蕭楚凡腦子都還沒轉(zhuǎn)得過來。
秀才吃完他那一邊后,看到蕭楚凡還是沒有一點的反應(yīng),想了一下。眼睛就亮了起來,“對了,原來是差了這東西,怪不得兄弟不想吃。吶,兄弟你也喝一瓶。”秀才一想到,直接就把另一半扔在蕭楚凡手上,然后一邊說,一邊用手從背后拿出了兩瓶酒。
蕭楚凡看到眼前的秀才,拿出酒,然后打開瓶口。聞著酒香,一副陶醉的樣子,讓蕭楚凡很用揍他一頓的感覺。只是令蕭楚凡無語的是,他真的很奇怪,秀才的兩瓶酒是從哪里拿出來的?藏身上的話應(yīng)該沒有理由看不出啊!
可那秀才哪管蕭楚凡有什么想不想通的,喝了一口酒。又直接把一旁的魚給拿了起來,準備再次開動。
這一下,蕭楚凡可不愿了,這魚和小鳥可是自己抓的,哪能讓別人想吃就吃的。要吃也要自己肯才行。
一想到這,蕭楚凡也把手向那叉了魚的樹枝伸去。秀才看到蕭楚凡的動作,笑了一下,手也不停滯,比蕭楚凡更快一步的抓到那樹枝。剛想拿走,卻見蕭楚凡的手已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從他抓住的端頭上用力一拍,那樹枝直接在他的手上shè了出去。
蕭楚凡再左手一伸,樹枝落在他的手中??蛇€不等他伸回來,只見秀才雙手齊下,一下子把樹枝折成兩段,只剩一段空樹枝還被蕭楚凡抓在手心。
蕭楚凡見到秀才這么無賴,他連忙也兩手一伸。雙手直抓住魚頭,然后一拉,再加上秀才也抓住樹枝一扯。整條魚就落在了蕭楚凡手上,而秀才手里只拿著一根沾了點點魚肉的樹枝。
“你,你耍賴?!毙悴庞檬种钢钢挸泊蠛安还健,F(xiàn)在整條魚都在人家手上,自己也不好去搶了,應(yīng)該是說自己也無從下手去搶了。
“你別亂喊冤,明明是你先賴皮,折斷樹枝。我這叫以牙還牙?!笔挸残毖劭粗悴耪f道。
“可是,我出了佐料,怎么說,這條魚都是讓我分吧?”秀才挺起胸膛,一副正義之士的樣子。
不聽到這樣說還好,一聽到蕭楚凡就想發(fā)飆了,只見蕭楚凡大聲喊道:“這條魚還是我抓的呢,這堆火也是我生的。你一來到不問過我就下了佐料,我還沒說你呢,還吃了我辛苦抓到的半只小鳥?!?br/>
“呃,那,那我也下了佐料,至少能分給我一點吧?!毙悴趴蓱z兮兮的說。
蕭楚凡聽了,低下頭看了一下烤魚,一想秀才說的也有道理。才忍痛扯下一小點魚尾,向秀才遞了過去。
“我靠。你當我是乞丐啦!說分一點還真的一點??!”秀才臉上發(fā)綠的看著那一小截魚尾。
“你愛要不要,不要我就吃?!笔挸惨稽c面子也不給的說道。
可等他剛想收回來,秀才卻比他還快,直接搶了過去,嘴上一邊說:“不要白不要,碰上你這種黑心人,我也只好認栽了?!?br/>
蕭楚凡也不管他,反正自己也勝利了。一邊吃著肉,一邊把手向秀才的酒瓶伸去??吹叫悴庞貌磺难凵窨戳诉^來,蕭楚凡連忙道:“哎,剛才誰說的,兄弟,你也喝一瓶??!?br/>
“呃,呵呵,當然是我說的啦!你也別誤會,我只是想對你說,趁熱喝,趁熱喝。呵呵?!毙悴乓贿吙迒手?,一邊說道。
蕭楚凡汗顏了,這理由也太勉強了吧,酒還趁熱喝?不一會,秀才就把他那一小截魚尾啃得一干二凈。然后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蕭楚凡手上的烤魚,看得蕭楚凡渾身的不自在。
不過還好蕭楚凡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雖說不自在,但也沒有影響到他吃的速度。秀才知道自己無望了,才轉(zhuǎn)開頭,洗干凈嘴和手之后,一邊收拾著那些瓶瓶罐罐,一邊心里大罵蕭楚凡這個沒良心的。
不一會蕭楚凡也全吃光了,連酒也喝得一滴不漏。讓秀才一陣心疼。蕭楚凡打了一個飽嗝,才走到溪邊洗干凈手和嘴。
“你是什么人?”蕭楚凡清洗干凈之后,走了回來,對這秀才問道。
秀才聽到問話,連忙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裝??攘艘幌拢辶饲搴韲??;謴土艘婚_始文雅的樣子,才雙手握扇,回答道:“小生姓楚,名公子,六安縣人士,前年中了秀才。剛來蘭州游玩,突然見到公子正在燒烤,一幅愜意,忍不住就過來和公子打聲招呼了。不知這位公子怎么稱呼?”
“你還真好意思啊!只是過來打招呼的都還好搶我東西吃。不過你的名字取得,還真有文化,你說對么?楚公公?!笔挸叉倚Φ恼f道。
“喂,我是叫楚公子,你可別亂幫我改名。姓名乃父母所賜,你也要尊重一下我父母才行?!毙悴怕牭浇兴?,連忙糾正到。
“嗯,的確,叫楚公公的話,的確會不尊重你父母,因為他們還想抱孫的吧。唔,行了,竟然你身上有這么多香料,那我就叫你楚留香吧,叫公子的話太怪了。”蕭楚凡興奮的說道,覺得能幫人改名是他的榮幸。
“喂,不是你改名字好不好的問題,是你根本不能隨便幫人改名啦!喂,喂,你別走呀,你聽我說?!毙悴耪郎蕚湔f一大堆道理的時候,蕭楚凡早已不耐煩的向遠處走去了。
“我說,楚留香,我還要到處去玩,就先走了。有緣再見嘍?!笔挸沧吡艘话牖仡^說道。
“喂,你等等我,我也去玩。還有我不叫楚留香。是了,你叫什么?喂,等等我……”秀才一邊嚷道,一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