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現(xiàn)在唯一能為方靜心學姐做的,就是把你讓給他?!?br/>
肖郡鵬連連搖頭:“我不要,茵茵,我不要?!?br/>
可王瑞茵卻已經(jīng)打定好了主意。
“如果這是靜心學姐生命里的最后時刻,那我希望她能快樂的過完,我想,她的生命里,有你的陪伴,就是她最大的快樂?!?br/>
肖郡鵬搖頭:“不是的,茵茵,現(xiàn)在你出現(xiàn)了,她的心里實際上非常的痛苦,因為她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她不想夾在我們中間。請你想想一個得了絕癥之人的心態(tài),本來她就覺得自己是將死之人,覺得自己多余,如果她再產(chǎn)生了一種,是她的存在妨礙了別人的幸福這種感覺,她還會愿意繼續(xù)活下去嗎?她還會有生的愿望嗎?”
王瑞茵聽著,心神不安。
肖郡鵬說的是很有道理的,因為如果是王瑞茵自己,她就會這么想,這么做。
“我了解方靜心的,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不然當初我也不會選擇她作為我的女人,她善良,內心也很堅強,她不愿成為別人的累贅,負擔,更不愿意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茵茵,你不也是這樣一種女生嗎?我知道,你也不愿意看到你快樂而你身邊的人卻在痛苦,尤其是這種痛苦還是因你而來?!?br/>
王瑞茵沉默不語,心神更加不安。
本來來之前,她都已經(jīng)想好了,可不得不承認,肖郡鵬果然是談判高手,巧舌如簧,說得天花爛墜,頭頭是道的,讓你聽在耳朵里,不由得覺得合情合理,就應該按照他說的去做。
她瞪一眼肖郡鵬,極度不滿地直言問他:“那你想咋地吧?讓你的老婆,得了絕癥的方靜心,一邊生病,一邊看著你這個老公和我談情說愛?”
王瑞茵說出這番話是氣話,也著實有點幽默感。
但現(xiàn)在真是沒人笑得出來,尤其王瑞茵,更是正在氣頭上,在生肖郡鵬的氣。剛剛覺得他對方靜心還算比較有良心,他還算善良,怎么的,現(xiàn)在他就忘本了,聽他說的那番話,就是勸她現(xiàn)在就和他好唄,過分,人渣!
王瑞茵目光冷視著肖郡鵬,肖郡鵬聽她說的,翻了個白眼給她。
“在你口中,我簡直是十惡不赦,禽獸不如,外加慘絕人寰。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人人得而誅之?”
王瑞茵不說話,繼續(xù)冷視他。
但她的眼神已經(jīng)充滿了答案,那就是:你說的對。
肖郡鵬又白了她一眼,看得出來他很是氣憤,不過在她面前,他還是把火氣強壓著咽下,強迫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又說:“王瑞茵,我跟你說,一個人好不好,不是在人口中說出來的,而是要落在別人的心里的,他的行為,會留在別人心里一個印象,而人們心里自有一個評判。同樣,做事也是如此,我們不能說,為了讓別人說我們好,就真去做讓別人痛苦的事。那才真是踩著別人的尸體,博得一個好名聲呢?!?br/>
王瑞茵斜斜瞥視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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