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喜出望外,境界到達先天之境,所發(fā)的氣刃便是無色無形。
他再撥,這次非衍有了防備,也只堪堪破防而已。驚雷跳上桅桿揮劍助陣,可惜依舊不能破防。
這蛇的鱗甲好硬。天鋒劍只是凡器,自然是破不開。
方信此時倒也不含糊,直接把雪音劍扔給驚雷,自己執(zhí)琴仍是為輔,有了上一次殺白虎將軍的經驗,這次更為默契,米粉射了幾箭不見效果,便掌舵將船駛向無人小島,在海上作戰(zhàn)始終是對他們不利。
非衍被射瞎了一只眼,氣憤難擋,一路追逐等到了無人小島才發(fā)覺中了計,張口又是一大堆冰柱。驚雷順勢以冰柱為躍點,凌空劈下,在非衍的頭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非衍兩顆頭糾纏在一起,三只眼睛緊緊盯住驚雷手中的劍,思考的已是另一個問題,它的鱗甲經過淬煉就是同等級的修真者用下品靈器也不能傷它,而現(xiàn)在一個靈寂期的小鬼居然在它頭上開了一個大口子,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手上那把劍肯定是中品靈器,也有可能是上品靈器。
上品靈器啊,就是那頭海蛟大王也只有兩件。而且後面那個小娃手中的琴也不簡單,今天運氣好,遇到三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鬼,那飛劍放在他們手中算是糟蹋了,還不如自己收了的好。
此時它已起了殺人奪寶之心便不再浪費時間,一個靈寂期的小子就身懷兩件重寶,如若沒有師門還好,要是有,那師門一定不簡單,還是早早了結的好,免得再生事端。
它是不知道,它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入青冥子與蓮的神識中,只是這二人不敢太過明目張膽,惹惱了海底那人,往後的日子不太好過。
“你怎麼看,他們有把握嗎?”
“不知道。”青冥子倒是回答得很干脆。
“不知道?你這樣哪有為人師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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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下那小子也死不了,怕什麼。”他這倒是實話,放了“月缺”在方信身上,在那片海域之內沒人能殺得了他,除非是那人親自出手,只是那人又怎麼會殺他徒弟呢,頂多是教訓一下,這點他還是蠻有自信的。
“是死不了,但很可能殘廢半身不遂什麼的?!鄙忂@一盤冷水潑下來氣得青冥子直跳腳。
“敢情你就這麼討厭月兒,真要他出事你才開心呀?!?br/>
“呸?!鄙忂怂豢?,“你才討厭月兒,給了他飛劍法寶卻偏偏不給祭煉之法和操縱的口訣,兩把好好的上品靈器只能舀來當凡器用,說出去都覺得丟臉。”
“現(xiàn)在好了,那條雙頭爛泥鰍多半是看上‘曉風’和‘雪音’了,他們最高也才先天之境而已,不懂法訣,不通陣法,怎麼跟那條金丹前期的小泥鰍斗?你這師傅當?shù)梦叶继E你丟臉,跟自己徒弟也好意思藏私,要是被宗門里的那些臭老道知道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