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上,皇帝的病情在一次惡化了,先是吐了一口血,隨后便劇烈的咳嗽起來。()過了一會兒,皇帝被太監(jiān)攙扶著站立起來,群臣們在得知皇帝身體不堪,不管是為國家還是為個人利益的臣子們紛紛希望皇帝設(shè)立儲君,只是人選方面大臣們卻出現(xiàn)了分歧??粗旅嫒撼嫉膽B(tài)度,皇帝無奈的大聲說道:“朕有五個兒子,其中只有兩個可堪大用,朕那大兒子生性仁德,甚得朕的喜歡,二兒子資質(zhì)上佳,好謀伐斷,但欠缺一些心性,不知諸位大臣對此有何建議”。
大臣們見皇帝搬出了兩個皇子,知道儲君就在此二人之中,于是便也不爭吵了,有些便考慮起了二位皇子的優(yōu)劣,有些卻考慮起了自己的利益誰當(dāng)儲君會更大。
底下一五旬老者站出來開口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我看大皇子的仁義或許可以更好的守江山”。
這時又有一中年人反駁道:“劉丞相,這話就不對了,大皇子是仁義,難道還能比得過前面的孝惠帝朱允炆嗎?他還不是一樣丟了江山,所以說仁義不一定能守的住江山,或許好謀殺伐決斷的君主能更好的守住江山”。此時皇帝顯然不想聽到如此之事,便咳咳的打斷了那中年人的娓娓道來。
那中年人看到皇帝的表情,便知道了自己談了不該談的事情,于是跪下三磕頭道:“請皇上恕罪,微臣一時失口之言,不入陛下之耳”。
皇帝沒有去看那中年人,只是揮了揮手。
中年人謝恩后馬上站了起來,立馬沒了剛才的駁論,老老實實的站在自己位置處不再說話。()
這時又有一人站了出來,諂媚的說道:“大皇子確實是最佳儲君的繼承人,皇帝英明,我等愿支持大皇子”。說完又是三跪九叩,惹的群臣之中支持大皇子的一些人紛紛效仿。
這時站出一個青年人,他本是金科狀元,因為才能出眾,便允許在朝堂議事。只見他說道:“今天下大定不到一百年,四海之內(nèi)皆有待恢復(fù)元氣,雖有北元常常的侵?jǐn)_邊境,但那只是武將之間的事,皇帝做的就是知人善用,廣開言路,俗話說水能載舟,也能覆舟,皇帝一定要為百姓多做事,少增加苛捐雜稅,為百姓的安頓穩(wěn)定做保證,那樣的皇帝才適合做守業(yè)之君”。
群臣們聽到這個青年人的說話,覺的非常有道理,便紛紛住嘴了,竟然沒一個人反駁。
皇帝微微點了點,環(huán)顧群臣后宣布道:“根據(jù)諸位的意見,朕決定設(shè)大皇子為未來儲君,沒什么事就散朝吧”。
朝堂散會后,立刻就有線報傳到二皇子朱蕭的耳朵里,二皇子一聽,頓時不服道:“誰都知道天下有能者居之,我才是眾位皇子中的佼佼者,憑什么那文弱大哥當(dāng)儲君,不行,我一定要找父皇改回來”。
說完被徑直向皇帝的寢宮走去,皇帝已是臥榻在床,徐自成站立在床尾,眼睛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二皇子朱蕭突破了外面太監(jiān)的阻攔,大聲喧嚷道:“父皇,父皇,你不能那么做,大哥沒我能干,我才是儲君的最佳人選,父皇快改成我吧”。
徐自成聽后,眉頭皺了皺,隨后面無表情的說道:“二皇子殿下,說話小聲點,皇上已經(jīng)休息了”。
朱蕭沒有理會,直接走到皇帝的床邊說道:“父皇,你看是我,我是朱蕭啊,小時候,你不是一直想我當(dāng)皇帝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變了呢”。
皇帝睜開雙眼看著朱蕭說道:“不是我改變了,而是你變了,蕭兒,快回去吧,這件事已經(jīng)無法改變了,你以后要好好輔助你大哥啊”。
朱蕭聽話發(fā)怒的說道:“我不,我才是未來的皇帝,你一定要改,必須改”。說著搖起了皇帝的身體。
徐自成見此,便用力將朱蕭拉開,朱蕭力氣敵不過徐自成,便被拉倒在地上。這一摔,朱蕭立馬清醒了一些,便跪下對著皇帝說道:“孩兒有罪,請父皇恕罪”。
皇帝艱難的說道:“父皇不怪你,你起來下去吧”。
朱蕭狠狠的看了一眼徐自成后,便躬身退出去了,在路上朱蕭憤然的發(fā)泄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這么優(yōu)秀,為什么儲君不是自己,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服,于是便奔出了皇宮,徑直前往少林寺安心居,劉嫣然或許是他最后一絲救命稻草,只要劉嫣然替他說些好話,以劉嫣然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父皇一定會改的,朱蕭這么想著覺得又有些希望,于是加快了腳步,可還沒走幾步,便碰到了回來看望父皇病情的劉嫣然。
朱蕭見后立馬雙手抓著劉嫣然的肩道:“三妹,你一定要幫我啊,父皇立大哥為儲君了,沒有立我,你去幫我說說好話,父皇會聽你的,二哥求你了”。
劉嫣然聽后莫名其妙,她回來是因為下人來報自己的父皇病情又加重了,于是前來看望,現(xiàn)在二哥又跟自己說什么儲君的事,劉嫣然一時不知說些什么,只是不住的點點頭回應(yīng)著。
二人來到皇帝的寢宮,劉嫣然見自己父皇臥病在床,于是輕輕的走過去,替皇帝提了提被子,皇帝感覺有異樣,便醒轉(zhuǎn)過來,看著劉嫣然說道:“乖女兒,你來了,父皇立了你大哥做未來的皇帝,你覺的怎么樣”。
劉嫣然聽后,看見朱蕭在向自己打眼色,劉嫣然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便回問道:“父皇中意的是誰,誰就是未來的好皇帝”。
父皇微笑的點了點頭,想轉(zhuǎn)頭去看看朱蕭的情況,可沒想到朱蕭聽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帶著不甘,不解,還有那心中的怨氣。
皇帝看后又是一陣嘆氣,對著劉嫣然說道:“你二哥這一生性子剛烈,注定會走錯路,希望你能在他生命關(guān)頭救他一命”。
劉嫣然猛的點頭,皇帝見此又合眼休息了。
朱蕭一路狂奔,沒有目的的奔跑著,一直到達(dá)了一片樹林里,朱蕭狠狠的將拳頭打向樹干,樹干莎莎作響。
這時從旁邊走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