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王立準時睜開了眼睛,利索的穿好衣物,打著哈欠推門而出。
門外一名長相清秀的小丫頭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小翠,起這么早啊,不是跟你說過可以睡懶覺的嗎?女孩子睡眠不足會變丑的”
王立瞇著眼睛,浮想聯(lián)翩,這里的女孩發(fā)育的真是早,這么小的歲數(shù)身材就這么好,長大了那還得了?想到這里他不禁豪情萬丈,以后的幸福生活有指望了!
小翠吐了吐小舌頭,雙手掐著小蠻腰,氣鼓鼓的說道:“少爺又要去賭坊是吧”。
“賭兩把,才能開啟美好的一天啊”
王立伸了個懶腰,眼球一轉(zhuǎn),滿臉哂笑,“話說回來,昨個少爺讓你暖床,你咋沒在呢?”。
“少爺最壞了,不理你了”小翠知道王大少爺也就是嘴上口花花,實際上對下人是極好的,平常連穿衣洗澡都不讓下人伺候,因此只是俏臉微紅,卻毫不害怕。
“你這么早就在門口候著我,一定是有事吧”
“是啊,少爺你忘了,今兒是你16歲生日呢,老爺讓你到會客廳去見客”,小翠笑成了一朵花,洋溢著青春的朝氣。
“??!”王立一拍腦袋,自己都16歲了,也就是說已經(jīng)來到這里16年了
本來以為已經(jīng)死了,誰知竟然到這個世界投了個胎,這么多年王立從來不愿意修煉,因為受過正規(guī)社會主義科學(xué)教育的他,認為什么鬼啊、仙啊都是紙老虎,只是這里愚昧的人的臆想而已。
至于那些武者,比如王家的那些家將,他也只是覺得拳腳功夫比較強而已,這個中國的古武就可以做到,王立絲毫不認為有必要去學(xué),咱可是要動頭腦的高智商人物。
夏蟲不可語于冰,井蛙不可語于海,修士在這個世界中的強大,王立沒見過,自然也不相信會有什么移山填海之能。
“少爺你在想什么?”
小翠看見王立眼睛發(fā)直,在一邊發(fā)呆,脆生生的問道。
“哦,沒想什么,今天過生日,是不是老爹請了一堆人來給我過生日啊”,王立微微一笑,抬腿就走,邊走邊搓手,“這次要什么禮物好呢?”。
“少爺啊,還是這個樣子”,小翠搖了搖小腦袋,蹦蹦跳跳的去干活了。
王立來到會客廳,發(fā)現(xiàn)廳內(nèi)只有兩人,一個是自己的老爹,王家家主王旭。
而另一名是個年輕人,身著白袍,背上斜插了一把長劍,正在靜靜的喝茶。
王旭看見王立,笑呵呵的站起身來,介紹道:“吳先生,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王立。立兒,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來自‘萬象宗’的吳先生――吳峰,吳先生年紀輕輕就是練氣后期的修士了,那可是上天入地?zé)o所不能啊”。
“哎~王家主說笑了,吳某也只是區(qū)區(qū)內(nèi)門弟子門已,您這樣說可是折煞我了”,吳峰微微一笑,拱手謙虛道。
“嘁,還上天入地”,王立不禁撇了撇嘴,“這吳峰年紀輕輕就當(dāng)神棍,欺負我爹愚昧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想來糊弄我這個現(xiàn)代化的三好少年?”
想到這里,王立上下打量了一下吳峰,心里不住的嘀咕,“氣度倒是不錯,背后還插了把寶劍,以為自己在拍武俠片兒啊,看你這德行,頂多也就能打碎個桌子椅子,撐死了可以跟自己的家將一樣,打碎個巨石古木,一介武夫而已,沒啥大能耐”。
他敷衍的一拱手,雙眼亂翻,“吳先生請了,小子王立,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看見王立這般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王旭暴跳如雷,“你個臭小子,不要無理!”,說罷趕緊笑吟吟的轉(zhuǎn)身拱手,“吳先生,不好意思,犬子就是這樣不知天高地厚,我也管不了他,因此我才請你來”
吳峰伸手制止的王旭的話,微微頷首,“我明白,令郎沒見識過真正的修士,心中有些輕視是很正常的”。
“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要開染坊,看來是個江湖老騙子,道行深啊”,王立心中火起,冷冷的看著他,“吳先生,不知你來我王家意欲何為?”
吳峰也不動怒,輕輕抿了口茶,徐徐開口,“受王家主之邀,帶你去‘萬象宗’修仙”。
“啥?”,王立吃驚地回頭看了眼自己的親老爹,“去萬象宗?讓我去騙子窩啊?”。
王旭再也抑制不住怒氣,過來就是一巴掌,“你個逆子,說什么胡話?讓你出去見見世面,不要總坐井觀天,對仙人要尊敬知道嗎?”。
王立捂著后腦扁了扁嘴,“什么嘛,要把我送到騙子窩去,那兒會不會是個傳銷組織?到里面之后被強行洗腦,洗腦成功后才被放出來,就像這個吳傻帽一樣”。
王旭拿出一個袋子,遞給吳峰,呵呵笑道,“犬子就交給您了,麻煩您以后多多關(guān)照”。
吳峰打開袋子掃視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王家主放心,令郎在宗門不會受欺負”。
王旭連連拱手,老臉上的褶子都要笑開了,“那是那是,您辦事我放心”。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王立感覺氣氛不對,轉(zhuǎn)身就跑。
王旭跳起來就要去追,只見吳峰含笑揮了揮手,“王家主不必著急”。
說罷,運起真氣,伸手一拉,喝道:“吸掌”。真氣被凝聚成一縷,直接將王立拉回屋內(nèi),重重的扔在地上。
“哎呦臥槽”
王立慘叫出聲,不過叫聲戛然而止,因為他也有些震驚。
“這是什么戲法?”,看著自己被扯回了大廳中,呆呆的問道。
“這是修士的術(shù)法,不是戲法”吳峰撣了撣袍子,很是瀟灑。
“嘁,你們這些江湖騙子都會點小魔術(shù),比如把清水變紅啦,或者把一個東西變消失啦,都是些低端小把戲,你不說,我還不樂意聽呢”,王立滿不在乎的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吳先生你看,16年了,他經(jīng)常這么瘋言瘋語,我都管不了”,王旭適時的插了句嘴。
“看來只能來硬的了”,吳峰也有點無奈,這王大少看來是精神有點問題。
“少爺我要去斗雞了,沒空跟你在這浪費時間”,王立轉(zhuǎn)身又要出屋。
吳峰再次出掌,不過這次直接將王立吸到了手中,牢牢的掐住了后者的脖子。
“你丫的有些過分了啊,信不信我叫人揍你”,王立不斷地掙扎,卻始終掙脫不開吳峰那堅逾精鋼的手掌。
“王家主,我們這便走了”,吳峰轉(zhuǎn)身向王旭點了點頭。
“噯噯”王旭連連答應(yīng),走到王立身邊,摸著王立的臉頰,輕輕一嘆,“立兒啊,爹也舍不得你,不過這是為了你好啊,爹已經(jīng)老了,你要好好修煉,學(xué)成歸來這王家就是你的”
說罷,王旭拿出一個袋子,系在王立腰間。
“這是我們王家攢出來的一些靈石,你帶著,以后修煉用得上”,王旭眼圈有些紅,他老來得子,只有這么一根獨苗,是真的有些舍不得。
“靈石是啥”,王立還沒有問出口,就見王旭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吳峰微微點頭,左手提著王立,右手則掐出手印,背后的長劍“鏘”的一聲飛出,浮于面前。
只見他踏上寶劍,化為一道虹光,“啾”的飛向遠方。
天空中傳來王立撕心裂肺的驚叫:“爹他會飛啊”。
王旭追出屋外,抬頭看天,滿臉的不舍,“立兒,爹已經(jīng)把該做的都做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身在內(nèi)宅的王夫人看著那一道長虹,淚眼婆娑,“兒啊,你可要保重身體,完完整整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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