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照片的人找到了?”莫崇書現(xiàn)在比較好奇,是誰敢做這件事兒的。
“莫總,很抱歉,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查到,我還在繼續(xù)追查,我擔(dān)心您著急,所以提前跟您匯報一下的?!?br/>
“嗯,繼續(xù)調(diào)查吧,”莫崇書說著掛了電話。
田蜜兒急道:“怎么樣,有消息了嗎?”
莫崇書勾唇,“你剛剛怎么沒有告訴我,孫瑤也跟你一起去了餐廳?”
“難道我說了孫瑤也一起去了,你的懷疑就可以不存在了?”
“的確可以,畢竟沒有誰談情說愛還會愿意帶著個電燈泡的,有孫瑤在,可以證明你心里坦蕩?!?br/>
田蜜兒笑:“你不知道嗎,現(xiàn)在好多藝人談戀愛,都是帶著經(jīng)紀(jì)人同行的,因為只有這樣,才比較容易脫身?!?br/>
“哦?這么說,你是這樣的?”
她瞪了他一眼,有些后悔自己多說花了。
莫崇書不禁一笑:“放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懷疑你了?!?br/>
“你還真是善變,剛剛你的秘書到底說了什么呀?”
“能說什么,就告訴我孫瑤也在,有人卻只拍了你們兩個?!?br/>
田蜜兒郁悶:“這不是跟沒說一樣嗎?”
“怎么會一樣呢?在我眼里,結(jié)果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前者是你跟那容約會被偷拍,后者有可能是有人在針對我?!?br/>
“你?”田蜜兒凝眉:“照片明明跟你完全沒有關(guān)系啊?!?br/>
“沒有關(guān)系才是最大的問題,我跟你的緋聞現(xiàn)在炒的正熱,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結(jié)果現(xiàn)在有人爆出這種照片,你給我莫崇書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這顯然是在針對我。”
莫崇書壞笑:“這下我可就覺得游戲有意思多了?!?br/>
“游戲?”田蜜兒搖了搖頭:“你們有錢人的世界觀,跟我的真的不同誒。”
“那你是怎么理解這件事兒的?!?br/>
“能是怎么理解,就想盡快解決啊?!?br/>
“怎么,你還怕跟那容傳緋聞?照理說,你應(yīng)該挺高興的才對,畢竟有人把你們了兩個湊成一對了。”
“誰要跟他做一對兒了,我剛剛跟你說過了,你能別再亂點鴛鴦譜了嗎?”
莫崇書心情暢快,笑問:“你們之間有矛盾了?!?br/>
田蜜兒臉色有些郁悶:“你別問了?!?br/>
“說說,發(fā)生什么事兒了?!?br/>
田蜜兒一開始還不肯開口,后來,莫崇書問道:“要我問孫瑤嗎?反正孫瑤當(dāng)時也在場,她要是敢騙我,我就開了她?!?br/>
“你就會用這招兒來威脅我,”她心里覺得悶悶的。
“所以呀,干嘛要把不開心的事兒藏在心里呢,說出來,你能痛快一下,我還能開心一下。”
田蜜兒抬腳踹了他膝蓋一下:“你還是人嗎,拿我的不爽尋開心?!?br/>
莫崇書抱懷,笑:“快說?!?br/>
“今天上午,我跟黃婧吵了一下,黃婧找那容訴苦,那容找我來說和,可是他的說法全都是向著黃婧的,黃婧說什么他都信,黃婧說我變了,他也說我變了,可是從頭到尾,我分明一直都是這樣一個我,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為他們情緒的變化買單。
當(dāng)年,我跟黃婧同時進(jìn)入劇組,當(dāng)時的副導(dǎo)演看上了我,他跟我明著暗示我裝作聽不懂,所以他就在我的水里下了藥。我當(dāng)時正在忙,沒來得及喝水,正好下了戲的黃婧找到了我,看到我的水杯,她抓起來就把那一杯水喝了。
結(jié)果最后她得到了一個對于新人來說,還算是不錯的角色,可卻也失去了女孩兒最該被珍惜的第一次。
因為這件事兒,我一直覺得虧欠了她,畢竟如果當(dāng)時不是她幫我把水喝了,那倒霉的人會是我。
這些年,我在黃婧面前一直都很忍讓,我跟她說我喜歡那容,可是那容成了她的男朋友,我喜歡的角色,也全都一個一個的讓給了她,對她,我還能做些什么呢?”
她說著嘆口氣:“現(xiàn)在,我不想再忍了,事已至此,我們之間,已經(jīng)無法再裝模作樣的繼續(xù)做朋友了,既然他們都說我變了,那我就算是變了吧?!?br/>
莫崇書表情凝重了許多:“那個副導(dǎo)演叫什么名字?”
田蜜兒看他:“你打算做什么?”
“當(dāng)然是除掉這個圈子里的敗類,以免以后再有女孩兒被欺負(fù)。”
如果是別的事情,田蜜兒或許不會說,可是他要做的這件事兒,她很支持,所以她很堅定的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個普通的副導(dǎo)演了,是知名導(dǎo)演,唐道三?!?br/>
“好,這事兒我會處理,我一定讓他從此以后徹底從影視圈里消失,放心吧?!?br/>
田蜜兒看著他,感激的點了點頭:“謝謝?!?br/>
“謝什么?”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跟我就別客氣了?!?br/>
她愣了一下看向他,他讓她感覺到了溫暖,前所未有的溫暖。
“還有,對于黃婧,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那就不必再勉強(qiáng)自己,一個見不到你好的朋友,沒有也罷?!?br/>
田蜜兒點頭:“我知道?!?br/>
“那個那容你是怎么打算的?既然今天你們吵架了,以后還有可能會和好嗎?”
田蜜兒沉思片刻:“本身這件事兒跟那容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也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喜歡黃婧,所以即便她幫著黃婧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可是我沒有想到,他也會認(rèn)為我變了,還說出了那么多讓我心寒的話?!?br/>
這么說的時候,她搖了搖頭:“真的,現(xiàn)在你別問我打算怎么解決跟那容之間的關(guān)系,我真的不知道,這兩天,我不出門,躲在家里,就是在反思我自己,是我真的變了嗎,還是我珍惜的這兩段友情本來就不是我所想的那么美好,思來想去,我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所以我不打算改變什么。
既然他們已經(jīng)接受不了現(xiàn)在的我了,那我也沒有理由勉強(qiáng)他們,我們之間,就這樣兒吧,大家相安無事,挺好的。只是對你,我還是覺得挺抱歉的,我沒想到,我跟那容出去吃個飯,竟然還會讓你也受到牽連?!?br/>
“倒沒有什么牽連不牽連的,反正別人說什么,我壓根兒就不在乎,不過這個幕后黑手還是要揪出來的,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耍手段,行不通。”
田蜜兒笑。
莫崇書的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以后你不許在我面前這么意味不明的笑,心里有什么想法就直說,你又想到了什么?”
“我沒想到什么,只是覺得,這件事幸虧把你牽連進(jìn)來了,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根本就不會覺得事情有那么復(fù)雜,那我不是白白吃了這么一個啞巴虧嗎?”
莫崇書得意了一下,往她身前湊了湊:“現(xiàn)在知道有我陪在你身邊,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了吧?!?br/>
田蜜兒點頭,笑,難得的,她看著他笑的爽朗。
接下來的幾天,她一直沒有通告,莫崇書想要帶她出去走走,可她卻堅決不肯。
以莫崇書的性格,在家里本來是應(yīng)該堅決待不住的,可是這幾天因為田蜜兒,他竟然也在家里窩了好多天。
就連傭人都對田蜜兒說:“田小姐,你實在是了不起,你非但是二少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還是第一個成功把二少留在了家里的女人,以前,二少每天都是后半夜才回來,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我們都還擔(dān)心呢,這樣下去,二少的身體會不會垮掉,多虧了你,二少現(xiàn)在生活作息都正常了?!?br/>
田蜜兒呵呵的笑了起來:“阿姨,你們真是能抬舉我,我可沒有那本事改變莫崇書,他現(xiàn)在年紀(jì)也不小了,可能是自己想通了,覺得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不適合他了吧?!?br/>
“不可能,前幾天夫人來過一趟,她還說呢,二少是被女人改變的,因為二少臉上有跟以往不同的幸福的光了?!?br/>
田蜜兒臉微微紅了些許,她從不認(rèn)為自己有本事改變一個人,可是,她自己也能感覺到莫崇書的變化。
從前,她聽別人談起莫崇書,多半都跟風(fēng)月兩個字脫不了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的莫崇書呢?就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已。
她正胡思亂想著呢,對面的阿姨看著她身后恭敬的道:“二少?!?br/>
田蜜兒回頭,有些迷惑的望著他,他,真的是被自己改變的嗎?會嗎?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他下樓來,點了點她的鼻子。
她搖頭一笑:“沒什么,你不是說要睡一會兒嗎?怎么才上樓這么一會兒就又下來了?!?br/>
“有事兒要跟你說唄,你跟我來,”他說著就往后院走去。
兩人走到?jīng)]有人的角落里,田蜜兒看著他:“看來是很重要的事兒啊?!?br/>
“是你很關(guān)注的事兒,我的秘書剛剛給我打電話,他調(diào)查到給三棵樹周刊提供照片的人了,你猜都猜不到是誰?!?br/>
田蜜兒神色很認(rèn)真的看向他:“你別跟我打啞謎了,我的確猜不到,你快告訴我,到底是誰?。俊?br/>
莫崇書左側(cè)嘴角翹起:“是黃婧?!?br/>
田蜜兒的心一沉,黃婧,竟然是黃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