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借前幾次的見面,胡佩慈心里也很清楚,楚雪對待楚瑩明顯就是利用,那姐妹情,她是沒有感到到分毫。
但是看楚瑩的樣子,分明對楚雪有很深的感情。
這里面是真還是做戲,她有些分辨不出來。
憑借她的感覺來看,楚瑩的感情很真摯,讓人看了就不會覺得是在作假。
可這若真的是假的,那真的就是太恐怖了,這個人心思究竟要到什么地步,才會這樣?
胡佩慈想不通,同樣的,她憑借自己的直覺做了一次選擇,道:“跟你合作可以,但是借我老公這事兒不行,我不過問你跟楚雪之間的事情,但其他的我必須要知道。”
楚瑩沒有想到這事情能這么順利,她猛地抬起頭看著胡佩慈,隔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心思真的是坦蕩?!?br/>
她自覺有些羞愧,同時也對著楚瑩,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坦蕩一次就好了,我和我姐的事情就算是告訴了你也無妨?!?br/>
楚瑩從包里拿出了兩份文件,遞到了胡佩慈的面前,道:“雖然不會有人聽到我們的對話,但未必看不到?!?br/>
“這做戲還是要做全套,這里面有一份是DNA鑒定,還有一份是威脅你的證據(jù),當(dāng)然,這證據(jù)自然是真的。”
胡佩慈看著這文件,眼神暗了暗,她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既然提到了DNA,那么想必這個‘威脅’她的證據(jù)就是她上次醫(yī)院做的檢查了。
她眼神很快就從那上面移開,笑了笑,道:“你的意思我懂了?!?br/>
楚瑩頓時面上笑的更加的歡快了,道:“我就是喜歡跟你這種聰明的人合作,一點(diǎn)就透,讓人覺得舒服。”
“等下,還要請你做戲一次,我想你應(yīng)該懂,我們第一次的見面總是要不歡而散的?!?br/>
胡佩慈放在桌面上的手縮成了拳頭,面上卻仍舊是笑著道:“那是當(dāng)然,現(xiàn)在我們不就是在往哪方面進(jìn)行嗎?”
楚瑩眼神落在她桌面上的手,笑意更加的深了,指了指她的拳頭,道:“那好,希望你回去能夠跟你的老公好好的商議一番,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會很愉快的?!?br/>
“我想也是,至于隔幾天給我打電話,就看你了?!?br/>
“好呀,沒問題。”
楚瑩笑著把身子往后一仰,整個都變得輕松了一些。
她靜靜的看著胡佩慈打開那份文件看了看,然后眼神里流露出震驚來。
她想胡佩慈看到的應(yīng)該就是那份鑒定報告了,畢竟他們都不是演員,既然要做的真的,定然是要給她一份能夠讓她驚訝的東西。
這份鑒定報告自然就就是了,想來知道楚雪不是楚家的血脈,想來,這個消息足夠令人感到驚訝了。
這個事情,她很早就清楚了,比她姐姐還要早,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隱瞞著,卻不想還是被楚雪知道了。
而透露這個消息的人就是陳子初,楚瑩的眼神微微一暗,那里面藏著惱怒,心里也是壓著火氣。
她每每想起這些事情,都會覺得陳子初這個人當(dāng)真是可惡到了極點(diǎn),就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把她姐姐不動聲色的從她的身邊帶離。
“你真是……”
胡佩慈放下手中的文件,話說道一半就止住了,有些話不必說的那么清楚,他們都懂,心里也都明白。
“既然你懂了,那我就先離開了,畢竟我囂張的離開,比起你先離開要好的得多。”
楚瑩站起身,走到胡佩慈身邊時還特囂張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從窗戶反射過來的那個場景里看到了那個監(jiān)視著他的人已經(jīng)起身要離開了。
楚瑩面上的笑容頓時就又真切了幾分,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呢。
不知道陳子初收到這樣的消息后,會覺得自己做的如何呢?
楚瑩想,自己很快就能夠知曉了了。
等楚瑩走了以后,胡佩慈又安靜的做了好一會兒,才把文件放進(jìn)了自己的包包里。因?yàn)榭吹奖gS對自己的示意,已經(jīng)沒有人在監(jiān)視這里了,她才去包間找了胡佩穎。
見她走進(jìn)來,胡佩穎頓時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胡佩慈見到這一幕后,頓時冷笑一聲,道:“現(xiàn)在緊張還有什么用?我不是已經(jīng)被你給叫出來了?”
聽到胡佩慈這話,胡佩穎反倒是放松下來,笑著對她,道:“姐,你坐,我給你點(diǎn)一杯什么?”
“點(diǎn)什么?還不是我付錢?”
“這個,要不我付?”
面對胡佩穎這小心翼翼的說法,胡佩慈頓時就笑了,道:“你既然要付錢就不會直接這么問了?!?br/>
“我也是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這么打擾你,我很自私,但是我不后悔。”
“既然知道自己自私,還不夠后悔,現(xiàn)在就不應(yīng)該還乖乖的留在這里等我問你話?!?br/>
胡佩穎一時間沉默了,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我倒是不知道,你有這個本事兒,胡佩穎,之前是我小看你了,在我面前也是偽裝的挺辛苦的吧?”
其實(shí)胡佩慈本來沒有往這方面想,直到剛剛看到了楚瑩的偽裝后,她再見到胡佩穎,就發(fā)現(xiàn)了一股違和感。
以前的胡佩穎是囂張的,面對自己,總是要爭搶幾分,但是此時的胡佩穎明顯跟以前不一樣了。
又或許,自從知道了他父母的那點(diǎn)子的事情后,她就變了,只是這變化的倒是往好的方向去了。
胡佩慈心里有些復(fù)雜,若是擱在以往,胡佩穎還是以前的那副樣子,在她大伯那個家里也不算是委屈她了。
但是她慢慢的往好的方向改變了,再一次的在烏煙瘴氣的家中,無疑對她日后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胡佩慈現(xiàn)在其實(shí)有那么一點(diǎn)拿不準(zhǔn)了,對待這個堂妹,她應(yīng)該怎么辦?她還要硬起心腸嗎?
其實(shí)她的心思不壞,只是人被養(yǎng)的歪了些,但還是能擺正的,也不可否認(rèn),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確實(shí)是討人煩。
“何金爾說的沒錯,你還真是容易心軟呢,我還以為她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