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博然笑著說:“老邵,你這樣做會不會太沒風度?”
“風度是什么?又不能讓我贏?!鄙垡葜毙钡乜戳祟櫸ㄒ灰谎壅f:“這小姑娘站在這里擾了我兩局棋,害得我都敗給了你,她這么沒有風度,我為什么要跟她講風度?”
顧唯一聽到這句話輕笑了一聲,她的這位老師還是這樣的性格,讓她覺得無比熟悉又安心。
邵逸之看著她說:“你笑什么笑?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顧唯一剛才發(fā)笑其實只是在感嘆了他果然還是和前世一樣,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于是她立即點頭:“先生說的是事實,對于這么沒有風度的我,先生當然不需要講風度!先生當執(zhí)黑子!”
她說完又說:“不過我這會又有一種感覺,覺得先生就算是拿了黑子,這一局還是會輸給我?!?br/>
邵逸之瞪了她一眼說:“你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你的這個感覺是不準的!”
顧唯一笑笑不說話,邵逸之已經(jīng)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她立即就下了一枚白子。
兩人下棋的速度很快,基本上是邵逸之一落子,顧唯一就落子,顧唯一落子那么快,邵逸之當然不能慢了,于是她一落子,他也很快就落子。
如些循環(huán),一局棋很快就下完了,顧唯一贏了邵逸夫四子。
顧唯一笑盈盈地說:“先生承讓了?!?br/>
邵逸之看著她的眸光多了幾分復(fù)雜,反倒沒有剛才浮躁,而是平淡地說:“你這小姑娘還有兩把刷子嘛,難怪剛才敢那樣說話?!?br/>
他對于有才華有能力的人還是相當尊重的。
顧唯一笑了笑,真要下棋的話,其實她是下不過邵逸之的,只是她前世和他下了無數(shù)局棋,對于他的棋路非常了解,知道他慣用的招數(shù)。
再加上她又下得那么快,邵逸之雖然沒有輕故,但是也是個要面子的,她落子快了,他也會跟著下快棋。
棋一下得快了,就沒有思考的時間了,全憑經(jīng)驗和本能在下,所以他會輸給對他棋路十分了解的顧唯一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丁博然則笑著說:“小姑娘的確很不錯,這棋下得又快又好??!我們也來下一局怎么樣?”
顧唯一搖頭:“不了,今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br/>
丁博然問她:“小姑娘是學校的學生嗎?”
“是啊,我是新生?!鳖櫸ㄒ换卮穑骸懊魈炀驼降綄W校來報到了?!?br/>
丁博然和邵逸之對視了一下后,邵逸之問:“哪個專業(yè)的?”
“漢語言文學。”顧唯一回答。
邵逸之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弄半天原來是他未來的學生,這倒有意思了,以后沒事就可以打著老師的招牌喊這個小姑娘陪他下棋了,看她以后還敢不不敢贏他!
丁博然和邵逸之是多年的朋友,立即就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他笑著說:“原來是漢語言文學專業(yè)的啊,你的棋下得這么好,我還以為是理科生?!?。
在大部分人看來,棋下得好的大部分是理科生,因為這中間還牽扯到一些推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