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晚涼被尤安安瘋狂的喊叫給驚醒。舒煺挍鴀郠
前天沒睡,昨夜她倒是睡得挺安穩(wěn),一宿無夢。起床后,整個人都感覺精神不錯,她快速洗漱完畢,換了衣衫后便出了客廳。
“涼,這里,快過來!”尤安安坐在餐桌前,手執(zhí)一份報紙,一臉的興奮,看到晚涼后,對著她拼命地招手:“我跟你說個天大的消息啊!”
“安安,你就不能小聲點?”顧晴給晚涼盛了碗粥,眼色示意她快點用餐,好逃離尤安安的八卦轟炸。
晚涼才去坐下,尤安安便把一份報紙遞到她面前:“你看,這個就是真正的滕爾凡,雖然只是拍著側臉,但也足夠把大伙都震住了!”
看著報紙的頭條圖片,晚涼眉心急急一跳,迅速抽了過來便死死盯著。
沒錯,雖然跟滕爾凡相處不過幾次罷了,但晚涼已經(jīng)不下數(shù)十次地偷偷打量過他。無論是正面、側面、背影……她一一都烙印在心坎。這張照片明顯是偷拍的,角度卻拿捏得相當準確,把滕爾凡最帥氣的側臉給定格了下來。
滕爾凡行蹤一向隱蔽,從不在媒體露臉,倒不知,這照片是誰這么大本事給偷拍來了。
腦子里,突然便閃過些什么,晚涼立即抬起眸,視線落在顧晴臉上。
顧晴神色淡淡的,目光與她交碰,一臉的鎮(zhèn)定自若。
高原的話、顧晴的話,全部都在晚涼的腦海里過了一遍。
她的心,免不了一陣沉郁。
“怎么了嗎?”察覺到晚涼的異樣,顧晴低聲詢問。
晚涼心里突然就亂糟糟的,顧晴這樣的神色表情,好像是對此事完全不知情——
但是,回憶起她還高原相機的時候,他很感激地對她說“謝謝”時候的模樣,她便感覺到脊背的有寒涼的氣息,穿透了衣衫沁入她的肌膚,令她忍不住打了個顫抖。
是一種被算計的心情!
“沒事?!弊罱K,她只是吐出這么兩個字。
“晚涼,你跟滕爾凡碰過面沒有?你現(xiàn)在負責市場部的工作,估計有機會碰到他吧?”尤安安沒心沒肺地往她的肩膀拍了一記:“真沒想到他這么的帥,你運氣真好,能跟這么一個極品上司共事……”
“我還有事要趕去公司忙,你們慢用,我先走了?!蓖頉鐾蝗晃缚谌珶o,拿起了外套與手袋,眸光順著頭顱已經(jīng)低垂下去的顧晴看了一眼,匆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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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中天的路途,晚涼一直給高原拔電話,對方的手機卻不曾接通。
她真的很想知道關于滕爾凡的照片是怎么一回事!
高原,是不是背著她做了些什么?
直到中天大廈廣場時候,她心里還是亂糟糟。
相較于前幾天,此刻圍堵在廣場的記者居然有增無減。想要從這里擠進去,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吱——”
當一輛車子飛疾而來停駐在她身邊時刻,晚涼的腳步頓住。
車窗搖下,男人俊朗的眉目呈現(xiàn),他勾下了那掛在鼻梁上的墨鏡,一雙蘸墨般的曜目在日光下閃閃發(fā)亮:“小晚,上車!”
“展總監(jiān),你……”
“不想跟我傳出曖昧就趕緊上來!”
晚涼看著不遠處一眾記者似乎有注意到這邊的狀況,居然一窩蜂的全部涌過來,臉色微微一沉,快速鉆入了展源車子的副駕座里。
男人嘴角一斜,指尖推了一下墨鏡,便“咻”一聲飛車而去,讓后面那眾還沒有追上來的記者,吃了一肚子的塵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