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路狂跑到三樓的幺木,見守在門在的灰狼,不由急切道:“主子在里面嗎?”
“主子剛出門?!?br/>
見幺木一副像是長跑了十公里一般的大口喘著粗氣,不由疑惑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聞言,幺木一怔,未曾想這么不巧竟然趕上主子出門,可是這新主子可還在二樓等著呢。一時間不由著急道。
“那主子有沒有說去哪里了?”
灰狼見臉色急的發(fā)紅的幺木,不由皺著眉頭問道:“主子的行蹤是你我能問的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給你急成這模樣?!?br/>
幺木睨了一眼問他話的灰狼,沉默良久,臉色凝重的開口道:“新樓主來了?!?br/>
灰樣未聽清的再此問道:“什么來了?”
聞言,幺木恨不得將一臉迷茫的灰狼暴揍一頓,這都什么時候了,這人怎么還是一副不著調(diào)的模樣。
最后目光盯著灰狼,咬牙切齒:“我說新樓主來了!”
這會聽清的灰狼,瞪大雙眼,一臉震驚的看向幺木,語氣緊張道:“新、新樓主來了?”
連忙朝著幺木身后望去,左右看了幾下也未見到什么人,隨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幺木,疑惑問道:“新樓主人呢?”
幺木見灰狼神色同他一般震驚,不由覺得心里平衡一些。
“在二樓貴賓房內(nèi)。”
繼而又一臉催促看著灰狼,道:“你趕緊想辦法將主子找回來,之前主子可是交代過了,誰若是讓新樓主不滿,后果自負啊,你自己掂量一下這后果?!?br/>
經(jīng)幺木這一提醒,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么個事,不由一臉驚悚的瞪著雙眼看著幺木道:“我都不知道主子去哪,你這讓我想啥辦法???”
聞言,幺木急的在門前來回度步。
灰狼見幺木來來回回的走,感覺腦子都要被他晃暈了,不由上前人拉住,沉聲道:“我現(xiàn)在立馬帶人去尋找主人,你先去伺候好那位新樓主。”
聞言,幺木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此時也只能這樣了。
“好,那你記得速去速回?!?br/>
商量好后,兩人立馬分頭行事,一邊灰狼立馬召集人手出去尋找去流殤。
另一邊的幺木從倉庫拿出上好的百年靈茶,待泡好后,端進了貴賓房內(nèi)。
而另一邊,剛剛閉關(guān)出來的余老爺子,便聽說了今日柳家?guī)藖眙[事一事,準備去找余川問問具體情況,只是這剛走到半路上就聽侍衛(wèi)來報,說有人上門拜訪,便又轉(zhuǎn)身朝門外去,一見來人是之前離去不久的四殿下,連忙將其請進大廳內(nèi)。
“四殿下此時怎么在這里?難到青鴛姑娘沒有去天丹樓嗎?”
剛落座的曲流殤,聞言不由抬頭朝余老爺子望去,道。
“她去天丹樓了?”
他在天丹樓等了幾天也未等來她,還想著她在路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親自來余府探探她的消息,沒想到這人已經(jīng)去了天丹樓。
“是啊,聽侍衛(wèi)說剛走沒多久?!?br/>
此時余老爺子也是納悶,這余府離天丹樓也就兩條街的路程,這兩人怎么沒碰到面呢。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的曲流殤,看著對面落座的余老爺子,道:“本殿下剛好辦事路過,便想著府上坐坐?!?br/>
他總不能說他是為了某人特意過來的吧,他不要面子啦。
聽聞曲流殤是剛辦事回來,這才明白兩人為啥沒遇到。不由爽朗笑道:“老夫我還納悶殿下怎么沒遇到青鴛姑娘呢,原來殿下不在天丹樓啊。”
隨后,曲流殤又與余老爺子閑聊一會,便離開的余家。
剛出余府便見灰狼帶著侍衛(wèi)迎了過來。
“主子,有位紅衣男子持樓主令出現(xiàn)在天丹樓說要見主子。”
聞言,曲流殤不由眉頭緊皺,沉聲道:“紅衣男子?”
灰狼見自家主子眉頭緊皺,不由一怔,這是有什么問題嗎?
曲流殤瞥見一旁站著的灰狼一眼,繼而,邁步向前走去。
“此時人在哪?”
聞言,連忙跟上來的灰狼,道:“此時人正在天丹樓的二樓貴賓房。”
不多時來曲流殤便來到二樓的貴賓房內(nèi),見到灰狼口中所說的紅衣男子時,不由額頭一黑。
見到自家主子終于來的幺木,轉(zhuǎn)身拱手道:“主子?!?br/>
一旁坐著的余陽也一同起身朝著來人拱手道:“四殿下?!?br/>
擇天跟宮月兩人,見來人氣質(zhì)尊貴,又聽到幺木稱此人為主子,想來此人因該就是天丹樓樓主,隨之也起身同余陽一起恭了恭手。
聞言,曲流殤點了點,瞥了一眼同余陽站在一起的擇天和宮月兩人,隨后別開目光,看向一襲男裝裝扮的青鴛。
負手走到她旁邊的座位坐下,抬頭看向一臉笑意朝他看來的女子,不著痕跡的撇了一眼她平坦的不能再平坦的胸脯,嘴角一抽。
“你這身裝扮做什么?”
“嘿嘿,怎么樣?是不是俊美絕倫英俊無雙?”她一派自戀的笑說著。
曲流殤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那雪滑的肌膚上,將她絕美的容顏盡收眼底,眸光微閃間極快的掠過一抹笑意,意味深長的說著:“嗯,讓人很是驚艷。”
見某人因為他的話而露出明艷的笑容,看的他心頭一跳,氣息微亂的別開了眼,低沉的聲音在這一刻略顯喑啞。
“明日就是城主選舉的日子了,你可想好怎么扶持余家上位?”
青鴛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他道:“我打算明日讓余陽以天丹樓副執(zhí)事身份去支持余家,以天丹樓的勢力,想來也沒哪個家族敢對著干?!?br/>
有了天丹樓的支持,余家選舉這城主一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副執(zhí)事?”
曲流殤不明所以的看向坐在他身邊的青鴛。
“你這天丹樓全國那么多分店,我現(xiàn)在連個屬下都沒有,接管過來都沒人替我打理,還是還給你吧?!?br/>
話落,便將原本放在桌面上的那枚樓主令牌,推至到曲流殤的面前。
這幾天她想了很久,她現(xiàn)在確實沒能力也沒人手去接管這天丹樓,倒不如還是歸還給他。
至于余陽,就讓他在天丹樓掛的副執(zhí)事一位,反正讓眾人知道余家背后有天丹樓支持就可以了,并不一定非要余陽來當這個執(zhí)事。
曲流殤瞥了一眼面前的樓主令牌,輕挑眉尾,看向眼前之人。
“當真不要?”
端起茶杯淺抿了一口茶水的青鴛,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朝她望來的曲流殤,認真道:“不要?!?br/>
繼而,青鴛眸光一轉(zhuǎn),笑瞇著眼道:“若是四殿下覺得歉意的話,倒是可以將這百年靈茶送我一些?!?br/>
這百年靈茶靈力極其的濃郁,這喝下去便能感受到一股絲絲的靈氣游走于丹田處,這效果簡直好比吃靈獸肉一般。
見她堅持不要,也未再繼續(xù)這個話題,隨手從空間取出一個制作精美的木罐,放于桌上。
“你倒會挑東西,只是這百年靈茶極其難尋,就是本殿下這也沒多少存貨,剩下的都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