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場普通的宴會,但由于謝小宇和周劍波的緣故,現(xiàn)在這場宴會已經(jīng)徹底變了性質(zhì),楊姐以及其他來賓都已經(jīng)深深地處在震驚之中,蝶舞的朋友是謝小宇,謝小宇是陳家家主,他就是最大的資源,何須其他人給她介紹資源?
“呵呵,好了,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都坐下來吧,”
在周劍波的引導(dǎo)下,眾人紛紛落座,包間里的氣氛這才好了很多。
大家又開始像之前那樣聊了起來,楊姐活躍在眾人之間,不停的舉杯。
謝小宇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只是偶爾和蝶舞說幾句話,一場宴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
晚上九點,周家別墅里。
“父親,我今天見到謝小宇了,”周劍波坐下來,說道。
周萬福眸光一閃,說道:“哦?他怎么樣?”
周劍波說道:“很沉穩(wěn),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反而更像是一個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的人,”
周萬福喝了一口茶,說道:“這個人不簡單,最近關(guān)于他和陳氏的新聞太多了,是咱們的勁敵,”
“不過,”周萬福神情微變,看著兒子說道:“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不用懼怕他了,”
“是啊,父親,說實話,我對這個謝小宇,還真的很感興趣了,不知道是他厲害,還是我厲害,老師交給我的武功我還沒有試過了,”周劍波非常自信的說道,在他看來,他的老師是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人,那么作為高人的徒弟,自然不會差。
“明天有一個大項目我要交給你,西區(qū)那邊有一塊地,你去拍下來,我們要在那里建立加工廠,記住,無論如何也要拿到手,這對我們周家以后的發(fā)展是至關(guān)重要的,”周萬福說道。
“好的,父親,你放心吧,我一定辦好,”周劍波應(yīng)道,他初來乍到,學了一身本事,急著大展拳腳,正好父親就給了他施展的機會和平臺。
……
天啟中心。
陳文斌正坐在辦公室里辦公,突然,秘書進來了。
“陳總,不好了,出事了,”秘書神色緊張的說道。
“怎么了?”陳文斌抬頭問道。
秘書說道:“連城集團的吳總,今天上午去參加土地拍賣會,剛才醫(yī)院打電話來說,吳總受傷了,現(xiàn)在正在重癥監(jiān)護室躺著,這事情非同小可,所以我立刻向您報告,”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陳文斌拍案而起,怒道。
“陳總,現(xiàn)在吳總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您還是趕緊去醫(yī)院吧,”秘書提醒道。
“備車,”
陳文斌立即乘車向著醫(yī)院出發(fā)。
到了醫(yī)院,陳文斌在主治醫(yī)生那里了解到了吳峰的情況。
“患者全身多出骨折,并且肝臟受損,出血較多,現(xiàn)在情況不樂觀,等待進一步的觀察結(jié)果吧,”醫(yī)生說道。
陳文斌嘆了嘆氣,來到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透過窗戶看著里面的吳總,他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渾身上下都纏著白色的繃帶。
“唉,不就是參加一次土地拍賣會嗎,怎么會弄成這樣,”陳文斌嘆道。
現(xiàn)在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問吳峰才能知道,沒辦法,陳文斌只得繼續(xù)等下去了。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吳峰才終于醒了過來,陳文斌立即走進去,只見吳峰緩緩睜開眼睛,一見到是陳文斌進來,立即情緒激動的想說話。
“你先別急,你傷的很嚴重,好好躺著,”陳文斌坐在床邊,說道。
醫(yī)生交待陳文斌,吳峰現(xiàn)在傷勢嚴重,不能說太多話,陳文斌只得開門見山,說道:“吳總,到底是怎么回事,”
吳峰慢慢的張開嘴,一字一句道:“是周劍波,周家也想要那塊地,是他打傷我的,”
陳文斌的眼睛里立即露出憤怒的神色,咬著牙恨恨的說道:“這周家也太狠毒了,土地拍賣是公平的交易,被他們一搞,還有公平可言嗎?”
陳文斌說道:“吳總你放心,剩下的事情我去處理,你好好養(yǎng)傷,”
吳峰感激的動了動腦袋,最后閉上眼睛開始休息,陳文斌悄悄退出病房,走出醫(yī)院,開著車回到了公司。
陳文斌立即給謝小宇打了電話,謝小宇得知這件事以后,立即趕到了公司。
“怎么回事?”謝小宇坐在沙發(fā)上,沉聲問道。
陳文斌說道:“是周劍波動手的,周家也想要那塊地,”
“周家,周劍波,就是那個萬福珠寶,”謝小宇說道。
“是的,萬福珠寶,董事長周萬福是富豪榜上的人物,他們家的實力不可小覷,”陳文斌說道。
謝小宇站了起來,來到落地窗跟前,俯瞰著秦北市的夜景,緩緩說道:“陳家的人,沒有白白挨打的,”
……
周家別墅里。
“父親,地我拿到了,”
書房里,周劍波有些得意的說道。
“嗯,辦的不錯,”周萬福對兒子的表現(xiàn)很滿意,說道:“這次你回來,確實是幫了我大忙啊,看來我以前那個決定是對的,”
周劍波說道:“父親,你放心吧,我從小就跟著師傅練武,現(xiàn)在我的實力已經(jīng)很強了,就算是那個謝小宇,我也能和他斗上一斗,”
“那就好,你沒回來之前我還擔心這個問題,萬一謝小宇開始對周家發(fā)難了,我該如何抵擋,現(xiàn)在好了,有你在,我放一百個心,”周萬福對兒子的實力無比的自信,更重要的是,對他的師傅非常相信。
俗話說名師出高徒,師傅厲害,徒弟自然不會差。
“咣咣咣,咣咣咣”
有人敲門,周萬福大聲喊到:“進來,”
門打開,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對著周萬福說道:“老爺,少爺,門外有人要見少爺,”
“哦?這么晚了,誰啊?”周劍波問道。
“是啊,誰,如果不是重要客人,就打發(fā)了吧,”周萬福說道。
這管家說道:“他就是不肯走,我勸也沒辦法,所以才來問問老爺和少爺,該怎么辦?”
“行了,我去見見他,”周劍波起身說道,隨即,他走出了父親的書房,出去見這個固執(zhí)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