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這幾天明后天可能只有一章,請大家見諒,欠下的小軒隨后會慢慢補(bǔ)上
面對突如其來的胸襲,唐伊娜又豈會坐以待斃,讓它輕易的得逞?
只是稍稍將手放的離胸部遠(yuǎn)些,眼前這不到三寸高的小娃娃便徹底沒有了友上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夢寐以求的美味東西離他遠(yuǎn)去,卻又無可奈何。
最后,小娃娃竟然在唐伊娜手掌上蹣跚的站起來,奮力向著前方縱身一躍。他這一跳,頗有股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瘋狂,但他的幸運的,竟然準(zhǔn)確的跳到唐伊娜胸前,順勢滑進(jìn)了領(lǐng)口。
唐伊娜氣急,但只覺從胸部傳來一股難以適從的酥癢,這不適的感覺竟讓她雙腳發(fā)軟,站立不穩(wěn)跌坐于地。
唐伊娜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再次爬了上來,陣陣酥麻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她咬緊牙關(guān),拼命忍耐著。現(xiàn)在唐伊娜哪里還有對那個小娃娃的喜愛,她只恨不得立刻便將它捉住,狠狠摔在地上。最后再狠踩上去來回扭轉(zhuǎn),好將他踩成肉泥。
但她終歸只是想想,從未覺得自己真會這般做。
唐伊娜再次伸手入懷,將逃進(jìn)里面的小娃娃握在手中。她虛瞇著雙眼,瞪著這個可惡的小娃娃,此刻的她,正在思考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到底該如何狠狠將他蹂躪。
小娃娃眨巴著眼睛,滿是淚水。他用力的吸著鼻子,嗚咽著對唐伊娜道:“娘親……我餓了,我要吃奶……”
說著還不忘撅著小嘴,朝唐伊娜的胸做出吮吸的動作,而他的嘴角,更是不堪的流出了口水。
唐伊娜滿頭黑線,狠狠瞪著他,沒好氣道:“臭小鬼,誰是你娘親啊!人家今年剛剛十三歲唉,要到年底才十四歲,怎么會是你的娘親!你到底有沒有搞錯啊!”
小娃娃一伸手指著唐伊娜,道:“就是你,你就是我的娘親,娘親你可不能不要我??!”
唐伊娜哭笑不得,連忙辯解道:“就看你剛才色色的樣子,我才懶得要你嘞!再告訴你一遍,我不是你的娘親!你的娘親……應(yīng)該是那個怪里怪氣的青藤吧?”
小娃娃撇著嘴,“什么青藤怪藤的,兼行聽不懂娘親說的是話,娘親就是惡人,不讓兼行吃奶!”
看著那手中一個勁兒撒嬌打滾的小娃娃兼行,唐伊娜就再也興不起對他的喜愛,只是感覺這個小娃娃這般一刻閑不下來的哭鬧,將她吵得煩躁不安,煩不友上傳)
最后她實在受不了,只得妥協(xié)。
“好了好了,別鬧了!”唐伊娜皺著眉頭,伸出兩根手指將他夾起來,商量道,“娘親這就去給你找吃的,你乖乖閉上嘴巴,不要出聲好嗎?”
“可是兼行想要喝娘親的奶?。俊毙⊥尥抟桓闭J(rèn)真的模樣,向著唐伊娜的胸瞟去。
唐伊娜氣急反笑,她用拇指與食指狠狠的揉捏著兼行的小臉,將他的小臉捏的通紅。
“娘親,你欺負(fù)我!”好不容易掙脫唐伊娜的魔抓,兼行委屈的叫嚷著。
唐伊娜此刻心中暗爽,嘴角勾起個漂亮的微笑。但隨后這個笑容,卻如秋天的鮮花,片片凋落。
兼行不依不饒的叫嚷著,“娘親,吃奶……”
唐伊娜食指微曲,輕輕的敲在兼行的鼻子上。
瞬間,兼行的眼中便流出了眼淚,他捂著鼻子,顯得更委屈了。
“娘親……”
唐伊娜眉頭都豎起來,惡狠狠的等著兼行。就在她正要發(fā)作的時候,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又傳了出來。這次聲音微弱,幾乎耳不能聞的地步,但卻充滿著誘惑。
“滿足它的要求,給它它所要求的一切……”
唐伊娜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無法抗拒這個聲音。即使她意識到了聲音的內(nèi)容,可以的不按照聲音的內(nèi)容去做。然而此刻,她的雙手卻仿佛不屬于自己一般,根本不受控制。
唐伊娜此刻早已羞紅了臉。她清楚的看到自己舉起來的顫抖的雙手,正將兼行一點點移到領(lǐng)口位置。
兼行歡呼一聲,第三次到唐伊娜懷中。
唐伊娜明顯身子抖動了下,她明顯感覺到此刻自己身體的變化。酥酥麻麻的感覺,沖擊著她的神經(jīng),她再也無法忍耐,輕輕哼出了聲。
“奇怪,怎么沒有……”
兼行探出頭來,責(zé)問著唐伊娜。
唐伊娜自然知道他所說的是什么,但她才十三歲,什么都沒有經(jīng)歷過,又怎么會有奶水?再說這荒郊野外,又叫她上哪里去給他找尋類似奶水的東西?
“娘親,你將奶藏哪里去啦,快點給我,我好餓……”
唐伊娜憤憤的將他提出來,正要大聲訓(xùn)斥,遠(yuǎn)處第二天仇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妹子,好了沒?”
“還沒有,再等一會兒!”
第二天仇嘿嘿笑道:“我們打獵都回來了,你反而還沒解決玩?女人啊,做起事來就是不夠利索!”
唐伊娜冷哼一聲:“人家在這里方便,你個大男人快點走開,難道你還想偷窺不成?”
第二天仇大急,連忙辯解道:“事關(guān)名節(jié),妹子可別開為兄的玩笑了,還是動作快一點吧!我和你說,這次我們有口福了!”
唐伊娜好奇道:“什么口服?你們是不是找到什么好吃的東西了吧!”
第二天仇突然神神秘秘的,簡直猶如做賊一般輕聲道:“你猜我們找到了什么?”
唐伊娜倒真是猜不出個所以然來,第二天仇猶如獻(xiàn)寶一般的道:“我想你也是猜不出來的,告訴你吧,是一窩任仆安兔崽子,還包括一只母兔子!”
“任仆安?難道是傳聞中天下第一兔的任仆安?”唐伊娜有些詫異,但隨即眼睛雪亮雪亮的,道:“等等,你剛才說你們抓到一窩小兔崽子,還有母兔?那你們有沒有將那只母兔殺掉?”
第二天仇搖頭道:“這么好的食材,我們都沒敢處理,聽那個柳小人說妹子的手藝不錯,我們就等著你來掌廚呢!那只母兔子,與那六只小兔崽子都還活蹦亂跳著?!?br/>
“太好了!”唐伊娜瞬間覺得自己看到了救星,她臉兼行都沒有藏好便快速從草叢中沖了出來,朝第二天仇喊道:“快帶我去見那只母兔,我倒要看看任仆安兔子到底長得是什么樣?”
第二天仇沒料到唐伊娜會這般快,愣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
第二天仇看見唐伊娜胸前露出頭的兼行,頓時發(fā)了傻。那個袖珍的小人頭,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尤其那兩根羊角辮,更是在唐伊娜胸前一塊白的映襯下十分的顯眼。
第二天仇發(fā)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用同樣顫抖的手指著兼行,向唐伊娜道:“妹子,你的身上有個奇怪的東西!”
唐伊娜還猶自沉浸在即將解脫的喜悅中,知道第二天仇提醒,才想起兼行。
她低頭一瞧,原本喜洋洋的心情一掃而空,她臉上的表情更是猶如寒冬臘月霜打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
第二天仇指著兼行,朝唐伊娜問道:“這個小東西是什么,我記得就在剛剛,妹子身上并沒有吧?”
“你才是小東西,我叫做兼行,是娘親的孩子!”兼行雙手抱于胸前,趾高氣昂的朝著第二天仇道。
第二天仇看著他那一臉小大人的模樣,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洪亮高亢,兼行卻高聲的抗議道:“你這大個子沒事瞎笑什么,就你這破鑼嗓子簡直比驢叫喚還要難聽!”
唐伊娜沒好氣的瞪了眼兼行,抬手便敲在了他的頭上。順手將他從懷中夾出來,第二天仇伸長著脖子,仔細(xì)的看著,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嘖嘖稱奇、
唐伊娜瞧著他吃驚的模樣,咯咯笑道:“你呀,是說不過這個小家伙的!”
第二天仇尷尬笑了笑,摸起腰間的葫蘆,猛然大灌一口,呲著牙道:“這個小家伙,說話真是難聽的緊!”
兼行卻略顯囂張的仰著頭,瞧著第二天仇的酒葫蘆,好奇的道:“大個子,你這個葫蘆里可是裝著娘親的奶水嗎?兼行有些餓了,若是的話趕緊給我交出來!”
第二天仇張大了嘴巴,他只覺的冷風(fēng)直接順著喉嚨灌進(jìn)了他的肺里面。而他此刻吃驚程度,卻顯然不低。否則的話,又怎么可能叫別人看見他的小舌頭?
他看看兼行,又看看唐伊娜,那句“娘親的奶水”讓他不知該說什么好!
唐伊娜卻徹底發(fā)起了彪,直接將兼行狠狠摔在地上!
一聲慘叫,在這寧靜的叢林里回蕩,說不出是凄慘,還是悲切。
唐伊娜現(xiàn)在就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她惡狠狠的朝兼行怒道:“我叫你胡亂瞎說,叫你瞎說!”
說著,她竟然抬起腳,向兼行狠狠踩去!
第二天仇見此情形,哪里還敢任她胡來,連忙走過來攔住了她,彎下腰拿起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兼行,仔細(xì)查看一翻,見他并無大礙,這才向唐伊娜詢問起來。
“唐妹子,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唐伊娜此刻清醒過后,同樣是一陣后怕,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將兼行摔向地面。萬幸的是,兼行似乎沒收到什么大的損傷,她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但緊接著第二天仇開口,又將她放松的心情瞬間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