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的嫁衣,紅紅的錦被,純金的鳳冠,是所有女人都希望得到的東西。雖然在這個小地方,但是一看就知道林風(fēng)是用了心的來安排這一切的。寇樂兒的心有些退縮了。
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寇樂兒看著床上的一切東西,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就這樣,就這樣就輕易的將自己托付了別人。
“姐姐,你確定你這樣的選擇你不會后悔?”冰凌的心落到了海底,再也提不起一點的勁了。她就這樣的將自己拒絕。
“世上沒有后悔的路。冰凌,你今天看到的這一切都非我所愿,我無法選擇的?!笨軜穬洪L嘆。語氣中有著太多的無奈。
“那姐姐可以不必如此的。冰凌愿意和姐姐一起天涯海角的。只要姐姐放棄今天的一切?!北韬孟駨目軜穬旱脑捴杏挚闯隽讼M?,那股子烈火燃燒的那樣激烈。
“不可能的。冰凌,你若是感念和姐姐相處的點點滴滴,你就去幫姐姐辦一件事情去吧?!笨軜穬菏疽獗枳叩阶约旱纳磉?,然后貼著他的耳朵如此這般的交待了一番。
冰凌聽了寇樂兒的話,不住的點頭,然后喜知顏開的閃身出去了。
宮中。寇歡兒立在自己的宮殿門口。
她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她以為她是安全的了,再也沒有任何人和自己爭荊若然了。
“姐姐別來無恙啊?!睏铄G笑不知何時走到了歡兒的身邊,然后跪下身子,向歡兒周周正正的行了一個大禮。
歡兒一身的華服,貴重的后冠,華麗無比,臉上蕩著無邊的笑意。楊妃看到她的笑,心里輕松了一下,三年了,她從來沒有在寇歡兒的臉上看到如此不設(shè)防備的笑容,也許,是在敵人最開心的時候,才可以放松自己的警惕。如此說來,這不就是自己下手的一個好時機嗎?
“妹妹不必多禮了,我們姐妹多年,共同侍候帝君。妹妹請起吧?!睔g兒難得的開心,伸手扶起了一直跪在地上的綠笑。綠笑也笑得是風(fēng)情無比,然后,順勢站了起來。
“看起來姐姐的心情不錯啊。”近三年來,楊妃綠笑一直和歡兒有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三年來,荊若然夜夜宿于歡兒的宮中。而楊妃和淑妃均沒有這樣的福氣,縱是想見到荊若然一面,都是那么的難。
“心情確實是不錯的,小太子學(xué)習(xí)又長進(jìn)了,而小公主也是那么的可愛,姐姐所有的心愿都實現(xiàn)了,哪能不高興啊?!睔g兒看著不懷好意的綠笑,心中冷笑,綠笑啊綠笑,你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你竟然上了別人的當(dāng),來老虎的嘴里拔牙來了。
“那妹妹恭喜姐姐為荊氏的天下添了如此的福氣,真是祖宗保佑啊?!本G笑的話里聽不出有幾分是真的,有幾分是假的。但是歡兒卻是知道她是不會這么好心的來給自己道喜的。
“妹妹說的自然是不錯的。以后我們荊氏的天下還要靠妹妹們呢,多為我朝多添子孫?!睔g兒依然是十分的淡然,多年的宮廷生活,己然練就了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境了。
綠笑的臉一陣紅一陣的白??軞g兒,你倒是真會裝啊,這天下間有誰不知道,你霸了帝君,哪有別的妃子的一點好處。如此下來,別說是生孩子了,怕是有命長壽,也得老死在這深宮肉院了。
“妹妹領(lǐng)了姐姐的好意了。妹妹也祝愿姐姐一直能這么有福氣下去?!本G笑的話里有話。說得歡兒心里有一些的不踏實了。難不成是這綠笑要對自己動手,可是,想來她也是無權(quán)無勢的人,這樣做,怕是以卵擊石,這么簡單的道理她自然是想得明白的。難不成是有了幫手,想到了這里,歡兒的心里明顯的動了一下。原來,這楊妃和淑妃己經(jīng)聯(lián)了手了,要對付自己呢。
自己必須要小心了。
“妹妹此話如何講。難不成你懷疑我天朝不能長治久安下去?”歡兒也撿了得點的說下去。若是你楊妃膽敢有這樣的想法,那么今日里縱是我要了你的命,天下人也沒有什么好說的,這樣我就斷了你淑妃的手了。
“妹妹不是這個意思,妹妹是有別的話要對姐姐說。姐姐請附耳過來。”綠笑的笑容里有說不出的陰險。歡兒看到她這樣的表情,還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她的身邊,附上了自己的耳朵。
綠笑趴在歡兒的耳邊,輕輕的耳語了幾句。然后輕輕的掩上了自己的嘴巴。聽到了她說的這一席話,歡兒的臉一下子白了起來。做的這么絕密的事情,只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吹綒g兒那不淡定的表情,綠笑的心里也明白了幾分,她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件事情簡直是太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一個有口無心的人,帝后寇歡兒聰明無比,又深得帝君寵愛,其子又是當(dāng)朝的太子,去年又剛剛為帝君生下一個小公主。那勢頭是如日中天。而這淑妃家世顯赫,族人掌握了天朝大部分的兵權(quán),只有自己一無所有,如果要是斗爭下去的話,自己只有死路一條,無子而終。為了自己的命運,她必須要拼一把。
所以,她讓一個秘密成為了一個天下間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然后挑動淑妃和帝后間的斗爭,不管她們中間哪一方失利了,都對自己無害。頂多自己還做回那個有口無心的宮妃??墒侨绻怀晒?,那就不一樣了,自己就可以成為荊若然最信任的人,以后說不好還有機會做帝后呢。那么自己的這一世不就改寫了嗎?
翌日,朝堂之上。
荊若然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俯視下面的一切??粗粋€個大臣的模樣,這些人,和自己斗爭了太多年,縱是自己閉著眼睛,也知道他們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想想自己霸占了荊家的天下己經(jīng)太久了,是該還給他們的時候了。是這個帝位對自己的吸引力不夠,還是因為那個巧笑倩兮的美麗女子呢。想到了這里,荊若然有了一時的失神,然后無奈的笑了笑,這樣的出神,近兩年來,是越來越多了。
“帝君有旨。有本起奏,無本退朝。”一個小宮人尖細(xì)的嗓子叫了起來。眾大臣都站在大殿的兩旁,誠惶誠恐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帝君。雖然他過于年輕,但是這些年以一些意想不到的手段,取得了天下人的信任,奪得了大權(quán)。如今,這些大臣們都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v是他三月不理朝政,也依然會是風(fēng)調(diào)雨順。
“啟奏帝君,老臣有事?!币粋€年約五旬的大人跪了下來,他看起來還不算是太老,但是那一臉的胳腮胡子將他襯托的過于老成了。
荊若然睜開了自己的眼情,看到了司徒大人跪在了地上,這個司徒大人,是有了名的直腸子,想到哪里定然說到哪里,每一句話都有著不一般的份量,所以只要司徒大人開口,一定是比較重要的事情。而且,這司徒大人特別的有才華,荊若然曾在朝堂上夸他,說他是自己的魏征,可見荊若然對他的器重。
“司徒大人有什么事情,說吧?!鼻G若然正了正自己的坐姿,用一種特別欣賞的眼神看向了他。
“謝圣上?!彼玖似饋?,拂了拂自己的衣服,然后張口道來?!坝腥藗餮?,說當(dāng)今太子非帝君的親生兒子,寇后許是犯了欺君的大罪,這事關(guān)我朝的血統(tǒng)問題,老臣以為馬虎不得,所以,冒死向圣上稟明一切。”說罷,司徒大人又跪了下來。
荊若然的眼神特別的嚇人,他以一種要人命的眼神看向了下面的一行大臣。眾人受不了他的眼神,然后,紛紛的跪了下來,口中道?!袄铣加凶??!?br/>
“這一切不過是空穴來風(fēng),不足為信,這太子實為朕的親生兒子,若是你們有什么疑問,可以去問太后,她可以證實一切的?!鼻G若然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有人用這樣的方式來動搖太子的地位,這樣的方法,也太可怕了,怕是有人想拆了這個局啊。
“回圣上,太后娘娘的證言,怕是也難以讓天下人信服,為了能給太子一個明確的身份,也為了還寇后的一個清白,老臣以為,不如圣上和太子來一個滴血認(rèn)親,如此一來,天下人就再也沒有話可說了。”司徒大人怕是這次成了別人的棋子,他本無心關(guān)心此事的,但是,若是和荊氏王朝有關(guān)的問題,他一向是不會放過的,特別是有人懷疑太子的身份。事情要比荊若然想像的要嚴(yán)重的多了。
“大膽,你們一個個的還想不想要你們的項上人頭了,竟然想出這樣的方式來懷疑下一任的帝君?!鼻G若然的火氣不是一般的大,大的讓所有人都不敢出氣了。
“圣上,老臣以為,這天下人的懷疑不是沒有原因的,為了讓堵住他們的口,老臣以為,司徒大人的說法還是可行的?!庇忠粋€人發(fā)言了,荊若然看向了他,以為是誰,原來,還是淑妃的杰作,因為說的話人,正是淑妃的親娘舅。
“你們,一個個。想造反不成,朕說他是朕的親生兒子,太子就是朕的親生兒子,你們,竟然想逼朕不成?”荊若然沒有想到這次淑妃竟然費了這么大的心思,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請帝君滴血認(rèn)親,以證實太子的身份。”一行人竟然異口同聲,霎有逼君的架子。
“你們。。。”指著下面的一行人,荊若然再也說不出什么了,這樣的架式,是他繼位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若是滴血認(rèn)親的話,那么太子一定會露出馬腳的,一切公諸于天下的時候,怕是朝鳳王朝就再也歸不了荊氏統(tǒng)治了,而這太子和寇歡兒也將死無葬身之地了,荊若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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