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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思菱與羅弘亮從車上取下來幾個黑色的長筒狀黑色帆布包,里面裝的自然就是釣具。(百度搜索贏話費,)過來的時候,便帶了幾套標準的比賽裝備,除了漁輪之外,其他都是齊備的。
“江邊,你看一下,這些釣具就是標準的比賽裝備?!辈恢挥X,梅思菱已經(jīng)改了對江邊的稱謂。
江邊皺著眉頭看著那些復雜的釣具,“這釣竿咋用???我可不會用!”
“這沒關系,我來給你當助手!等一下,我給你講一下這些釣具是怎么用的!跟竹竿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甚至使用上還更簡單一些!”梅思菱說道。
嚴垣原本準備自告奮勇要當江邊的助手的,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稍懂這魚竿,但是技術與梅思菱、羅弘亮這樣的老手比起來,還是顯得新嫩。索性老老實實地拿了一根標準魚竿,走到一邊。
羅弘亮則一直跟在一邊,也不爭著表現(xiàn)自己的釣技。只是靜靜地聽著梅思菱在那里講解。
江邊隨意在錢江邊找了一個地方,將提袋放了下來,然后看著梅思菱將魚竿組裝了起來。等梅思菱組裝好之后,江邊很感興趣地將魚竿重新拆卸,然后自己組裝了一下,“嗯,還是竹制魚竿方便一些,這東西太復雜了一點?!?br/>
“但是,你那竹制魚竿到哪里去,方便帶么?”梅思菱笑著問道。
江邊點點頭,“確實沒有這種魚竿方便?!?br/>
“另外這材質可比竹制魚竿好太多了,別看這魚竿這么斯文,釣多大的魚也不容易把魚竿給折斷,竹制魚竿的承受能力可沒有這種特制材料耐用哦!”梅思菱說道。
江邊心道,“那可未必!我的竹制魚竿可比這魚竿中用多了!”
梅思菱見江邊沒有說話,接著講了一下,釣魚過程中,魚竿使用的一些技巧。
這些技巧對于江邊來說,并沒有太大的用處,跟竹制魚竿基本上大同小異。
江邊有些生澀的將魚竿架好。看著江邊架魚竿的樣子,梅思菱便開始有些失望,留給江邊練習的時間太短了,他能不能適應這種新魚竿還是一個問題呢!更別說,使用這種陌生的魚竿參加比賽。
羅弘亮也不太看好,不過那天江邊的表現(xiàn)太讓人震驚了,心里卻還希望江邊能夠出現(xiàn)奇跡。(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百度搜索)
江邊拿著魚竿,立即嘗試將意念沿著魚竿施展了出去。江邊的意念在這標準魚竿上竟然也能夠移動,但是不像那神奇魚竿,江邊意念的移動極其緩慢,也更加吃力。
江邊努力的堅持,過了約莫一兩分鐘的功夫,江邊的意念才到了水底。
水底景象也模糊了許多,看得不太真切,范圍也是大幅度縮減,大約四五米的范圍。不過對于江邊來說,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看著江邊如此的專注,梅思菱原本有些沉的心又活躍了起來,“有門!”
就看這種專注,就不是一般的選手能夠比擬。
梅思菱開始關注起江邊的一舉一動來。
過了一會,江邊神情一松,唱了一句,“釣啊,釣啊,魚兒不上鉤,蝦兒來胡鬧!”
也不看水中的浮標根本就沒有動靜,起身就將魚竿拿在了手中。
梅思菱大惑不解,“你!這浮標還沒有動靜呢!......”
梅思菱的話還沒有完全出口,江邊已經(jīng)有些生澀地將魚竿拉了起來,快速地收線,沒多久,一個銀白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水面上。
梅思菱眼睛直直地看著水面,“竟然被他這么輕易的釣了一條魚上來!簡直不可思議。”
其實這也是江邊運氣不錯,在他的意念看到水下四五米范圍之內的時候,剛好一條草魚出現(xiàn)在視野范圍之內。
江邊剛好需要一個實驗對象,很順便的將這條進入視線的草魚釣了上來,江邊發(fā)現(xiàn),這魚鉤同樣可以進行控制,只是控制的難度稍稍加大了一些,但是對于這些反應不是很敏捷的魚類,沒有太大的難度。
“你,你,你太神奇了!你是怎么把魚釣上來的?我看剛才,那魚兒好像還沒有咬鉤呢?”梅思菱好奇地問道。
“這個,哦,不太好說。反正就是靠感覺,我感覺有魚咬鉤了?!苯呎f道。
“剛才你唱的那句是什么?”梅思菱又問道。
“釣啊,釣啊,魚兒不上鉤,蝦兒來胡鬧!釣啊,釣啊,大魚不上鉤,小魚別胡鬧!封神榜,你看過沒?”江邊問道。
“看過!呃!你唱的是姜子牙的那幾句吧?”梅思菱啞然失笑。還以為這是什么釣魚的口訣呢!
“這口訣很管用呢!每次我一唱,就會有魚上鉤!”江邊笑道。
梅思菱眼睛翻了一下,心道,“誰不知道你是等魚上鉤了才唱的!”
嘴里卻說,“你再唱一句試試,看能不能釣上一條河豚來?”
江邊慢慢的將草魚取了下來,那草魚卻聽話得很,一點都不反抗,任由江邊處置。梅思菱與江邊斗著嘴,倒是忽視了這個細節(jié)。
但羅弘亮卻看得清清楚楚,心道,“原先以為是他的餌料讓魚兒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確實有一手,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
標準釣魚使用擬餌,所以江邊將魚取下來之后,也省了換魚餌,直接將魚鉤重新扔回了水中。
這一回,江邊輕車熟路地將意念沉入水中,很快便找到了魚兒的蹤影。
江邊沒有急于將魚釣上來,而是將意念收了回來。
江邊轉頭沖著梅思菱一笑,“我再念那兩句歌詞,就能釣上一條魚上來!你信不信?”
梅思菱自然不信,“鬼才信,你這一次要是釣了魚上來,我直接將魚給生吃了!”
江邊笑道,“這話不實在,我真要是釣這么大一條魚上來,你還能真生吃么?”
梅思菱見江邊似乎很肯定的樣子,更加不相信,“那你說怎么辦?再說,要是你沒釣上來,你又怎么辦呢?”
嚴垣在一邊獨自釣了好一會,連個魚鱗都沒有看到,也沒有了興致,見這邊打起賭來,立即來了興致,一路跑了過來。
“來來來,我來當評判,要是江邊把魚釣上來了,梅美女就親江邊一下,要是沒釣上來,梅女士就讓江邊親一下。不對啊,好像都是江邊占了便宜!”嚴垣興高采烈地說道。
梅思菱臉上一紅,“你一邊去,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么嘴?”
江邊也白了嚴垣一眼,這個家伙出了魚味館就不太像個成年人。
梅思菱一時間也找不到什么可以用來賭的東西,于是對江邊說道,“你要是真的能將魚釣上來,隨便你開條件,要是你沒將魚釣上來,我可要一腳將你踢到錢江里去。”
“要是江邊釣上魚來,你不是更吃虧?”嚴垣笑道。
“不關你的事!”梅思菱兇巴巴的說道。
江邊哈哈一笑,“就這么說定了!”
梅思菱看著江邊得意的樣子,銀牙緊咬,心道,“等一下,你要是沒將魚釣上來,要你好看!”絲毫忘記了如果江邊將魚釣了上來,會有什么后果。而自己此行的目的也早已忘記得九霄云外。
江邊也有些冤啊,將這美少女搞成梅超風,那都是嚴垣干的好事!自己根本就沒說幾句啊!
江邊硬著頭皮唱了一句,“釣啊,釣啊,大魚不上鉤,小魚別胡鬧!”
其實不唱,他也能夠將魚釣上來。
江邊運氣不錯,那條笨魚一直沒走,好奇的研究著江邊魚鉤上的擬餌。
江邊輕輕松松,將魚鉤塞進它的嘴中,然后輕松拖出水面,由于重量有些大,江邊只得用撈網(wǎng)將魚網(wǎng)了上來。
“我就說,你吃生的,肯定是吃不下的!”江邊得意地向梅思菱說道。
嚴垣也沒想到江邊會贏,到了這關頭,也沒有不識好歹的去提剛才的話題。
梅思菱與羅弘亮完全呆了,江邊這一招太神了,好像他想要將魚弄上來,就能夠弄上來。
而且十幾斤重的大魚,在江邊手里像個寶寶一樣,一點反抗都沒有。
梅思菱仿佛忘記了剛才的賭約,“太好了!你要是在釣魚大賽中也能夠有這么好的表現(xiàn),我們弘毅垂釣俱樂部這一回肯定會一鳴驚人。”
江邊倒是還記得剛才的賭約,他也一直在思考,“要點啥好呢?”
但是看著其他人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他也不好意思一個人記得。
“兄弟,你是不是還有別的竅門?”嚴垣有些哀怨地看著江邊說道。
這兩句口訣的作用,嚴垣可是嘗試過的,釣上來的東西,也讓嚴垣記憶尤新。
“沒有,絕對沒有!主要是運氣好!”江邊說道。
嚴垣做出一個鬼才信的表情,實際上江邊心里還真是這么認為,要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區(qū)域內,沒有一條魚的話,自己唱什么也是白搭。而且這錢江雖然看起來很寬,比鷺鷥江大了很多倍,但是魚卻并不多。
江邊接下來,表現(xiàn)倒是稍稍收斂了一些,變得稍稍正常了不少,但是在梅思菱與羅弘亮的眼里,依然如同神一般。
“江邊,你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幫我們一次,怎么也要幫我們把顏面挽回。”羅弘亮說道。
“什么挽回顏面?”江邊很敏銳的捕捉住這個關鍵詞。
“呃!”羅弘亮很后悔自己說得太快。
梅思菱笑道,“唉,沒什么!上一屆,我們派出的選手鎩羽而歸,這一次,有你上場,肯定能夠殺出重圍,最后順利拿到去美國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