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若不是逸云設(shè)計(jì)救出寒月,只怕寒月現(xiàn)在還在公主府上留戀忘返。原創(chuàng)首發(fā)不想,郡主一見到寒月,就忘記了逸云了,逸云真是白忙一場,里外不是人了?!?br/>
寂兒連忙走到逸云面前:
“逸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知道,憑你的功夫,一定可以從公主府上,安全回來的?!?br/>
逸云冷笑:
“可是郡主也是清楚得很,憑寒月的功夫,不要說逃出公主府容易得很,哪怕是縱橫天下,也沒有什么難的,怎么郡主就可以不顧一切進(jìn)去救他呢?”
“我——”一句話問得寂兒咽在了那里,臉更加紅了。
寒月瞥了逸云一眼,“你就是神醫(yī)逸云吧?過去聽說,公主府上,有兩大高人,一個(gè)美如花,身如燕,輕功了得,另一個(gè)醫(yī)術(shù)蓋世,深藏不露,今日見了,果然聞名不如一見?!?br/>
逸云說:“逸云只是凡夫俗子,豈敢班門弄斧?讓寒公子見笑了?!?br/>
寒月淡淡一笑:“真是謙虛得很,寂兒有你這種夫侍,看來到哪里都不會吃虧了。”
“這是郡主調(diào)、教有加,逸云只是在作份內(nèi)的事?!?br/>
逸云應(yīng)答如流,寒月也絲毫不愿意少說一句。
寂兒見他們二人,一見面,就唇槍舌戰(zhàn),雖然表面上在笑,說得不溫不火,可是這話里行間早已,連忙說道:
“好了,逸云,你對人家客氣些,寒月是我們的客人,我們要有待客之道?!?br/>
逸云聽了,嘴角浮上暗笑來:“原來只是客人。”放松了一口氣。#**
寒月卻攬衣坐下來,捧著一杯熱茶喝了口,“怎么,寂兒,你要趕你的夫侍走嗎?”
寂兒低下了頭:“我不要你做我的夫侍?!?br/>
寒月輕輕一笑:“可是想趕走寒月,可不是容易事?!?br/>
逸云冷笑,來到寒月面前的位置坐定,也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喝了起來,說:“逸云曾與寒公子交過手,知道寒公子功夫了得,逸云知道,想趕走寒公子,的確不容易。”
寒月冷笑:“算你識相?!奔艃阂徽骸耙菰?,你什么時(shí)候與寒月交過手?”
逸云笑道:“問他自己?!?br/>
寒月攤了攤雙手,“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天的白衣人,就是你?!币菰坪鋈宦曇籼岣吡耍f道。
寒月冷笑,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寂兒大驚:“寒月,逸云所言,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既然你自己是可以逃得出公主府的,為何一定不逃呢?”
“他是在等著郡主去救他,等著郡主上鉤。”逸云眉毛一聳,勾唇一笑。
寒月將熱茶喝完了,將茶杯輕輕一放,站了起來,拉了寂兒的手,說:“走,現(xiàn)在,寒月帶著郡主,去向南平王求婚去?!?br/>
“你——”寂兒一怔,“你別胡鬧?!?br/>
“寒月可不是在胡鬧,寒月要說天下最認(rèn)真的事?!?br/>
他深深地看著她,說,“不錯(cuò),寒月費(fèi)盡心機(jī),留在公主府上,就是為了等郡主來救寒月。甚至當(dāng)初,在懸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