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崔甫那瘦弱的身軀更是直接被擊飛,撞擊在墻壁上。
哇!
崔甫匍匐在地,張口就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原本有些黃色的臉龐,此時更顯蒼白。
“崔甫!”
吳天疾呼一聲,快步的奔到了崔甫的身前,而萬隆也連忙擋在了王宇斐的面前。
“為什么不走??!你知道不知道,每一位市長的實力最低都是靈能戰(zhàn)將!你不可能打的過他,不走,你就不會死!”
崔甫用盡全力的向吳天低吼道。
“可是讓我棄同伴不顧,我吳天絕對做不到。而且,我們不是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嗎?”
吳天聲音低沉,右手緊握的‘力煞’之上再次的被一股黑色的能量所完全的籠罩住。
“我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是別動手,有多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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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甫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巨物落地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轉(zhuǎn)頭看去,正是萬?。?br/>
與崔甫相比,絲毫沒有一點好的萬隆,臉色更加蒼白,掙扎了好一會,才勉強站了起來。
“還是不要反抗的好,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等司法機構(gòu)宣判你們的罪行之后,再說也不遲?!?br/>
王宇斐緩緩的走到了距離吳天僅僅只有五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罪?嘿嘿!”
吳天冷笑一聲,緩緩的站直了身子,面對著王宇斐,“如果真是‘罪’的話,你們豈不是早就動手了?如果真是‘罪’的話,你們怎么可能就那么放任讓貧民大量的聚集?!”
頓了一頓,目光越顯冷厲,“其實在你們心底,你們也希望貧民反抗起來對不對?而這才是你們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否則的話,今天來抓我吳天的不該是市長大人你,而應該是那些戰(zhàn)警司的人吧!”
笑容在臉上凝固,王宇斐目光冷冷的看著吳天,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道:“要怪就怪在你做事不夠成熟的份上,如果等你的實力在強大一些,財力豐富一點。事情也未必就會這樣結(jié)束??上О?,可惜!可惜現(xiàn)在的你太弱了?!?br/>
話落,又輕微的搖了搖頭,淡淡的道:“這個世界上,事情可以改變很多人,可是人卻沒有辦法去改變事情。這件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那么就需要有人為這件事情付出生命,堵悠悠眾口?!?br/>
“嘿嘿!那可也未必?!?br/>
吳天冷笑一聲,右足猛地踏前,一個箭步向王宇斐沖了過去,而其手中的‘力煞’錘更是快速的轟擊過去。
“這是?”
王宇斐的目光突然凝固在‘力煞’錘上,直到‘力煞’帶起的兇猛勁風擊打在臉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倉促之下,只得揮手擋去。
蓬!
一聲悶響在兩人之間響起,王宇斐抵擋的右臂更是微微下沉,整個人也禁不住的后退了一小步,神情越發(fā)的驚異起來。
至于吳天,則更是凄慘,在對方的巨力之下,整個人更是被直接掀飛起來,撞擊在后方的墻壁上,直接砸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吳天強忍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掙扎著從磚頭堆中站了起來,胸前已經(jīng)灑落了大片的血跡。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身軀,只覺的整個身軀都幾乎散架了一般。
靈能戰(zhàn)將的一擊,又豈是這么好接的?
吳天深吸一口氣,使自己平靜一些,隨后低聲向其他兩人低聲道:“你們先走,我一會就追上你們?!?br/>
“我……”
崔甫剛要說話,卻被吳天直接打斷,吳天語氣不容質(zhì)疑的道:“相信我,而且,就算你們不逃跑的話,也根本幫不到我什么?!?br/>
萬隆卻道:“吳天兄弟,你和崔甫走吧,俺塊頭大,俺幫你抵擋?!?br/>
“別啰嗦了!都給我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就是現(xiàn)在。”
吳天一把從地上拉起崔甫,同時一把將兩人推開。
崔甫、萬隆遲疑了一下,當看到吳天那堅定的目光,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向遠處用盡全力的狂奔而去。
“哦?商量好了?”
王宇斐一臉笑意的看著吳天,對于崔甫、萬隆兩人的逃離,仿佛沒有看到一樣。他的目光更多的卻是看著吳天手中的‘力煞’錘,緩緩的道:“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既然成為了這件事情的主導。那么也只有你死了,事情才會有一個真正的結(jié)束?!?br/>
“是嗎?可我卻覺的未必?!?br/>
吳天嘴角劃過一絲邪笑,手中的‘力煞’錘更是被其直接灌輸了雙肩、胸口三處能量宙的所有能量。整個‘力煞’錘都快變成了一個放大版型號的,錘體上,宛如實質(zhì)的黑色能量不斷的伸縮著,其中更是不斷的散發(fā)出一股股強大的威壓。
王宇斐淡然一笑,絲毫沒有將吳天所散發(fā)的能量看在眼里,右掌微微抬起,一團淡紅色的能量瞬間在其手心出現(xiàn),雖然在量上,遠不如吳天,可是那給人的感覺,卻是強大無比,絲毫不弱于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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