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會進(jìn)行的很成功,最起碼沒有電影中那些中途鬧事的流氓痞子……再說就算是有鬧事的,有依依和韻兒二人壓陣,挑事者必誅之!
木夕十分嘚瑟,親朋好友的悼詞也讓木夕的心情十分舒暢,什么玉樹臨風(fēng)、流芳千古,木夕很是受用。
只不過最后聽自己父親念悼詞時,木夕還是有點傷感——不是因為悼詞內(nèi)容而傷感,只是在為二老因自己的“去世”操心勞累而心痛。
諸位親友致悼詞完畢之后,本應(yīng)是遺體道別,可前面提到木夕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遺體并未出現(xiàn)在追悼會現(xiàn)場,于是遺體道別什么的就跳過了。其實木夕心里倒是無所謂,什么道別不道別的,人已駕鶴西去,何必多此一舉。
追悼會進(jìn)行了近一個半小時——僅是致悼詞環(huán)節(jié)就快一個小時了——追悼會結(jié)束已經(jīng)接近下午一點,木夕的遺體被拉去火化,來悼念的賓客要先先去約定好的飯店吃飯休息片刻,等待下午木夕的安葬儀式。
木家擺了幾十桌酒席,木夕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去貳貨白的雜貨鋪蹭吃蹭喝還未消化,即便眼前有更好吃的東西,木夕的胃也難以容納了。
酒席擺在飯店的大廳,看著餐桌上蘇韻兒和蘇依依吃如此之香……嗚嗚嗚,木夕深深的感受到了世界對自己的不公。
“小貓咪,要來一塊嗎?”柚二滿臉堆笑,夾了塊雞塊,杵在趴在桌子下面的木夕的鼻子前。
木夕嗅了嗅,然后十分厭惡的撇過頭去。一是因為肚子脹脹的,實在吃不下;二是因為木夕明白柚二的小心思——柚二想通過關(guān)愛小動物,來提升蘇依依對他的好感度——不知為什么,木夕就是不想讓柚二得逞。
柚二尷尬的收回了筷子。
酒席上沒有追悼會里的嚴(yán)肅和壓抑,對瓶吹酒、大聲喧嘩、拍桌狂笑……來賓一個個的“原形畢露”。
追悼會上悼詞寫的再至真至切,都只是敷衍了事罷了。這世界上,真正為自己的死而痛心的人除了父母和妹妹,大概就沒有多少了。
就在木夕無奈之時,大廳角落一個孤單而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剛剛追悼會上那個奇怪的女孩。
她坐在飯店大廳的角落的公共長椅上,還是孤孤單單一個人,鴨舌帽還在,纏鐵鏈的黑盒還在,只不過手里多了個塑料袋,袋子里捧著兩個肉包子坐在那里默默的啃著,與另一邊花天酒地的賓客形成鮮明的對比。
木夕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一滴水珠從那女孩的側(cè)顏滑下。是汗珠么?不,是淚花。
那女孩抬起手好像抹了抹眼睛,然后繼續(xù)埋頭啃著剩下的包子。
是在為自己的死而傷心落淚嗎?木夕驚訝。
“怎能讓一個姑娘在自己的喪宴上可憐兮兮的干啃包子?!蹦鞠?nèi)心有點過意不去。
他想上前邀請那女孩入桌吃飯,奈何自己是貓的身份,不方便肆意行動。
于是他想到了蘇依依。
“喵(喂)~”木夕從桌底爬了出來,兩只前爪按在蘇依依的鞋上,一聳一聳的按壓蘇依依的腳丫,小尾巴緩緩左右搖擺。
“喵(依依)~”
“喵喵(依依大人)~”
“喵喵喵(暴力大丑女)!”
不知是因為用力的太輕還是其他原因,蘇依依居然沒有反應(yīng)。
這個吃貨!木夕氣呼呼的抬起頭想接著喊她,然后木夕愣了一會……
鼻、血、四、濺!
哇!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啊喵!依依穿的是裙子啊喵!我這個角度福利滿滿啊喵!話說居然是卡通圖案啊喵!等等這個卡通圖案……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白白的耳朵四條腿……居然是老子的同類啊喵!啊喵!喵!
“偷窺別人胖次這種變態(tài)的事情我怎么會做呢!”木夕用一只爪擦了擦鼻血,目光里帶著正派與剛毅。
然后,他再次抬起頭來。
鼻、血、四、濺!
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流鼻血居然也是如此酸爽的體驗!
木夕發(fā)揚木氏不畏犧牲的偉大精神:“哪有革命不流血!這點小血算什么!話說……蘇韻兒也是穿著裙子來著……”
木夕抹了抹臉,帶著淫笑,正想要向著蘇韻兒的裙底“發(fā)起進(jìn)攻”,突然感覺一股力量揪住了自己的脖頸,將自己提溜了起來。
蘇依依面色緋紅。
“我并沒看到卡通貓。”木夕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