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心!”我回身叫喊,眼前已經(jīng)模糊,隨著我聲音的發(fā)出,我如同石頭一樣倒地……
……模糊中,我聽到了老實和尚的聲音……聽到了御林軍糟雜的聲音……
我睜開了眼睛,頭很暈,身體好象裂開一樣。從記事起,他已經(jīng)很少感覺到這樣痛苦的傷痛了。頭緒有點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明明自己和皇帝在一起,可怎么躺在□□了?四周都是高貴的淡黃顏色,這絕不是家里,我還應該在皇宮。
“?。 蔽覒K叫,他的胸口在他掙扎著坐起來時涌出了鮮血。紅紅的,象落日的余輝,鮮血看起來好看而觸目驚心。
“太醫(yī),快來??!”一個柔嫩的女人的呼叫聲,聲音充滿急切和不安。
一個花白胡子的老人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看到我再次裂開的傷口眉頭深鎖,有些束手無策。
“王太醫(yī),怎么樣?”一個很威嚴的聲音追問,是皇上王天下。
“回皇上,恐怕不行了。趙公子的傷太重了,刺客雖然沒有刺中心臟,但他的傷口太長了,無法有效的止住鮮血,公子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寡人不管,你如果救不過來趙公子,你以后也不用活了。”王一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筆……紙……”我聲音顫抖,哆嗦的坐著說。眼前忙碌而驚慌的人群,看起來時遠時近,難道今天生命真的走到盡頭了?我不信,我身上有這么多事情發(fā)生,我絕對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死的。我出生是笑著來的,我還沒有看到讓我笑的東西呢,我一定不能死。
“趕緊按照趙公子的吩咐做,可能趙公子要寫遺言了?!被噬辖辜钡拿睿骸榜R上給趙流云老先生送信,希望來得及。”
“暈!”我感覺腦袋暈極了,顯然皇帝已經(jīng)對我的生命放棄了。
筆硯等很快拿了過來,我掙扎寫了幾個字然后又躺在了□□,盡管他的傷口包扎著,可床單也血紅的,我身上的血依然在流,而且速度很快。
王一看了看我寫的字,面露驚訝,但毫不猶豫的吩咐人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