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迪奧嗎?
葉燁心中揣測著,但又有些懷疑。原著里這個中國人在大火后去建筑里挖掘石鬼面,被奄奄一息的迪奧轉(zhuǎn)化成了喪尸收為手下;但現(xiàn)在事情走向已經(jīng)大不相同,迪奧并沒有被埋在廢墟里,石鬼面也被自己撿走了,為何迪奧會特地來將溫青轉(zhuǎn)化?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說重傷后的迪奧需要一個助手的話,跟他打過交道的溫青確實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對象,畢竟這個中國人在倫敦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雖然沒什么勢力,卻并不缺乏情報與渠道。
但是直到三天前才動手,是否意味著迪奧的傷勢比原著更重,還是已經(jīng)恢復了行動能力?
心念電轉(zhuǎn),一個個疑問從心中冒了出來,葉燁突然發(fā)聲:“現(xiàn)在那個開膛手杰克還沒被抓到嗎?”
聽葉燁突然轉(zhuǎn)到不相干的問題,斯皮特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回答道:“就憑那些蘇格蘭場的廢物,那家伙兩天前還在作案呢?!?br/>
“哦!對了,也許有個地方你可以通過**上的情報注意一下?!?br/>
葉燁把‘旋風騎士‘鎮(zhèn)的位置告訴了斯皮特。雖然倫敦附近的村鎮(zhèn)不少,但地形與環(huán)境如此適合迪奧潛伏的卻只有這一座,不出意外的話迪奧有很大的可能會如原著般將魔手伸進這座與世隔絕的小鎮(zhèn)。
談話完畢,葉燁將手在幾座箱子上虛空一抹,瞬間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一旁的斯皮特看了大為艷羨:“葉,你這手神奇的能力真的不能教我嗎?”
“抱歉,這是天生的能力。如果你能找到‘箭‘的話,也許你也可以擁有自己的能力。”葉燁隨口敷衍,反正這家伙日后會發(fā)現(xiàn)油田成為世上首屈一指的大富豪,也許真的可以靠自己的財力找到傳說中的‘箭‘。
“見鬼,你連那玩意看起來長什么樣都沒告訴我,我去哪找這該死的東西?”斯皮特憤怒地揮了揮拳頭。
“那你就向上帝祈求吧,也許他老人家會看在你足夠虔誠的份上讓人射你一下,拜拜了?!?br/>
深夜,倫敦東區(qū)的白教堂街,這里是倫敦移民的集散地,俄羅斯、東歐等地方的移民源源不斷地從家鄉(xiāng)來到這里,數(shù)以萬計的移民造成這里畸形的繁榮。雖然不比“食尸鬼街”那樣的罪惡溫床,但同樣是治安混亂的地帶,尤其是最近開膛手杰克在這附近的出沒,更是讓唯一清凈的教堂附近也染上了血腥。原本每晚眾多醉鬼、尋歡客以及**出沒的喧嘩街道,現(xiàn)在一到晚上就變得冷冷清清,猶如鬼街。
此時教堂旁邊偏僻街道的陰影里,倫敦有史以來最兇殘著名的殺手卻如同一個被強暴的小姑娘一樣癱軟在地上。這個令倫敦居民聞風喪膽的開膛手杰克看起來狀態(tài)并不好,心愛的屠刀變成了一地碎片,原本一身不錯的衣服沾染著泥水血跡已經(jīng)破破爛爛,魁梧的身子如蝦子一般縮成一團,手腳以奇怪的角度折斷著,還算端正的五官此時因為痛苦與恐懼而扭曲得不成樣子。
“嗬,嘶嗬,呃啊”
痛苦地低聲嘶吼**著,求饒的話通過被破壞的聲帶發(fā)出后變成了一聲聲不成句的怪叫,杰克此時甚至連翻滾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人越走越近。
“抱歉,似乎下手重了點,不過一切都是為了力量的進步。”葉燁走到開膛手杰克身邊,蹲下身子對著這張驚恐的臉輕笑:“想必每晚都在街上尋找獵物的杰克先生你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br/>
波紋力量算是入門了,但是任何一種力量想要熟練掌握使用都需要不斷的練習,而練習自然需要對象,于是葉燁找上了最近紅得發(fā)透的開膛手杰克。盡管接下來的敵人是與人類身體結(jié)構(gòu)很大不同的吸血鬼,但葉燁并不介意先拿眼前這位練練手,畢竟在他可以預見的未來冒險里,屬于人類的敵人還是占了大多數(shù)的。
“結(jié)實耐打,有一定戰(zhàn)斗力,還不用考慮下手輕重。杰克先生,我真要贊嘆一句,您可是一位非常稱職的陪練?!比~燁悠悠地對著杰克說道:“多謝您今晚的幫助,那么最后,讓我結(jié)束您的痛苦吧,再見了,杰克先生!”
說完,右手按住杰克的胸口勁力一吐,震擊的力量順著波紋的擴散穿透肋骨的保護直接作用到了心臟之上,杰克一聲悶哼全身一顫之后再無生息。
麻痹震擊。
這是葉燁結(jié)合波紋功與原先的發(fā)勁技巧而誕生的新技能。僅憑他現(xiàn)在的波紋力量還遠遠做不到如謝皮利一樣開碑裂石、浮萍踏水等神奇表現(xiàn),也許能對吸血鬼造成一定傷害,但對不被波紋克制的其它生物來說卻如同雞肋。
只是不能直接傷害,并不代表這種程度的波紋力量就無用了,這與發(fā)勁震擊結(jié)合而成的能力就是葉燁研究的成果,盡管只能攜帶一小部分的震擊力量,但若是直接作用到心臟大腦等要害部位的話,也根本不需要太強大的力量。
哈!
站起身子,葉燁心中感到十分愉悅,跟之前用槍戰(zhàn)斗不同,這次赤手空拳輕松碾死一個著名的暴徒,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力量感。
“我該不會變成殺人狂魔了吧?”
葉燁搖了搖頭,將心中冒出的這個古怪念頭甩去:“呸呸呸,哥可是個大好人,明明是除暴安良的俠客來著,剛剛不就救了個女的?!?br/>
“咦?那妞呢?跑得可真快,什么時候溜掉的?”
環(huán)視四周,街道上除了他外只有腳邊這具在寒風中逐漸冷卻的尸體。
“靠,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對救命恩人連聲謝謝都不說,自己偷偷溜跑。”葉燁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隨即又覺無趣:“算了,演獨角戲沒意思,回去睡覺?!?br/>
邊說邊走,葉燁的身影消失在了這條街道的盡頭。
就在葉燁離去不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拐彎處響起,幾個員警在一個年輕女人的帶領下來到了現(xiàn)場。
“就在那里!”余悸未消的女人指著街角驚聲叫道。
幾個員警彼此使了個眼色,掏出槍興奮而緊張地分散包圍了上去?!_膛手杰克‘這幾個字最近就像沉重的巨石一般壓在他們的心頭,上級的逼迫、媒體的指責、市民的詛咒,仿佛一夜之間蘇格蘭場員警就全部都變成了廢物。可是他們也是有苦說不出,稀少的警力根本不足以監(jiān)控龍蛇混雜的移民區(qū),只能大海撈沙般分散巡邏網(wǎng),指望著靠運氣逮住這家伙。隨著這段時間開膛手一再犯案,蘇格蘭場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前幾天甚至女王陛下都私下對他們在此事上的無能感到不滿。因此巡邏員警在接到發(fā)現(xiàn)了開膛手杰克行蹤的報告后大喜過望,迫不及待地通知附近地同僚一起過來抓捕。
只是等幾個員警看清楚現(xiàn)場情況后,下意識地愣住了。
“這,就是那個開膛手?”一個年輕的員警忍不住發(fā)問。
其他幾名員警也一時無言,他們想過可能會有一場危險的戰(zhàn)斗、想過也許趕到時杰克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或者干脆只是那女人認錯了,但唯獨沒有想到現(xiàn)場只留下一具疑似杰克的尸體。
“不管怎么說,先保護好現(xiàn)場,里德你去通知局里。對了,把那女人帶回去,好好問清楚事情的過程?!币粋€年級比較大的員警嚴肅地發(fā)話道。
轱轆轱轆轱轆--
車輪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影越來越近。
“市民,這里發(fā)生了命案,已經(jīng)被封鎖了,請你們馬上離開?!?br/>
只是這陣警告換來的卻是陰沉的笑聲。
“我再說一次,這里已經(jīng)被警方封鎖了,請立刻離開!”說話的警察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溫青”
一聲平淡的呼喚,輪椅背后的矮小身影咯咯笑了起來,發(fā)出了如夜梟般的聲音:“我明白,主人”
說完矮小人影直直沖入猝不及防的員警當中,快速揮舞著手上利爪,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一臉碳化焦黑、不人不鬼模樣的迪奧沒去理會這邊的慘叫與槍響,徑自將手伸向了帶路的女子。
才脫狼窩又入虎口,今晚的連番劇變終于讓女子承受不住,嗡嚀一聲昏厥過去。
一口咬在雪白的脖頸上,迪奧貪婪地大口吸食著,感受著蘊含新鮮生命的美味血液從喉中柔潤地滑過,一點一滴滋潤著干涸殘破的**。
“果然,只有年輕女子的新鮮精氣才能修補我高貴的身體,只是區(qū)區(qū)一兩個女人根本不夠,我需要足夠多的生命才能完全恢復,以及取得更強的力量!”一把扔開手中干枯的尸體,迪奧毫不滿足地咆哮著。
“我需要更多的仆人,能夠為我捕獵,容易控制的仆人?!闭f著,迪奧將目光轉(zhuǎn)到了杰克的尸體上。
“可是主人,我們來晚了一步,他已經(jīng)死了?!睖厍噙@時候也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迪奧身邊,他可不像主人那樣挑剔,幾名男人的鮮血足夠滿足他了。盡管臉上新增了幾個槍支造成的傷口,但早已變成失去感知的喪尸,溫青毫不在意。
“沒關系,我聽到了他死去冤魂的怨恨吶喊,我聞到了盤踞尸體上的不甘怨氣,那股仍然渴求切割別人的劇烈**?!?br/>
將手指插入杰克尸體的額頭釋放著吸血鬼精華,迪奧低聲嘶吼:“從地獄中歸來,為我效力吧,開膛手杰克!”
仿佛響應著迪奧的命令,死去的杰克突然抬頭,空寂的雙眼泛出懾人的兇戾,張開嘴露出猙獰的牙齒:“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