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害怕嗎?”溫之婉顯然不相信。
祁宴皺了皺眉頭:“我有什么可怕的?你們要想動你,也應(yīng)該要走那么實力才對,我說了,你留不住我。”這句話并不是說假的,她非常的狂妄,所以敢這么自大。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
“等等,你還沒有告訴我和誰見面呢?”祁宴問道。
她主要是想要看看有沒有必要見面,如果不是自己心里頭所想的那個人的話,是真的沒有什么見面的必要,溫之婉這樣的人,她已經(jīng)不放在眼里了。
“你應(yīng)該不想要認(rèn)識這個人,不過沒有關(guān)系,見一面你就知道了,我這么縱容你,不傷害你,你該不會是覺得我不敢動你啊,只是因為boss有命令罷了?!睖刂裰浪膶嵙Γ墒乾F(xiàn)如今,她更加相信自己的地盤,所以不管說什么,都沒用。
“不會,如果是指示你做事的人,我絕對會想要認(rèn)識的,你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人培養(yǎng)的你,讓你連自己的貞操都不在乎,一門心思的讓我死?!?br/>
祁宴這個小丫頭蔫兒壞,總是戳人痛處。
“祁宴,你--”溫之婉總是能被惹怒。
已經(jīng)揚起來了巴掌,但是后來就收手了。
“看來我這么重要,你都不敢動我,都這么生氣了也不動手,看來你幕后的那位是真的很喜歡你啊?!逼钛缧Φ木拖袷莻€孩子一樣。
肆無忌憚,耀武揚威。
溫之婉居然真的不動自己。
她本來以為這次來會無功而返的,可是沒有想到真的會見到那個幕后的大boss,想來自己這個時候應(yīng)該要查清楚了,那個人到底和沈暮臣有什么深仇大恨。
“boss來了嗎?”溫之婉輕聲問道。
這里的情況已經(jīng)非常的棘手了,如果boss不來的話,估計撐不了多久,因為大部分的人力和物力都投資到了沈牧云那邊,所以這里的情況非常的糟糕。
“還沒有,估計耽誤了?!迸赃叺暮谝氯嘶卮?。
祁宴看著他們,一點想法都沒有。
“我說你們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想的?。课抑荒艿仁昼?,如果想要見我的人不來的話,我很有可能就撤了?!逼钛缰噶酥缸约菏稚蠋е谋恚疽馑齻兌嗫纯磿r間。
“閉嘴!”溫之婉怒。
祁宴:“………”
這才是溫之婉最為真實的樣子吧,之前看到的溫之婉都是楚楚可憐非常溫柔體貼的樣子就像是仙女一樣,可是現(xiàn)在的溫之婉,卻像是被什么暗黑的氣息包圍了一樣。
她偽裝的怎么會那么好?
如果不是上一世的教訓(xùn),自己應(yīng)該不知道她的真實面目,也不會變得這么的悲催。但是上帝并沒有給自己杞人憂天的時間。
“溫之婉,
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祁宴百無聊賴。
“不想。”溫之婉拒絕。
她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敢相信祁宴的任何話了,這個小丫頭總是能夠讓自己變得可悲,要不是有boss的命令,自己真的很想要殺了她。
而且還要忍受這個小丫頭的聒噪。
“干嘛這么嚴(yán)肅,我只是和你打個賭而已,雖然你現(xiàn)在看著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可是你卻動不了手,我也在你的手里,既然你不讓我走,我們談?wù)勅松趺戳耍俊逼钛缈戳艘幌聲r間,盡可能的在拖時間。
“找個人把她的嘴堵上?!睖刂駸┰晁?。
祁宴攤了攤手,嫌棄自己話癆了嗎?
不過現(xiàn)在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吧,“你的那位老板大人到底來不來啊,我說好了只會等他十分鐘,現(xiàn)在八分鐘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逼钛鐢[了擺手,手機在懷里震動,她似乎早就有了眉目。
“老板不來了嗎?”祁宴繼續(xù)問道。
溫之婉突然轉(zhuǎn)過頭,“祁宴,我如果今天殺了你的話,或許會被老板責(zé)怪,但是你活著對誰都人生都沒有幫助?!?br/>
她對著周圍的人試了試眼色,眾多的黑衣人非常的訓(xùn)練有素,立馬圍著祁宴,祁宴突然淡淡一笑,傾國傾城,還好剛才換了衣服,早就知道了要開打嘛。
溫之婉的眼神中確實充滿了殺意。
看來是真的準(zhǔn)備殺了自己,祁宴皺了皺眉頭,如果這個時候因為變數(shù)殺了自己,之后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做了,她無奈的攤了攤手,“溫之婉,我們要不今天,就做個了斷吧?”
她說完之后眼底也浮現(xiàn)了殺意,本意真實。
“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那種隨便就能被打倒的小角色吧?”祁宴說完之后笑了一下,她看到了溫之婉手里頭的資料,包括自己在基地訓(xùn)練的成果,這所有的一切都知道,既然都知道的話那就非常不錯了。
居然在沈清森那么嚴(yán)格的基地之中都能安插人選,看來溫之婉跟隨的這個背后的人簡直不要太厲害啊。
整個帝都和沈暮臣結(jié)仇的人--
而且實力還這么強大的人--
幾乎是不存在的,難道是她忘了什么人嘛?本來想要讓溫之婉把那個幕后的老板引出來的,卻沒有想到最后變成了這個樣子,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放在心上的了。
該做的就在今天做了吧。
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來說。
“祁宴,你太高估自己了?!睖刂窭湫Α?br/>
來吧,就讓我看看你最為真實的能力,如果你不可以的話,今天我一定在這里殺了你,反正也沒有人可以拯救你。
黑衣人慢慢逼近,祁宴退無可退。
她率先攻擊距離自己最近的人,絲毫不客氣,動作干脆利落,她之
前在基地學(xué)到的格斗不是花拳繡腿的功夫,所以學(xué)的都是一擊致命的殺招,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殺過人,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保守估計在這里的黑衣人應(yīng)該三十個左右,祁宴雖然不知道她等的人什么時候來,現(xiàn)如今也只有硬撐下去,雖然她的實力強悍,可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并不多,而且現(xiàn)如今的身骨和一群非常厲害的成年男人過招,遲早會累。
而且他們采取的是車輪戰(zhàn)。
本意就是為了耗盡自己的力氣。
不得不說這群人實在是太損了,可是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這對自己來說并不是負(fù)擔(dān),而是一個可以很好的打算的未來,可以讓自己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不遠(yuǎn)處正在觀望這場搏斗的某個少爺--
“主人,我們不去幫忙嗎?”旁邊的人一臉疑問。
“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過去幫忙嗎?”男人帶著痞氣,一張好看的俊臉堵在了墨鏡的后面,本來覺得自己的妹妹受委屈了,屁顛屁顛的趕過來的,卻沒有想到看到了這樣的一面,實在是不可思議。
“我覺得應(yīng)該是不用的,祁宴小姐的格斗技巧不錯,可是我們就真的這樣看著對方這樣嗎?難道不害怕她受傷嗎?”旁邊的男人有點無奈。
自家主人還是那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事若關(guān)己慢慢考慮的不穩(wěn)重性格,如果不催促他的話,很有可能那邊結(jié)束了他們還在觀望。
“我不要錦上添花,我要雪中送炭?!逼钣由罘浅W孕诺恼f道,他把眼鏡往下滑了滑,“你覺得我這樣做好不好?我說的成語怎么樣?”
“不錯,不錯?!边@個時候還能說什么呢。
旁邊的男人一臉的職業(yè)假笑,他看了一下當(dāng)前的局勢,雖然祁宴小姐的動作依舊干凈利落,可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有點累了,體力跟不上了,如果真的繼續(xù)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讓自己變得更加累,甚至可能最后會受傷。
“主人,我覺得我們可以出手了。”
祁佑深瞟了一眼:“想打你就去唄,喊我干嘛?”
“好吧,我知道了?!蹦腥耸疽馍砗蟮膸讉€人跟著自己,祁佑深還是紋絲不動,坐在那邊的椅子上,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眼底最深處卻是這個小妹妹的倒影。
祁宴轉(zhuǎn)頭,差點粗口就爆出來了。
你們他娘的怎么才來?而且最為守時的人居然遲到了整整15分鐘,你說氣人不氣人,她今天真的是得不償失,而且剛才有個人手里頭莫名出現(xiàn)的水果刀劃到了自己,雖然是很少的傷口,她還是覺得疼。
最重要的回家不好交代。
被沈暮臣知道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
都怪這群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因為祁佑深的人加入,這里立馬被清掃干凈
,黑西裝的人躺了一地,祁宴這個時候也顧不了什么淑女形象了,隨便的坐在了一旁的臺階上,看著不遠(yuǎn)處的溫之婉,問道:“你手里頭還有多少籌碼?”
她左手臂還在流血,疼的她微微皺眉。
“沒有籌碼。”溫之婉看著她,眼眸中還是恨意,自己沒有任何的籌碼,手里頭的人全部躺在這里了,可是如果沈牧云那邊成功的話,自己這邊怎么樣都可以。
“按道理,你們這邊不會人這么少的?!逼钛缈粗慌阅蛔髀暺钣由钍值紫碌娜?,弱弱的問了一句:“你們帶醫(yī)生了嗎?我這個得處理一下,不然等下回家不好交代?!?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