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黎昊牽馬位于街道外側(cè),鳳祥靠里,身后馬蹄倘若順勢落下,必定會踢中鳳祥,縱然不致斃命,亦會身受重傷,情勢已萬分危急。
黎昊見鳳祥勢危,無暇細想,松開手中韁繩,雙手環(huán)抱鳳祥肩頭,奮起全身之力,向后縱躍,“撲通”一聲,仰天摔倒在地。
由于心急,又怕鳳祥被瘋馬踢傷,向后猛摔時,未曾留力,重重摔下,此刻感到全身酸痛不已,但見鳳祥終于脫險,不由得松了口氣。
鳳祥突然遭遇兇險,當即嚇得花容失色,手足無措之際,只感到被人抱住,摔倒在地,卻并不感到疼痛。但她驚恐之意未消,慌亂中,手腳亂揮亂舞,口中驚呼出聲。
忽然聽得身后“啊呦”一聲,知是黎昊的聲音,她漸漸鎮(zhèn)定下來,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黎昊懷中。
急忙站起來,只見黎昊捂著胸口,臉色蒼白,似是正自忍受著極大疼痛,不由得臉上一紅,心下歉疚不已:都怪我不好,昊救了我,我竟然恩將仇報,揮手打痛了他,雖是不小心,卻也大大不該。
伸手趕忙將黎昊扶起,咬著嘴唇道:“很痛吧?都是我不好,讓我看看受傷沒有?”
黎昊恍若未聞,只望著馳騁而去的背影,呆呆出神,喃喃道:“那馬上之人好熟悉,是誰來著?”
鳳祥見黎昊不發(fā)一言,目光呆滯,以為他受了重傷,當即臉色大變,一邊拉著他手用力搖晃,一邊叫道:“昊,你別嚇我……別嚇我?!?br/>
說著說著,眼睛一紅,淚水不住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黎昊回過神來,見鳳祥如此關(guān)心自己,心中頗為感動,一邊伸手替她擦拭眼淚,一邊說道:“傻丫頭,我沒事,不過我可好久沒見你掉眼淚了呢?!?br/>
鳳祥見黎昊終于出聲,暗暗松了口氣,卻不答話,圍著他轉(zhuǎn)了幾圈,認認真真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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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已有不少人圍了上來,他們皆是鳳游氏部落族人,見鳳祥安然無恙,均拍了拍胸口,吁了口氣,有的甚至雙手合十,向老天默默祝禱。
但他們自始至終都未認出黎昊,不過對他這種舍己救人的行為,都感佩服,不住贊嘆。
黎昊望著前方一片狼藉,不禁心中納罕:華夏集市向來嚴禁騎馬,為何會有人公開違反?有人縱馬倒也罷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制止,這可就太過詭異了。
耳聽得周圍咒罵聲不絕,夾雜著孩童的哭泣聲,李蒙不禁更加奇怪:看來大伙兒對此深惡痛絕,那么為何沒人阻止?是了,剛才那騎馬之人,一定是鳳游氏部落了不得的人物,眾族人不敢攔他。
黎昊將認識的鳳游氏部落貴族,在腦海中想了一遍,卻都對不上號,便問鳳祥道:“剛才馬上之人是誰,竟如此跋扈,你瞧瞧,他都把集市禍害成啥樣了,難道他不知華夏不準騎馬?”
鳳祥好言驅(qū)散了圍觀人群,才道:“他當然知道,卻明知故犯,我說過他幾次,可他始終不聽,我也無可奈何,哎,只能等搶婚儀式結(jié)束,他自己離開華夏了?!?br/>
黎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