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德國代表怔怔地看著倒下的尸體,他盯著波蘭魔法部長,旋即咆哮道:“你在做什么!”
“你在所有人面前,用不可饒恕咒奪去一個人的生命!”
“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責(zé)!”
他大聲譴責(zé)著波蘭魔法部長。
波蘭魔法部長將魔杖交給格里姆,面對千夫所指,他大方承認(rèn)道:“是的,我有罪。”
德國代表正大聲讓人拿下他,聽到后都愣了。
“我的罪,在于不能見到人民受苦?!?br/>
“我的罪,在于對腳下這片土地的熱愛!”
“我的罪,在于沒能夠早點殺掉這個惡魔,讓我的子民,受到他的襲擊!”
波蘭魔法部長走向門口,“我的罪,是在所有人逃避時站出來?!?br/>
門口處,波蘭魔法部的人全都站在那兒。
傲羅看著這位使用不可饒恕咒的部長。
“我的罪,在于想要改變這一切,要給這個不公平的社會創(chuàng)造奇跡?!彼麃淼揭幻亮_面前伸出雙手,用冷靜的聲音說道,“逮捕我吧,傲羅。”
那名傲羅深呼吸,他無法做到。
“傲羅,盡你的職責(zé)!”波蘭魔法部長大聲訓(xùn)斥。
“不,我不能,部長?!蹦敲亮_將手里的魔杖扔下。
波蘭魔法部長走到另一名傲羅面前,伸出雙手。
“我相信你,部長?!?br/>
那名傲羅將魔杖扔下。
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
大廳內(nèi)的各國代表走出來,看到那所有人擁簇著的男人。
格里姆拿著那根兇器走出來,站在波蘭魔法部長面前。
“我知道你恨我,我將麻煩帶進(jìn)這里,”波蘭魔法部長伸出雙手,深沉說道,“做你該做的。”
格里姆作為魔法法律執(zhí)行司司長,他代表著魔法部正義。
此刻的他,卻做出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舉動。
他將那根行兇的魔杖折斷扔到一邊,抓住波蘭魔法部長的手,笑道:“我不可以逮捕英雄。”
他走到波蘭魔法部長后面停下。
一邊是各國代表,一邊是波蘭魔法部全部人員。
隨著快門聲響起。
他們一方站在高高在上的階梯上分割利益,一方在階級之下團(tuán)結(jié)一致。
這一畫面快速出現(xiàn)在各國報紙上。
以最快的速度,在全世界流傳。
那一刻,殺死黑魔王的英雄,英格·格里菲茲之名傳遍魔法世界。
有人痛斥魔法部的懦弱,不顧格林德沃的罪責(zé),只忌憚另一位強大巫師的權(quán)威。
有人對波蘭幾十年沒有恢復(fù)元氣的可憐,更有無數(shù)人歌頌英格·格里菲茲的勇氣。
他是個向古老魔法社會發(fā)聲的人。
...
老巴蒂深深看了眼波蘭魔法部長,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他對隨行的另一位魔法部成員低聲道;“里皮,我需要你去查看一下格林德沃的尸體?!?br/>
里皮·科貝爾,曾經(jīng)臥底伏地魔身邊同時幫助洗白小巴蒂的功臣。
也是唐密的好友。
“部長,這是……”
“格林德沃不會這么輕易地死亡?!?br/>
老巴蒂曾經(jīng)用復(fù)方藥劑替換出自己的兒子,所以他懷疑格林德沃也可能是如此。
里皮聞言點點頭,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還在外面時,他跑進(jìn)里面檢查。
死亡的格林德沃,面色蒼白,里皮檢查著。
“原形顯現(xiàn)”
他抽出魔杖,使用顯形咒查看。
尸體沒有發(fā)生改變,但是他余光瞥見,格林德沃的手指上出現(xiàn)一條疤痕。
他一愣,正要仔細(xì)查看。
“請遠(yuǎn)離他,”一名高挑的傲羅出現(xiàn)在大廳里,他看著里皮。
周圍又出現(xiàn)幾名傲羅,他們一個個面色冷然,盯著里皮。
里皮視線注意到,這些人的手已經(jīng)放到魔杖上。
計算一下敵我實力,里皮嬉皮笑臉地舉起雙手,“別激動,我只是很好奇?!?br/>
“沒有什么可好奇的?!备咛舭亮_冷笑道,“這是格林德沃,不是嗎?”
“那可是格林德沃?!崩锲娬{(diào)一下。
高挑傲羅示意他離開尸體,里皮聞言照做。
他站在一旁看著兩名傲羅搬運尸體,他裝作漫不經(jīng)心問道:“我以為傲羅都在外面?!?br/>
“只有不相信他的人,才會質(zhì)疑他?!?br/>
高挑傲羅淡淡說道:“我們不是那些蠢貨?!?br/>
蠢貨?
里皮看了眼那名傲羅,不動聲色道:“還真是巧,我是說,你們發(fā)動突襲的時機。”
“各國追尋格林德沃的蹤跡,他就像是幽靈一樣抓不住?!?br/>
“我們有著自己的情報?!备咛舭亮_看了眼里皮,“我們更愿意付諸行動,讓魔法偉大起來。”
“嗯?”
“你該離開了?!?br/>
高挑傲羅打斷里皮再次發(fā)問,不善地盯著里皮。
“你的同伴在外面。”
“好吧,我知道了?!?br/>
里皮點點頭走出去。
傲羅一直看著他離開后才走。
這場盛大的格林德沃抓捕后峰會結(jié)束了。
他們的目標(biāo)都消失了,也就沒有留在這里的意義。
老巴蒂走在波蘭巫師聚集地,對周圍經(jīng)濟(jì)蕭條的模樣皺眉。
“我以為進(jìn)入貧民窟?!逼査共豢伤甲h地說。
“那場麻瓜戰(zhàn)爭,將這里波及。”老巴蒂博學(xué)多聞,說道,“加上后續(xù)的貪污腐敗,這里一直無法恢復(fù)?!?br/>
“真難想象?!逼査购鋈挥行├斫饽俏徊ㄌm魔法部長了。
本就不好的情況因為格林德沃雪上加霜。
里皮走過來,老巴蒂問道:“怎么樣?”
“我使用了顯形咒,并沒有發(fā)生變化,不過有一點?!崩锲さ吐曊f道,“格林德沃的手指上有一條疤。”
“我明白了?!?br/>
老巴蒂回頭看了眼跟隨在身后的傲羅,說道:“我們離開吧。”
在魔法部長辦公室里。
高挑的傲羅將里皮的事情匯報給波蘭魔法部長。
“他可能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高挑傲羅說道:“需要處理嗎?”
“先留著。”
逐漸變回格林德沃的模樣,格林德沃來到風(fēng)車畫前欣賞著。
“我不明白,為什么是這里?這里貧窮、腐敗、羸弱。”高挑傲羅不解詢問。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約爾教會我一個道理,強者才值得被追隨,越是渺小越向往高大?!?br/>
“他們卑微到塵埃,而我可以讓他們偉大?!?br/>
格林德沃拿出那根老魔杖,喃喃自語道:“優(yōu)勝劣汰,強者生存。”
“力量至上。”
“我看到自己的失敗,所以選擇了另一種方式?!?br/>
看著那掛在墻上的風(fēng)車,原本在那的,是保密法副本。
格林德沃從來沒有變過,他的目標(biāo)始終一致。
讓巫師光明正大地活著,讓魔法再次偉大。
不過這一次,他選擇了別的路。
一條與之前不一樣的道路。
優(yōu)勝略汰,少數(shù)的奉獻(xiàn),能讓多數(shù)覺醒。
“這次,我看得足夠遠(yuǎn),約爾。”
...
豬頭酒館。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山羊的兩只耳朵上,各掛著一個星靈好像蕩秋千。
“把這里擦干凈了?!?br/>
約翰瞥了眼桌子,非常不客氣地下令。
阿不福思一滯,正要發(fā)火。
就看到阿利安娜用手指戳了戳桌子,上面還有不知道是油漬還是誰的鼻涕的東西。
一顆上次打架飛出去鑲在柱子上的牙齒也吸引到阿利安娜。
阿不福思走進(jìn)柜臺,拿出那條不知道多久沒洗的抹布,用清潔咒露出原本的黃色。
當(dāng)然,也可能黃色也不是本來顏色。
阿不福思走過來賣力地擦著桌子,擦完后剛要離開,約翰又指了指凳子。
黑著臉的阿不福思過去把凳子仔仔細(xì)細(xì)地擦干凈。
約翰摸了摸確認(rèn)一下后,才坐下去。
“喝點什么?”
“這里有黃油啤酒?”約翰看了眼阿利安娜,淡淡說道,“當(dāng)然,我希望是熱的?!?br/>
阿不福思沒有反駁,而是走進(jìn)柜臺后面的房間,在里面搗鼓了一會兒。
兩杯黃油啤酒拿出來,杯子就像是剛拿出的新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