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買有賣,公平交易,你們既然擺了攤,我們也給了錢,如何不認(rèn)賬呢?交易都定下了,又來反悔,打你們不是活該么?”人群中有個聲音,滿含不屑。(.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
趙逢春滿是哭腔急道:“我們沒同意把東西賣給你們,你們這是強買啊!沒想到仙星城這種地方,竟還有如此欺壓凡人的事情!”
“住嘴!”金條身旁一位路人模樣的修真者,挽著衣袖,好似潑皮無賴一般,“從事情發(fā)生至現(xiàn)在,可有一位修真者出手?從頭到尾不都是你們這兩撥凡人在爭執(zhí)嗎?說話注意點,不要隨意誣蔑他人,否則我即便冒著被道友們恥笑,也要滅了你們幾個玷污仙星城的敗類!”
這猛喝帶上了些許音攻手段,震的趙逢春眼前一蒙,片刻說不出話來。周圍圍觀的也都是修真者,斷然不會為了一個凡人女子,去招惹敵手。
……
“這是怎么回事?”金條挑著眉頭,回問身旁的藍(lán)蟬,藍(lán)蟬淡淡看了金條一眼道:“按照上賓的修為,少管為妙?!?br/>
這藍(lán)蟬一再用這種冷淡中帶著不屑的眼神去看金條,又一再提及他的修為過低,更加上這趙掌柜,多少也算是自己帶來的人,讓自己不管,跟打臉有什么區(qū)別?
“你他娘的除了這一句還會什么?”金條翻了個白眼,低低罵了一句,“白癡?!?br/>
藍(lán)蟬一聽,被這筑基的低階修士叫難纏就算了,這會還叫自己白癡?她壓了壓翻涌上來的怒火,雙眼一瞪,森然說道:“小子,出了仙星城,你就不怕死無全尸?”
金條翻了個白眼,手掌一翻,掌中七彩玉牌散發(fā)著淡淡的彩光,照的藍(lán)蟬臉上一陣陰郁,“我若散財請幫手,誰替你收尸?”
藍(lán)蟬胸口一陣憋悶,瞪著金條,臉上微微抽搐。
“下回學(xué)乖點,懂嗎?”金條不屑哼笑一聲,用握著玉牌的手掌,拍了拍藍(lán)蟬的臉蛋,柔軟粉嫩。(贏q幣,)
他回頭一看,趙逢春癱坐在地上,神情恍惚。趙掌柜的頭被人踩在腳底,老頭掙扎著卻沒力氣掙開,殘喘無力。
買過金條裝備的大漢,腰間插著一柄長刀,皮開肉綻,深可見骨。他滿臉是血,雙目圓瞪,死死攥著裝有小劍的木匣,歹徒一腳踹在他剛毅的臉上,疼的眉心都擰在了一起。
那些與金條相談甚歡的商隊眾人,此時無言倒在血泊之中,怒目圓瞪,死的屈辱不甘。
……
“滾開!”金條臉色沉的像鐵一樣,陡然暴喝:“都他娘給我滾開!”圍觀諸多修真者頓時回頭,看了一眼金條,議論紛紛地讓開一條路。
金條背緩緩走近人群,那兩個搶劫的人,身上沒有半分修為波動,顯然是兩個凡人。
聽見有人喝止,二人回頭請示。金條視線隨著兩人的目光,落在一位面有刀疤,滿臉煞氣的禿頭大漢身上。這刀疤臉眉頭挑了挑,用一種沙啞如同磨砂一般的聲音淡道:“道友這是要插手凡人爭執(zhí)?”
“插你娘!”金條怒目,一口濃痰吐了出去,直接打在一個劫匪臉上,那人哎呦一聲慘叫,直接被金條一口痰撞爛了半邊臉上的肉,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這會趙逢春緩了過來,一眼看見金條站了出來,當(dāng)即淚流滿面,哭著撲在金條腳邊急道:“我父親,我父親……”
金條回頭瞥了一眼,趙掌柜氣息穩(wěn)定,沒有生命危險,應(yīng)當(dāng)只是些外傷。“閉嘴,你爹沒事?!?br/>
趙逢春驚魂未定,被金條一喝,當(dāng)即不敢說話。
……
刀疤臉上前一步,上下打量金條,裂開難看的大嘴譏笑道:“我當(dāng)是個如何厲害的人物,原來只不過是個剛剛筑基的毛頭小子?!眹^眾人嗤笑不斷,顯然早就看出來金條修為不高。
“哎,疤臉,這種剛筑基的雛兒,你得輕點?!甭牭讲恢膫鱽淼恼{(diào)侃,人群一陣哄笑。
方才一直幫腔指責(zé)趙逢春那修真者,長劍指著金條,眼神不善,“大哥,這崽子不長眼,讓我跺他一只手,長長記性!”
“不忙不忙?!钡栋棠樒ばθ獠恍Γ浔难凵駫哌^地上木匣,乜斜一眼金條道:“我們已經(jīng)買下那木匣,可賣主收了錢,卻不認(rèn)賬,你爹沒教過你這小兔崽子什么是道理?”
“你放屁!”趙逢春氣急,指著刀疤臉氣的發(fā)抖道:“他倆往我們攤位上扔下一枚銀錢,就像拿走寶貝!這不是明搶,是什么?!”
提劍那修真者陰陰一笑,“大哥,不要跟他們廢話了,這不長眼的小崽子,我來解決!”說罷,長劍一舉,照著金條直刺過來。
藍(lán)蟬在人群外看的心中一驚,那提劍的人是旋照中期的修為,刀疤臉有辟谷后期,兩人隨便出手,也能把金條弄死。他可是持有七彩玉牌的貴客,倘若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藍(lán)蟬回去也難逃重罰。
可金條不急不躁,單手一伸,七彩玉牌叮鈴一聲垂了下來,掛在中指上滴溜溜轉(zhuǎn)個不停,彩色光芒不加掩飾,照在眾人臉上,一個個張大嘴巴,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刀疤臉瞪眼一瞧玉牌,果然驚住了。
七彩玉牌代表什么,所有人都清楚的很。那可是仙星城要重點關(guān)照的貴賓,手里沒有大批的稀有資產(chǎn),是絕無可能拿到玉牌的。得罪這些人,跟得罪仙星城,沒有區(qū)別。要知道,仙星城主,可是號稱已然渡劫成功,只等大乘飛升了的絕世高手!
可他念頭稍微膽怯了瞬間,一想到金條筑基初期的修為,再聯(lián)想到七彩玉牌代表的富有身家,當(dāng)即眼中精光爆射,朝著小弟大喝:“快!殺了他!”喝罷,騰身而起,揚掌朝金條劈了過去。
那提劍小弟因為七彩玉牌頓住的身形,也陡然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了一聲,與刀疤臉前后夾擊,突襲金條。
……
金條一聲嗤笑,不屑搖了搖頭,他早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手中已經(jīng)備出一枚念珠,彈指朝那小弟臉上打了過去。自己則是一把拽過趙掌柜眾人,拿出曬藥的簸箕擋在身前。
刀疤臉見金條行為詭異,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爬上心頭,可他來不及后撤,心中一驚,急道:“小心!”
“轟!”
700多的攻擊陡然爆開,當(dāng)著那小弟的面門爆炸,真元氣浪頓時將人群中修為不足的修真者掀翻出去。圍觀修真者的圈子,足足被迫開幾丈遠(yuǎn)。
刀疤臉沖的快,爆炸光芒炸開,當(dāng)即把他撞的倒飛出去十幾丈遠(yuǎn),重重砸在墻上。
這是筑基初期的修為?!藍(lán)蟬頂著沖擊后撤一步,心中泛起驚濤駭浪。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怎么可能打出這么強悍的一擊?
而剛剛給刀疤臉幫腔的人,這會被沖擊掀翻出去撞成重傷,他掙扎著朝遠(yuǎn)處爬開,回頭看向金條的眼中充滿了恐懼,生怕因為自己的一個嘴欠,就此成了沙漠亡魂。
……
……
眾人看向金條的神色,已經(jīng)滿是驚駭欲絕,有好事者回頭去看被炸飛的刀疤臉,卻見他深受重傷,掙扎爬了起來,雙目赤紅,惡狠狠瞪著金條,沙啞聲音怒道:“小子,你等著!看你出不出的了這仙星城!!”說罷,刀疤臉掌一拍地,“嘭”的一聲巨響,整個人一躍而起,點著房檐飛快沖入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之中,不見了蹤影。
金條瞇眼著看刀疤臉離去,他是辟谷后期,自知追不上他,也不可能在這么多人的地方用念珠殺他,所以金條面沉如鐵,轉(zhuǎn)頭冷冷看著藍(lán)蟬道:“你們仙星城,就是這樣維持秩序的?”
藍(lán)蟬一怔,從金條看向自己的冰冷目光中,竟然讀出了一絲危險的感覺,“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