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洼幽深的洞穴依然暗無天日,只有些許發(fā)出熒光的蛇骨勉強照亮出一點空間。下方的水潭不時冒出幾個氣泡,散發(fā)著讓人后悔長了鼻子的濃厚氣味兒。
洞穴口外是數(shù)不勝數(shù)的蟒蛇群;洞穴是死路,還潛伏著起碼二十只準先靈蜘蛛。事實上要不是塞薩爾教授那聲“白腰侏隼”的余威震懾住了蜘蛛們,這會兒郝嵩三人早就疲于奔命了。
絲諾-尤里烏斯在這封閉、晦暗的環(huán)境中微微顫抖著,面色跟新鮮白骨一般慘白――她的幽閉恐懼癥發(fā)作了。這個洞穴和當年的噩夢防空洞有些相似,絕望的情形更是如出一轍,這最大限度的放大了她的恐懼回憶。要不是有郝嵩、塞薩爾教授陪著,這會兒她估計早就暈過去了。
郝嵩雖然面露絕望之色,但是依然在思考,嘴里嘀咕道:“原路沖回去?不行,教授也沒辦法驅(qū)散蛇群那么多次,更不要說先靈受心念特效影響并不嚴重……用愛德華的爪套直接挖?理論上可行,畢竟是擅長挖掘先靈的爪子。但是除了體能問題,花的時間也太久,夜長夢多……”越想越是絕望,一向智計百出的郝嵩這會兒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而我們的造物境圣賢,塞薩爾教授的眼神在冒泡的水潭與突起呈圓拱形的洞穴頂部來回審視,并最終目光一沉,下定了決心。
“帶上愛德華,立刻下去?!彼畹馈?br/>
“什么?!這是要我們跳糞/坑自盡的節(jié)奏?。 焙箩砸荒樀牟磺樵?,分析道,“這里是靈王養(yǎng)蠱蟲培養(yǎng)先靈的地方,同時也是整個地洞最低洼之處。下面的水潭里除了各種排泄物、垃圾、污水,甚至還可能有蜘蛛尸體和蛇尸體,和城市下水道沒有任何區(qū)別!整個都發(fā)霉、發(fā)酵了好嗎…等等…發(fā)酵池?”
郝嵩說到這里眉毛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身邊瑟瑟發(fā)抖、瞳孔急劇放大的冰女王絲諾,咬牙答應道:“明白了!”態(tài)度簡直180度大反轉(zhuǎn)。
塞薩爾見這貨這么快便明白了自己的意圖,略帶詫異的點了點頭。
郝嵩拉著恐懼到任人擺布的冰女王絲諾,背靠陡峭的水潭壁慢慢滑了下去。臨近水潭那股子惡臭更是達到了辣得眼睛疼的程度,連冰女王絲諾都被那味兒沖得差點跌一跟頭,不過拜其所賜倒也稍微清醒了過來,捂著鼻子幫助郝嵩接住了塞薩爾放下的愛德華-米耶羅。
郝嵩和絲諾肩頂著愛德華,奮力扒住濕滑的水潭壁,打死都不肯進一步靠近那堪稱“生化反應堆”的臭水潭。
然而塞薩爾再次出聲:“你們都會游泳、閉氣吧?”
“臥槽!?。∥夷苷f不會嗎?!”郝嵩殺豬般地哀嚎道。一旁的絲諾更是渾身劇烈顫抖著,居然被塞薩爾教授的話嚇得再次陷入了幽閉恐懼癥中。
“不會也得會,快下水!等會兒來不及了!”惡魔般的命令聲傳來。
“謝特!趟過一次‘下水道越野’之后,沒想到還真有這么一天??!謝特!”郝嵩哭喪著臉罵罵咧咧。和在學院戴上潛水裝備的“穿越下水道”不同,這次可是貨真價實的零距離接觸!
當郝嵩踮腳踩進水里,污水漫進鞋子里時,他調(diào)動起所剩無幾的精神能級趕緊屏蔽了自己的嗅覺,但是還是忍不住一陣反胃。
郝嵩惡狠狠地給自己壯膽:“瑪?shù)?,不就是糞/坑嗎?老子又不是沒游過…不過要是有塊木頭(lumber)抱著就…哎!?”話音未落身側(cè)驟然傳來一股大力?。ㄓ捎谑艿侥承┘磿r戰(zhàn)略游戲的影響,郝嵩一直將木頭wood讀作木材lumber)
郝嵩絕望地揮舞著手臂,失去平衡的同時一臉懵逼地扭頭看去,只見冰女王絲諾收回了推他一把的手,并驚恐地尖叫道:“不!不要叫我小羊(lamb)!”在這似曾相識的場景中,她竟誤解了郝嵩的話,喚起了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夢魘之聲……
不過郝嵩也是個坑爹貨,他亂舞的手猛地抓住絲諾還未收回的手臂,然后兩人便一起“嘩啦!”一聲巨響落入了臭烘烘的水潭,連帶著失去支撐的愛德華也滑入了發(fā)綠的污水中。
塞薩爾教授這時剛撿起了兩塊熒光蛇骨,感受著洞穴外蛇群進食聲響一頓、周圍黑暗中的騷動,他回頭瞥了眼水潭哼了一聲不滿道:“一點小事搞得動靜這么大,跟奶牛跳水似得?!?br/>
在他周圍殘破的蛛網(wǎng)中,幾抹幽光隱隱閃爍著,但是塞薩爾看上去卻毫無察覺,依然在做自己的事兒。他挑挑揀揀選出了兩塊最亮的蛇骨,然后便將它們快速的相互摩擦起來,發(fā)出“嗤嗤”的刺耳聲響。(這老家伙今天盡干這類摩擦摩擦的活了。)
洞穴外的蛇群頓時躁動起來,已經(jīng)有部分緬甸蟒向著洞穴蛇行而來。蛇聽不到聲音,但是對空氣的震動十分敏感,突然的蛇骨摩擦聲對它們來說就像有人在我們耳邊放農(nóng)業(yè)重金屬一樣明顯。
而在噪音的刺激下,洞穴內(nèi)原本便蠢蠢欲動的潛伏者們終于兇相畢露,眼睛反射的幽光大亮,就像被鄰居家初學二胡的小孩激怒了一般,猛地圍攻而上!
這時只聽見塞薩爾教授輕聲道:“御氣?!?br/>
他周圍的空氣猛地加速流動起來!含氧空氣裹挾著蛛網(wǎng)和蜘蛛們上升至洞穴的圓拱形頂部。與此同時,他將摩擦得有些干燥發(fā)熱的蛇骨猛地拋向洞穴圓頂,然后二話不說躍向水潭!
半空中他并指遙指著空中亮著微光的蛇骨,厲聲喝道:“燃!”
蛇骨應聲亮起綠色的磷火,接著在不到半秒鐘時間內(nèi)便在洞頂“轟!”地擴散開來,燃起了猛烈到席卷整個洞穴的巨大火球!
而在火球爆裂蔓延至水潭前,塞薩爾教授便已經(jīng)落入水潭。這老不修順便還一把將剛從水面探出頭的郝嵩和絲諾又摁回了水里。
“噗哇!臭死我!咕嚕?!焙箩灾挥X得自己被猛地塞回了水里,一不小心就嗆進了幾口味道堪比福爾馬林的污水,要不是之前吃蛇膽吐過了一次,只怕會直接在水里吐出來!
絲諾也很不好受,驚慌失措的她甚至還差點咬了塞薩爾摁住她的手,不過畢竟是平靜本心的修心者,她至少還知道在這臭水溝里絕對不能張口。
三人都潛入水潭以下至少半米,連愛德華都被他們拉下來捂住了鼻子。然后便感覺到一股劇烈的震蕩感傳來,就像幾米開外有火箭正在發(fā)射!沖擊波碾過時整個人就像被幾個膏藥國相撲壓住了一般,同時泥土等飛濺物像霰/彈一樣傾瀉著射入水中!
不過郝嵩卻發(fā)覺自己四人周圍的水體額外的柔韌,無論是沖擊波還是泥土霰/彈在進入身周水體后都被極大的降低了能量,造成的傷害雖然有些難受,卻并不致命。
正當郝嵩好奇的尋找原因時,眼前的水中漂過一抹紅色的“飄帶”。郝嵩順著“飄帶”看向源頭,卻隱約看見塞薩爾發(fā)須皆張、瞠目怒視、鼻血橫流。
仔細感知才發(fā)覺,周圍的水體中參雜著一股強大的精神場,讓整個水體如同果凍一般韌性十足!
“看來這下小命保住了…嗯?!”郝嵩這樣想著,下一秒頭頂便有大量泥土掩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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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地底爆炸如同大地震一般震撼著整個雨林。離爆炸源一公里不到的地方,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太極魚面具人正靠在大樹旁休息,正巧被爆炸震得一屁股坐在了樹根上,疼得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哎呦我的老腰!”蒼老而疲憊地聲音抱怨著。
“爺爺……長官您還好吧?”另一名粗脖子的太極魚面具人擔憂地問道,但是他卻沒辦法彎腰扶起他的同伴。因為他背上正背著一個遍體鱗傷、不成人形的家伙。這凄慘的家伙臉朝下靠在粗脖子面具人的胸前,看不到容貌,只有那一雙標志性的氮合金加固戰(zhàn)靴昭示著此人的身份。
“我好得很,要不是當年膝蓋中了一槍,還能再帶你二十年呢……”老面具人嘟噥著,看向不遠處翻起煙霧的方向感慨道,“好大的動靜,真不愧是造物境圣賢啊!看來靈王也留不住他?!闭Z氣中倒是頗有些惋惜。
不過他身側(cè)的粗脖子面具人聽到這個消息,面具下的嘴似乎咧開笑了一下。
老面具人沒有注意到同伴的笑,他捶著自己的腰念叨道:“修羅王蜘蛛暴露了。不過近年來我們提供的催/情藥劑越發(fā)無法讓它滿意,一次解決掉也好。至少這次我們得到了一個優(yōu)質(zhì)的‘廢材’,走吧!該退場了。”說完起身打量了眼被人背著不省人事的傷者,然后便和粗脖子面具人離開了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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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通道中,爆炸產(chǎn)生的火球如同一條縱橫睥睨地巨龍沖過,蛇群在瞬間就被燒焦,所有的蛇骨都被點燃,直到其內(nèi)的磷被燃燒殆盡。
不過對于靈王巢穴來說,爆炸的威力還無法把烈焰帶到這里,只有猛烈的狂風和洶涌的熱浪橫掃過巢穴,讓人猜到遠方發(fā)生了什么。然而明明沒被爆炸波及,巢穴內(nèi)卻也留下了十分明顯的灼燒、甚至是熔融的痕跡。
被烤得發(fā)黑的穴壁和蛇骨向另一側(cè)的通道延伸了幾十米,直到一具磨盤大、被灼燒得略有發(fā)黑的蜘蛛甲殼前終結(jié)。蜘蛛的內(nèi)臟、軟組織等富含能量與營養(yǎng)的部分早已不翼而飛,估計已經(jīng)隨著飽餐的靈王貔貅一同離去了。
但是此刻一個淡褐色短發(fā),身形窈窕矯健的性感美女正站在這具尸體前。她的上身僅用一些有止血功效的雨林植物包扎起來,淺棕色肌膚與那一抹溝壑動人心弦。不過在她誘人的身體上卻暴殄天物的出現(xiàn)了許多細小而平滑的刀傷。
這位像是剛剛承受了凌遲大刑的美女神色變幻、嘴唇快速張闔,好像在和什么東西進行著激烈的口/交…我是說口角(雖然動作挺像的)。不過很快她便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挖開靈王尸體一側(cè)的穴壁。大概挖進了半米深后,她終于從中掏出了一個蛛絲球。
用虎爪刀輕柔地挑開蛛絲后,一枚晶瑩剔透、鴿蛋大的美麗蛛卵出現(xiàn)在她手中。稍稍遲疑一下,她便面露狠色,拉下了自己的運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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