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依覺得熱,很熱,蠢蠢欲動的欲--望讓她想要釋放自己,她拉開身上的外套,打開車窗,清涼的夜風吹過來,可是絲毫得不到緩解,身體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燒,燃燒……
“怎么了?”夜血瞳瞟了她一眼,移開的目光又轉了回來,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真絲睡衣,胸-前的衣襟之前被北野扯破,露出無邊的白色內-衣,飽-滿的雪-峰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不定,臉頰染上迷人的紅,妖冶的紅唇微啟,吐息如蘭,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他看得入了神,喉嚨微微蠕動,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的變緊。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好熱……”冷靜依拉了拉已經很低的衣領,用手背擦著額頭上滑下的汗水,“有沒有水?好渴?!?br/>
“沒有?!币寡酥谱约阂崎_目光,不去看她,現(xiàn)在的她太迷人,也太危險。
“好渴,給我弄點水喝吧?!崩潇o依舔了舔唇,說話的聲音夾雜著沉重的氣息。
“這個時候去哪里弄水?”夜血瞳忍不住又看向她,她舔唇的小動作和曖昧的聲音讓他浮想連篇,她的臉頰越來越紅,神情迷離,好像喝醉酒的人,一只手在扯著身上早已芨芨可危的睡衣,另一只手不停擦著滑下來的汗水……
他看著她露出半邊的雪-峰,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你好像有點不對勁?!?br/>
“是啊,我身上好燙?!崩潇o依將頭發(fā)向撥動。
夜血瞳伸手過去探她的額頭:“真的很燙?!?br/>
他準備縮回手,她突然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臉上,有些迷糊的呢喃:“你的手好涼?!?br/>
夜血瞳的確感覺到了灼熱的溫度,像一把火醞燙著他,她將他的手當作緩解熱量的冰塊,緩緩往下滑動,他的冰涼帶給她舒適的感覺,令她享受的閉上眼睛。
她陶醉迷離的樣子讓夜血瞳失了神,他的手背觸著她光潔嫩滑的肌膚,那完美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她滾燙的汗水滴在他手背上,像火焰撩動著他身體里的欲--望……
“嘟————”后面突然傳來尖銳的車喇叭聲,猛然驚醒了夜血瞳,他回過神來,倏地抽回自己的手掌控方向盤,避開后面那輛差點被追尾的大貨車。
貨車從身邊開過,一個赤著上身的胖子探出半邊肥胖的身體大罵:“shi-t,要玩車震也別在高速公路……”
夜血瞳一道寒光掃過去,那胖子馬上咽回了后面的話,像烏龜一樣縮了回去。
冷靜依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動,恢復了一些理性,睜開眼睛,捂著額頭,苦惱的低吟:“糟了,我怎么會這樣?是不是被下藥了?”
“應該是。難道是北野干的?”夜血瞳冷厲的低喝,“他死定了!”
“我好難受……”冷靜依的聲音帶著一些不安,“難道今晚我注定要失=身??”
她抬眸看著夜血瞳,夜血瞳正好看過來,兩人目光相觸的那一剎那,心跳都情不自禁的加快了。
冷靜依心里像小鹿亂撞,腦海里浮想連篇,今晚陸續(xù)經歷四個男人,最后還是落到他手上,難道真的要**給他??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意??
夜血瞳心里也有點小期待,如果這女人求我寵幸她,我要不要半推半就答應她?反正人總要有第一次的嘛。
不行,現(xiàn)在還沒做呢,我就對她一再失控,要是真的做了,我豈不是會真的陷進去?
靜依怎想依。兩人都在胡思亂想,誰也不敢主動挑明。
冷靜依出于女孩子的矜持,扭過頭去看著窗外,夜血瞳出于自尊也撇開眼,佯裝冷酷的說:“你別想勾-引我,我可不是個隨便的男人。”
冷靜依一聽這話,心里就不舒服了,故作冷傲的說:“你放心,我對你這種毫無技巧可言的男人沒興趣?!?2se2。
“你喜歡那種有經驗的?”夜血瞳不悅的皺著眉,“要不要我給你叫只鴨??”
“好啊?!崩潇o依故意激他,“鴨子至少熱情火辣,憐香惜玉,還能讓我快樂,不像你冷冰冰的,像個木頭一樣,而且又粗魯又野蠻?!?br/>
夜血瞳一聽就火了,惱羞成怒的厲喝:“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用花那么多心思救你出來,讓你給北野上了。”
“你……”冷靜依正要回罵,又突然意識到他的話,“你終于承認救我了?!?br/>
夜血瞳瞪了她一眼,突然將車調頭往回開。
冷靜依詫異的問:“你干什么?”
“把你送回去,讓北野上了,然后帶到暗夜當慰安女,那樣你就不會欲求不滿了。”夜血瞳賭氣的說。
“你……”冷靜依正想說話,車子的緊急轉彎讓她失衡撞向夜血瞳,兩人的唇無意中碰到一起,然后都愣住了……
冷靜依的腦袋轟的一聲,殘留的理智像突然炸開的汽球,只剩下一團漿糊,混亂模糊,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她拉住他的衣領,大膽的吻著他,像在沙漠里走失的人渴望甘甜的水液,貪婪的吮-吸著他孤冷的薄唇,封-鎖他的呼吸,吞噬他的液漬。
夜血瞳呆若木雞的震在那里,都忘了自己還在開車。
冷靜依毫無技巧可言的吻顯得笨拙不堪,可是強烈的欲--望卻讓她的激--情如大海般洶涌如潮。
她的吻快要吞噬了夜血瞳的理智,他開始陶醉在她的甜蜜之中,漸漸學著回應她,雙手情不自禁的探向她的腰……
就在這時,突然“砰”的一聲,悍馬車撞到了高速公路中間的隔欄,夜血瞳的頭撞到車窗上,冷靜依則是栽倒在他懷里……
“?。。?!”夜血瞳發(fā)出一聲慘叫,不是因為頭被撞到,那點疼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而是因為冷靜依撞到了他昂揚的寶貝,本來就已經飽--脹的寶貝幾乎快要爆炸。
冷靜依撐著夜血瞳的大腿坐起來,發(fā)現(xiàn)他褲子被撐起了小帳-蓬,不由得邪惡的笑了:“你每次都像個木頭一動不動,但是你的寶貝比你誠實多了?!?br/>
“我這是被你撞疼的?!币寡鹧b冷酷的推開她,“我警告你,別再鬧了,你要是再吻我,我就……”
“你就怎么?”冷靜依挑眉壞笑。
夜血瞳撇開眼,不敢看她嫵媚的樣子:“我就把你推下去,讓你一個人在公路上自生自滅?!?br/>
“嘿嘿!”冷靜依自信滿滿的說,“我是不會自生自滅的,過往的車輛一定會停下來救我,像我這么有吸引力的女人,隨時隨地都能吸引男人?!?br/>
“你這不叫吸引力,叫放==蕩?!币寡珱]好氣的瞪著她。
“我怎么放蕩了?”冷靜依不悅的瞪著他,“我要是放蕩早就撲倒你了。我現(xiàn)在可是個被下藥的人……”
夜血瞳撇開眼,懶得跟她說。
“居然說我沒有吸引力?沒吸引力,你干嘛臉紅心跳?干嘛追來找我?”冷靜依不服氣的嘀咕,“我看你就是那種假正經,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夜血瞳瞪了她一眼,再次啟動車往前面開去。
冷靜依捂著額頭,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恢復清醒,可是體內的藥性卻越來越強烈,全身就像有幾萬只蟲子在咬,她用僅存的意識分析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被人下的藥,很快就明白,下藥的人應該是歐蒂佳,她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過東西,只喝了歐蒂佳遞來的那瓶曠泉水……
難怪她第一眼看到歐蒂佳就有一種抵觸情緒,看來這個女人真的很有問題。
夜血瞳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里看著冷靜依,這個女人的臉越來越紅了,紅得像猴子屁股似的,也不知道她能忍到什么時候,笨蛋,求我啊,只要你開口求我,我就委屈一下要了你。
冷靜依咽了一口口水,看向后視鏡,夜血瞳馬上撇開眼,佯裝認真開車,她從后視鏡看著他,心里在吶喊,豬啊豬,全世界都找不到你這樣被動的男人了,你當真是柳下惠嘛?真的能夠坐懷不亂??
eon,別裝了?。。≈灰阒鲃右稽c,我就當被鬼壓一次算了。。
兩個人都等著對方主動,可惜誰也不肯先邁出第一步。
車又開了一段距離,冷靜依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全身都被汗?jié)窳耍眢w像蛇一樣不安的扭動……
夜血瞳從后視鏡里看到她這個樣子,身體里的yu望也在蠢蠢欲動,這時,車突然停了下來,夜血瞳低罵:“shi-t,怎么搞的,這個時候居然沒油。?!?br/>
冷靜依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四周,這是一條幽靜的山林公路,大概十米左右的公路兩旁是高大蔥郁的樹木,整齊的排成兩排,遮擋著皎潔的月光,周圍一片黑暗,寂靜得只聽得見她們自己的呼吸聲。
在這種月黑風高的環(huán)境下,他就算把她吃了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她冷冷一笑:“你是故意的吧?”
“神經病?!币寡琢怂谎郏瑩芘直頊蕚渑扇诉^來接應,冷靜依突然伸手來摘他的面具,夜血瞳警覺的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凌厲,“碰我面具的人,下一秒就會變成死人?!?br/>
“你要殺我?”冷靜依一點都不怕他,還往他身上靠,嫵媚的壞笑,“來啊?!?br/>
“不要引火**……”夜血瞳冷冷推開她,“你會后悔的?!?br/>
“為什么后悔?難道你有病不成?”冷靜依不屑的撇了撇嘴,擦著滑到胸前的汗水。
“我懶得跟你說?!币寡查_眼,準備將面具戴上,如果不在他自己的私人地方,他都會戴著面具。
“你為什么老是戴著面具?”冷靜依再次湊近夜血瞳,指腹輕輕滑過他的面具,“難道是因為戴著面具可以保持神秘感,讓女人忍不住想要窺探你這個謎?”
夜血瞳閉了一下眼睛,無奈的皺著眉,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量才控制自己不碰她,可她非要往他身上靠,再這么下去,他恐怕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是一個沒有欲--望的男人,也不是對她沒有感覺,而是因為他不想陷進去,他現(xiàn)在沒有碰她的身體,還能勉強控制自己的感情,一旦碰了,他擔心自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神父所說的禁忌,也是他自己一直堅守的東西。
因為無欲則剛,所以他一直都是最強的,他不想因為感情變得脆弱。
“我快受不了了。”冷靜依挑起夜血瞳的下巴,邪惡的壞笑,“不如,你來當我的解藥吧?!?br/>
“你,想都別想!”夜血瞳兇惡的瞪著她,表面上一副堅定不移的樣子,心里卻像小鹿亂撞,慌亂不已。
“有時候應該嘗試一些新鮮事物,這樣人生才有意義?!?br/>
冷靜依妖艷的紅唇湊得很近很近,在夜血瞳臉頰一寸的距離停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人嘛,總會有第一次的,如果你活了一輩子都沒有嘗試到愛~的味道,那該多可惜啊,你放心,我會讓你好好嘗試的?!?br/>
“滾開?!币寡浦?,“別想you惑我,我才不要跟你這種女人做那種事?!?br/>
“嘿嘿!”冷靜依的紅唇輕輕撫過他的臉龐,滑到他耳邊,曖昧的呢喃,“你總是喜歡口是心非,通常你說不好的時候,其實是好。說不要的時候,其實想說要?,F(xiàn)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想不想要?嗯?”
“不想……”夜血瞳脫口而出,說完之后才想到自己中了她的圈套,連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捂著嘴。
“哈哈,我知道了,你想要我,想要就要嘛,我會配合你的,干嘛這么害羞?”冷靜依大膽的跨--坐在他身上。
“你要做什么?”夜血瞳錯愕的看著她,天知道這個動作有多么誘人,她沒有穿內內,他只要低頭就可以看見她神秘的花園地帶……
“當然是做我喜歡做的事……”冷靜依按下按鈕,座位緩緩向下倒,她像一只優(yōu)雅的野貓攀爬在他身上,邪惡的獰笑,“今晚你是逃不掉了,嘿嘿……”
“別亂來,否則,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币寡穆曇糸_始變得緊張,雙手伸出來想要推她,卻又不敢碰到她的身體,他怕碰到了,自己的yu望也會傾-泄而出。
“哈哈,你可千萬別對我客氣?!崩潇o依興奮的大笑,在他唇瓣上用力吻了一下。
他被吻得愣了神,一時之間忘了推開她,而靠椅也完全倒了下來,兩人處于一種點火的姿勢。
她并不著急碰他,而是像只弓一樣籠罩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身體一點一點的俯下來,雖然暫時沒有碰著他,卻讓他感到可怕的危險。
“死女人,你怎么這么不知羞恥?。。】熳岄_。?!币寡钡糜悬c語無倫次,“別逼我對你動手……”
再這么下去,他堅守了二十七年的清白真的會毀于一旦的。。。
“動手嘛,來嘛?!崩潇o依笑得很是邪惡,微微俯下身,在他耳邊挑-逗低吟,“別裝了,我知道你是想要的,等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什么叫yu仙yu死了……”
“別說了……”夜血瞳受不了了,她的話一字一句都充滿you惑,光是聽著就能讓他蠢蠢欲動。
“好,不說,那就做吧?!?已屏蔽#
他已經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了……
他伸出手想要摟住冷靜依的腰,正在這時,他的手表突然震動了!?。?br/>
夜血瞳震了一下,馬上收回手接聽通訊——
“圣主,神父派人去追冷靜依了,恐怕很快就會找到你們?!睂m靈兒的聲音從通訊器那頭傳來。
“知……”夜血瞳正要回應,冷靜依突然解開了他的皮帶,解開了他的褲子拉鏈,他眉頭一皺,連忙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她吃痛的低喊,“疼……”
通訊器那頭的宮靈兒聽到這聲音,不由得渾身一震,驚愕的低喊:“你們在干什么?”
“多管閑事,有消息隨時通知我?!币寡珤鞌嗤ㄓ嵠?,現(xiàn)在是緊急關頭,他的確不應該失去理智。
他狠了狠心,用力推開冷靜依,下車從后備箱里找到一桶油加進去,然后上車,剛坐下,他就愣住了,冷靜依居然把衣服給脫了,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白色內衣,曼妙性感的曲線展露無疑,她現(xiàn)在完全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進入了藥性狀態(tài),身體像蛇一樣不停的扭動,散發(fā)著致命的you惑。
夜血瞳咬著下唇,再次在心里提醒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
“給我,我要……”冷靜依像蛇一樣撲過來纏住夜血瞳,不顧一切的吻住他,柔軟的小舌熱-情的探入其中,在他唇齒之間撩動,雖然動作很笨拙,卻仍然挑起他并未熄滅的火焰,他閉著眼睛,不由自主的回應她,她的手又開始在他身上亂摸,他也忍不住摟住她的腰,她光潔嫩-滑的肌-膚帶給他舒適的觸感,他潛伏在體內的yu望已經完全被她牽引出來,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手表又在震動,夜血瞳再次被驚動,睜開眼睛,依依不舍的推開冷靜依,一邊接聽通訊器一邊上了車——
“血瞳,你在哪里?”神父嚴肅的質問聲傳來。
夜血瞳連忙捂住冷靜依的嘴,淡漠的說:“在外面?!?br/>
“馬上就要啟程回總部了,馬上回來?!鄙窀该睢?br/>
“我有點事,晚幾天再回去?!币寡f話的時候,冷靜依咬住了他的手,雙手還在他手臂上亂抓,他眉頭一皺,匆忙對神父說,“就這樣,掛了?!?br/>
然后他就掛斷了通訊器,啟動車,將冷靜依按在座位上,可她一點都不老實,不是開她那邊的車門,就是脫衣服。
他只得用一手掌控方向盤,另一只手將她禁錮在懷里,然后將車開了出去。
冷靜依嬌--喘噓噓,滾燙通紅的臉埋在夜血瞳,噴拂著灼熱的氣息,撩撥著他體內還沒熄滅的yu望,挑釁他的忍耐力,他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忽略這份曖昧,不去看她,認真開車。
又開了將近半個小時,天空突然下起雨,前面還有一段路程才能到達目的地,夜血瞳變得煩躁起來,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段路這么遙遠,這次怎么開了這么久都到不了?他的身體就像緊繃的弦,一觸即發(fā),尤其冷靜依這丫頭還撲在他懷里扭來扭去,叫他怎么忍得住。
“渴,好渴……”冷靜依呢喃著,火熱的吻像一只死性不改的小蛇又湊了上來……
夜血瞳呼吸沉重,心跳狂亂,卻凝著眉頭,無奈的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腿上,想要壓抑她,讓她不要再亂動,同時加快車速。
“嘶——”冷靜依突然緊緊抓住他的火龍,夜血瞳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冷息,提著她的肩膀將她拉起來,“死女人,你又干什么?”
“硬……抵著我……不舒服……撥掉……”冷靜依迷離的雙眸,癡癡唔唔的呢喃。
撲——15461438
夜血瞳差點沒吐血身亡,靠,撥掉,你以為是蘿卜嗎?撥掉你的性--福就沒有了,他慌忙扳開她的手,將她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可冷靜依竟然開始解自己的內衣扣子。
“該死的……”夜血瞳氣惱的低吟,緊咬下唇,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雙手,不讓她繼續(xù)脫衣服,另一只手快速開車。
很快,車穿過一片偏僻的林野,停在一棟典雅的小型別墅前,這是夜血瞳的另一棟私人別墅,他在世界各地各個城市都有別墅,遠離鬧市,建在僻靜的林野或海邊,便于落角,避免泄露身份。
車停在芬芳四溢的花園里,夜血瞳看著冷靜依,她眼神迷離、面紅耳赤,整個人像被火烤過一樣,滾燙而熾熱,牙齒將自己的下唇都咬出了血,身體像離開水的魚不停扭動。
這一路過來,不到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她就熬成這樣,足以可見這種藥性有多么強烈……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夜血瞳有些于心不忍,剛才為了不讓她做出出格的舉動,他一直緊緊抓著她的手,現(xiàn)在,她手腕上已經出現(xiàn)了兩道深深的紅印,一定很疼。
夜血瞳準備抱冷靜依下車,她卻突然爬到他身上,一雙小手按著他的肩膀,熾熱的吻又堵了過來……
冷靜依的吻像她的性格,雖然有些霸道專橫、卻是生澀而笨拙,但即便是這樣缺乏技巧的吻,卻已經勾--引出他翻涌沸騰的情--潮。
她的吻徹底吞噬了夜血瞳的理智,他的腦海里一片空白,不想再考慮那么多顧忌,第一次放縱自己,沉淪在她的熱吻之中,瞬間化為主動,深深的吻著她,激--烈而狂--野……
這是夜血瞳第一次深入接吻,忘我而投入。
因為沒有經驗,因為太迫切,夜血瞳的動作粗-魯而野蠻,像野獸在啃咬身下的獵物,冷靜依被他弄得有些疼了,潛意識的發(fā)出“唔唔”的聲音,然而,夜血瞳卻被她的聲音吸引得更加投入,動作變得更加激烈狂野……
#已屏蔽#卻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車聲,他眉頭一凝,再仔細一聽,的確是車聲,有人來了!??!
夜血瞳這棟私人別墅,除了宮靈兒、宮羽兒之外,沒有別人知道。
可是聽著車隊不止一輛,如果是宮靈兒,她不可能這樣興師動眾,來的人非神父莫屬,他一定是察覺到冷靜依離開的事有蹊蹺,所以帶人追來。
夜血瞳不得不顧忌。
shi-t。。。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夜血瞳快要氣瘋了,可是沒有辦法,他一旦進去了就不是那么快能夠結束的,只得放棄這次機會。。
他無奈的退開,迅速穿好衣服,用外套裹著冷靜依,抱著她沖進別墅,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房間,一腳踢開浴室的門,將她放在浴缸里,然后打開水籠頭往里面放冷水,希望這樣她能夠暫時緩解一下藥性的痛苦,等他打發(fā)掉神父再回來陪她做--愛-做的事情……
為了以防萬一,夜血瞳將洗手間和房間的門都從里面反鎖起來,然后穿上外套下了樓。
剛走到旋轉樓梯上,神父的車就開了過來,夜血瞳來到客廳的時候,車已經停下,隨從們先下車,繞到前面打開車門,神父下車,打量著夜血瞳的悍馬,發(fā)現(xiàn)座位上有一根女人的頭發(fā)。
夜血瞳看向宮靈兒,宮靈兒低著頭,不敢看他。
“血瞳,大半夜的,你一個人突然跑到這里來干什么?”神父的語氣很隨意,好像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睛卻在四處尋望,想要找出可疑人物。
“辦點私事?!币寡驹陂T口,“您不是要回總部嗎?怎么來了?”
“私事?”神父饒有興趣的挑著眉,“從小到大,你可從來沒有什么私事。除了殺人,你最大的樂趣也就是養(yǎng)養(yǎng)寵物罷了。我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私事能夠讓你這樣費心費神,大半夜的往外跑?”
“這些事應該不需要向您匯報吧?”夜血瞳淡淡的說。
“怎么?我不能知道?”神父尖銳的盯著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夜血瞳的語氣有些冰冷,“就像我從來不過問您的事,也希望您不要過問我的私事?!?br/>
神父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寒光。
夜血瞳撇開眼不看他,絲毫不在意他的想法。
氣氛變得很僵硬也很凝重,宮靈兒的嘴唇翕動,想要說點什么打打圓場,可是看到氣氛這么僵硬,她又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過了一會兒,神父突然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血瞳啊,你長大了,開始有自己的世界,我也為你感到高興,但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頓住了,有一樣東西突然從二樓窗戶掉下來搭在他頭上,遮住了他的視線。
所有人都震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樣東西,嘴角抽搐幾下,連忙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宮靈兒用力的眨眨眼睛,簡單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掉在神父頭上的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胸--罩?。?br/>
天啦?。。?!
世界末日要到了。。。
夜血瞳緊緊閉上眼睛,那個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這是什么?”神父伸手拿下頭上的胸--罩,定晴一看,臉色馬上變得異常黯沉,氣得手都抖了起來,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嘿,燃燒了整個沙漠……”
樓上傳來冷靜依狂野的嚎叫聲,像一只發(fā)-春的野貓在吼歌,句句字字帶著火辣辣的情懷,伴隨著浴室的水聲一起響起,洗手間的燈一閃一閃的,配合她的歌聲節(jié)奏,可見她現(xiàn)在正在發(fā)瘋發(fā)癲,把開關一開一關,一關一開……
活像哪個欲求不滿的女人死了,現(xiàn)在鬼魂回到人間找男人來了。
要是換了膽子小的人,估計會被活活給嚇死。
樓下這群殺人如麻的已經被弄得一愣一愣的,人人頭頂三條黑線,無語到極點。
宮靈兒低著頭,下巴都快要挨到鎖骨了,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即被冷靜依雷得外焦里嫩,又被氣得無言以對,血瞳哥哥是不是跟那個死女人做了什么?那女人到底給他下什么藥了?他為什么這么在意她???
“這就是你所說的私事???”神父將那個白色胸罩狠狠甩在夜血瞳臉上。
夜血瞳拿著胸罩,微低著頭,不說話,心里將冷靜依罵了nn遍,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欠揍。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對女人動心,她會成為你致命的弱點,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是?”神父咬牙切齒的怒喝。
“我沒有動心,只是玩玩而已。”夜血瞳淡淡的說,“我是正常男人,也有生-理需要?!?br/>
神父皺著眉,臉色略微緩和了一些,的確,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有生-理需要,包括他也是這樣,他總不能讓夜血瞳當一輩子處-男吧。
不過,神父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嚴厲的質問:“這女人是誰?冷靜依??”
“不是。”夜血瞳回答得很快,只要不是冷靜依,神父不至于怎么樣,如果知道是冷靜依,她今晚就死定了。
“那是……”
“我在這邊唱,我在那邊和,我們是愛情的小花朵,噢噢……”
樓上發(fā)-春般的嚎歌聲打斷了神父的話,神父抬頭瞪著那里,咬牙厲喝,“靈兒,去把那個女人給我拖下來?!?br/>
宮靈兒看了夜血瞳一眼,恭敬的回應:“是!”
宮靈兒抬步向前走,夜血瞳擋在她面前,對神父說:“她現(xiàn)在不適合見任何人。”
“怎么?我要驗證一下也不行?”神父惱怒的瞪著他,“冷靜依剛剛失蹤,你也跟著離開,我怎么知道你藏起來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她?”
“如果是她,她就不會發(fā)出聲音讓您發(fā)現(xiàn)?!币寡届o的說,“我說過,不是她。我的女人喝多了,現(xiàn)在沒穿衣服,難道您也要見??”
神父的眉頭皺起來,看了一下樓上,洗手間的窗戶半掩著,有一個曼妙的影子正在里面舞動,看樣子的確像是喝多了。
夜血瞳說得也對,冷靜依不是個愚蠢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如果二樓的女人是她,現(xiàn)在應該安安靜靜的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才對,怎么可能發(fā)出聲音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神父天生多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更何況,今晚的事情的確很有蹊蹺,所有疑點都證明故意放走冷靜依的人是夜血瞳,他現(xiàn)在怎么也不可能聽信夜血瞳一面之詞。
于是,他強勢的命令:“讓靈兒去驗證一下。讓開!”
“你連我的話都不信?”夜血瞳不悅的皺著眉。
“我命令你讓開!!”神父沒有耐心跟他爭執(zhí)。
夜血瞳的雙手緊握成拳,沉默了幾秒,終于還是讓開了道路。
宮靈兒大步走進別墅,徑直向二樓走去。
夜血瞳喜歡清靜,無論哪棟別墅,他的房間都會定在二樓右邊最里面那間,宮靈兒很了解他,所以直奔那個房間,果然,里面有女人的嚎歌聲,宮靈兒試著扭動門把,可房門已經反鎖了,根本打不開。
這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她從手表上摘下一根鋼絲,塞進去轉了一下,很快,門就開了,她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洗手間門外那件白色真絲睡衣,那是冷靜依的,她在山頂別墅就是穿的那件衣服……
洗手間里的聲音漸漸變小,燈也沒再閃了,冷靜依大概是累了,有氣無力的拍著門:“開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宮靈兒垂下眼眸,心里很不好受,從她第一次見到冷靜依的時候開始,心里就有些不安,沒想到這么快,夜血瞳就為她打破自己的原則,欺騙神父。
邁出這一步,以后,他就會越走越遠。
宮靈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順手將房門關上,快步下樓,走到走廊的地域,她的臉色很快恢復了淡然。
來到樓下,她向神父低頭,恭敬的稟報:“神父,房間里的女人……不是冷靜依!”
夜血瞳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從小到大,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宮靈兒都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就算她再不情愿也好,也會以他的出發(fā)點為首要原則,舍身處地的為他著想,從未改變過。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擔心事情會泄露,即便宮靈兒迫不得已帶神父來這里,也不會背叛他。
“不是她?”神父有些置疑,微瞇的眼眸尖銳的盯著宮靈兒。
“真的不是她,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睂m靈兒肯定的說。
神父沒有說話,抬眸看了一眼二樓方向,沉默了幾秒,拍拍夜血瞳的肩膀,笑道:“血瞳,你長大了,男人的生理問題是該解決,不過你要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對女人動心,否則,她會成為你致命的弱點。”
“我知道,您放心。”夜血瞳微微勾了勾唇角,不太婉轉的說,“很晚了,我不送您了?!?br/>
“呵呵,好,我先走了?!鄙窀肝⑽⒁恍?,故意加大音量,“這陣子總部沒什么重要事情,我就不約束你,你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吧。等訊息部那邊查清楚冷亦寒的行蹤,我再通知你行動。”
宮靈兒渾身一震,原來神父讓夜血瞳執(zhí)行的最后一個任務是殺冷亦寒,冷亦寒是冷靜依的二哥,也是冷修凡的弟弟,夜血瞳答應了嗎?
“好!”夜血瞳點頭。
宮靈兒得到了答案,心里如五味雜陳,復雜難言,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更加復雜了。
她向來不認同冷修凡,她覺得,如果沒有冷修凡的出現(xiàn)她,她姐姐宮羽兒也不至于變成這樣,所以冷亦寒死不死對她來說沒有什么影響。
可她擔心的是夜血瞳,夜血瞳現(xiàn)在已經對冷靜依動了心,很有可能會越陷越深,有朝一日,他會不會為了冷靜依放棄這個任務?
如果真的放棄,她姐姐怎么辦???
不,她絕不能讓夜血瞳這么做。
“我們走。”神父轉身上車,宮靈兒不得不跟著他,只是臨走之前深深的看了夜血瞳一眼,夜血瞳沒有看她,目送神父離去,心想,幸虧冷靜依被下了藥,現(xiàn)在迷迷糊糊的,根本沒有意識,而且也失憶了,否則,她聽到后面這句話,還不知道會怎么恨他。。
……
直到神父的車完全開離視線,夜血瞳才收回目光,回到客廳,拿出一個金屬質感的搖控器按了一下按鈕,別墅的鐵門自動關閉,并啟動保全系統(tǒng),現(xiàn)在,再也沒有人能夠打擾他們。
**
柔逸的白光從床頭的歐式壁燈里傾瀉而下,像一批薄薄的輕紗將房間染上了溫柔的顏色。
房間的設置簡單,卻有著高貴的細致,所有的家具、裝飾、用品都是奢華的珍品,冷色調的裝飾,讓人感覺清新,白色的窗簾被風撩起,在窗邊輕快的歡舞。
夜血瞳一邊上樓一邊脫-衣服,走進房間的時候,上衣已經脫光,他一只手解皮帶,一只手迫切的打開洗手間的門,心急的走進去,想要繼續(xù)之前未完的事情,可是看到眼前這一幕,他愣住了。
冷靜依安靜的躺在放滿冷水的浴缸里,睡得正熟,全身yi絲不gua,及腰的長發(fā)飄浮在水面上,凄美婉約,可能是因為冷水浸泡的原因,她體內的藥性已經散去了不少,只是皮膚還有殘留的紅--潮沒有完全散去。
洗手間四處亂七八糟,洗浴用品丟得到處都是,花灑被丟在馬桶里不停的噴水,小窗打開了一道縫隙,剛才那個胸-罩大概就是從這里丟出去的……
夜血瞳吸了一口氣,踢開腳下的雜物,脫掉衣服站在花灑下洗浴,眼睛卻一直看著冷靜依。
她的身體很美,曲線完美,皮膚細嫩緊繃而富有彈性,美中不足的是有很多傷痕,好像這些都是認識他之后造成的……
也許他以后應該對她好一點,否則,這么漂亮的身體毀了,他還能欣賞什么。。
……
大概半小時左右,洗手間的水聲終于停了,夜血瞳用浴巾包好冷靜依,抱著她走了出來,赤=裸的大腳走到床邊,在米色的地板上留下一排濕漉漉的腳印。
夜血瞳將冷靜依放在床上,替她擦干身上的水漬,看著她光潔的肌膚,曼妙的身體,他yu望又在蠢蠢欲動,咬著下唇,得忍住,他不能趁人之危,而且,她昏迷了,不能配合他,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夜血瞳用浴巾溫柔的替冷靜依擦干身上的水漬,然后替她蓋好被子,看著她身上的傷痕,他的眉頭皺起來,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醫(yī)藥箱,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給她上藥,她原本光滑無瑕的背上又多了很多新傷,雖然經過剛才的清洗,已經沒有太多血跡,但傷口處還泛著斑斑血線。
夜血瞳從醫(yī)藥箱里拿出外傷藥、棉簽、和大塊的傷口貼,開始替冷靜依擦藥,包扎傷口……
“嗯~~~~~”也許是藥粉接觸到傷口,冷靜依感到一陣灼傷般的疼痛,身體輕輕顫粟,低吟出聲,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迷迷糊糊的伸出手來,在他修長強勁的腿上撫摸……
藥性又要發(fā)作了!
夜血瞳的唇角微垂,抿成一條弧線,眸子里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喃喃道:“藥性也太強了,北野那個混蛋!”
夜血瞳快速將她的傷口處理好,還沒來得及將藥箱放回去,冷靜依已經翻起來將他撲倒,藥液灑在床上,散發(fā)著濃郁的氣味……
冷靜依的雙臂撐在夜血瞳肩膀兩邊,身體騰空的俯瞰著他,挺俏的胸脯一顫一顫的擦著他的鼻尖,讓他心癢難耐,yu火中燒。
這種姿勢讓夜血瞳有點不爽,難道她攻,他受?
他摟著她的腰,翻滾過來,換了個姿勢,還是他在上面比較好一些,可是,剛壓上她,她就痛苦的低吟:“嗚,疼……”
忘了,她肩膀還有傷,剛剛才擦過藥。
可是,讓她在上面,他心理上實在是……很不爽。
干脆讓她坐起來吧。
上次她不是教了他一招觀音坐蓮嗎?試試這個姿勢也不錯。
#已屏蔽#
兩人就這么磨磨纏纏的,弄了很久,終于受不了,不小心走了火……
隨著一聲強忍的低嘯,夜血瞳的身體噴出一股熾烈的焰漿,全身的yu望像火山爆發(fā),冷靜依也發(fā)出一聲宵魂的吟叫,軟軟趴在他身上,雙手還緊緊抓著他的手腕,不停的喘--息……
許久,當yu望的感覺散去,夜血瞳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里酸溜溜的,他的第一次,進都沒進去,竟然就這么擦槍走火的射--了,真是太不甘心了,都怪這個死女人,一點都不配合?。?!
冷靜依倒是睡得很香,唇邊還銜著一絲笑意,藥性終于解了,得到了滿足,趴在夜血瞳身上沉沉入睡,可他怎么也睡不著,怨恨的瞪了她一眼,將她推下來,然后去浴室洗澡……
清涼的冷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仍然滾燙的身體,夜血瞳低著頭,愧疚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嘆息的說:“兄弟,委屈你了!”
**
沐浴之后,夜血瞳史無前例的把床單收拾了一下,他才不要讓冷靜依知道他今晚擦槍走火,提前澀了,多丟人啊。
收拾完之后,天都快要亮了,夜血瞳也困了,躺在冷靜依身邊,背對著她沉沉睡去。
快要睡著的時候,冷靜依突然一個翻身,整條腿橫掃過來翹到夜血瞳身上,他眉頭一皺,將她的腿推開,繼續(xù)睡,可是過不了一分鐘,這個不怕死的女人又從后面抱著他的腰,纖巧的小手在他胸膛摸來摸去,一直往下……
夜血瞳煩躁的咬著牙,轉過身來想要罵她,她順勢就鉆進了他懷里,像只柔弱的小貓蜷縮成一團,窩在他懷里取暖,鼻息噴拂著溫熱的氣息拂在他脖子上,撩起陣陣酥麻的感覺。
夜血瞳怔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他剛才把被子掀掉了,她大概是冷了,才老是往他身上湊。
他明明應該煩她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他那顆冰冷堅硬的心竟然變得柔軟,她這么依賴的依偎在他懷里,他心里感到特別滿足特別有成就感,比完成一個世界頂級任務還要有成就感……
他緩緩抬起手臂,摟著懷中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人,身體里燥熱不減,yu望不褪,明明是她中了媚-毒,怎么他也像是欲求不盡的魔鬼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她?
他一只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讓她在自己懷中安祥沉睡,一只手眷戀的徘徊在她細致的臉上,指尖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鼻尖,從濃密的睫毛到香甜的櫻唇,像羽毛一樣輕拂而過……
唇邊微微勾起淺淺的弧度,如此溫柔,如此惑人。
原來有個女人這樣依賴著自己,也是一種幸福!
夜血瞳閉上眼睛,溫柔的吻著冷靜依的額頭,像哄孩子一樣輕聲呢喃:“小乖,小乖,你要乖哦!”
**
黎明時分,遠方的天際慢慢泛出白光,一點點的向人們泄露出黎明的光輝,這間房間也同樣受到恩澤。
冷靜依從睡夢中醒來,感覺頭昏昏沉沉的,身體像做過劇烈運動一樣酸痛,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沒有一絲力氣。
她無力的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一些,感覺喉嚨里像火燒一樣,十分干啞,肚子也空空如野,正在咕咕的發(fā)出抗議。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竟是一個陌生房間,心里突然一驚,感覺有些不對勁,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胸前,竟是光溜溜的,掀開被子一看,下面也是什么都沒穿,而且,她的身邊居然躺著一個同樣光光的男人!!!
“啊——————”
冷靜依驚愕的尖叫,夜血瞳一下子被驚醒,條件反射的坐起來,還沒回過神來,冷靜依的拳頭就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