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回來了?”宮野明美看向走回來的妹妹,詢問到。
灰原哀揚起笑臉坐到姐姐旁邊,“夠不到案板,就回來了。”
看著變回小孩子模樣的妹妹,明美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姐姐怎么這副樣子,還住在這里?”
“這是姐姐的新身份?!睂m野明美解釋到,“渡邊診所的渡邊醫(yī)生知道吧,他收養(yǎng)我作為義女,所以我現(xiàn)在的名字叫做「渡邊明雅」。”
“至于易容,我原先的模樣自然不好出現(xiàn)在別人眼前,就只好化化妝變一個人啦。”
“渡邊診所……”灰原哀想起來了,就是上回木原康受傷去的那個地方,那個醫(yī)生還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而向她道歉?
“姐姐知道渡邊醫(yī)生的來路嗎?”
“問這個做什么?”明美疑惑道,但還是為妹妹解了謎,“我只知道他是小康的私人醫(yī)生,從美國過來的,妻子女兒因為意外去世,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br/>
美國?灰原哀回憶了一下,在美國在她身上發(fā)生的比較嚴重的事也就只有那一次綁架了,其他時候她都被保護得很好。
難不成……?
“志保?”明美把手在灰原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沒什么?!被以u了搖頭,“嗯……姐姐以后還是改口叫我小哀吧,灰原哀,我現(xiàn)在的名字?!?br/>
“灰原哀……”明美念了一遍,“怎么起了一個這么悲傷的名字?”
“很符合我現(xiàn)在的狀況啊?!被以猿暗?。
“那小康的努力可就白廢了哦。”
“怎么姐姐也……”灰原哀無語,最近幾乎所有知道她身份的人都在拿木原康來打趣她,真是……!
“志……小哀?!泵髅离y得的正色道:“小康真的挺不容易的,你凡事也多為他想一想?!?br/>
灰原默默點頭,她自然知道木原康為她所做的一切一旦被揭露意味著什么,知道這里的危險,也就不會再任性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開飯啦!”廚房傳出一聲吶喊。
灰原忍不住的勾起嘴角,開心的坐在桌前等著木原康的晚餐。
晚餐照舊是咖喱。
不是不會做別的,而是木原康現(xiàn)在看到灰原想起來的第一個菜就是咖喱,于是就順從了本心。
宮野明美臉上的易容已經(jīng)卸了,露出她原先的模樣,木原康看了也不免怔了一怔。
這種被判定死了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還是很微妙的,不過……什么時候小哀也能變回志?!?!
腦袋上被筷子敲了一記,木原康就看到灰原哀神色不好的看著他。
“怎、怎么了?”木原康一臉蒙。
“剛剛你瞅我的眼神在想什么?”灰原哀問道。
木原康笑容一僵,然后瞬間恢復原樣,“沒想什么。”他絕對不能說出來!
灰原哀狐疑的盯了他一會兒,然后低下頭去吃飯。
木原康吃飯的時候很少主動講話,所以飯桌上主要還是她們兩姐妹在說。也不知道哪里來得那么多話可以嘮,講得木原康吃完飯都無聊的去把碗刷了還沒講完。
“喂喂,二位,時間不早了,該走了?!?br/>
窗外已經(jīng)黑了,只留有一輪明月掛在天邊,還有道路兩旁昏黃的路燈。
灰原哀依依不舍的和姐姐告別,然后離開了這里。
“我說,”木原康開口,“雖然我并沒有把你眼睛蒙上不讓你記路,但是你以后要來這里的話還是先跟我說一聲?!?br/>
灰原悶悶的“嗯”了一聲。
看出她興致不高,木原康安慰一般的將手掌放在她的頭上,“放心,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好了?!?br/>
灰原哀一時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木原康將她送回了阿笠宅,車子再筆直的開了一分鐘,就到了他家。
屋內(nèi)的燈還亮著,客廳一盞,臥室一盞,不過臥室并不是他的臥室,而是住在這里的另一個人--池田正祀的臥室。
木原康將車停放在車庫內(nèi),開門進去,順手關(guān)了警報,從酒柜隨便拎了一瓶酒就上了樓。
木原康一直耿耿于懷的一件事就是他帶了四年愣是沒教會正祀喝酒,這孩子沒回喝兩口就嗆一下然后把喝的吐出來,都成了慣性。
禮貌的敲了敲門,沒想到門沒有鎖嚴,就這么被他敲開了。
正祀背對著門口,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電腦上打著什么,一條條界面彈出來又彈沒,看得木原康眼花繚亂。
所以術(shù)業(yè)有專攻這句話說的還是不錯的。
“大哥晚上好?!睉醒笱蟮拇蛄藗€招呼,手上的節(jié)奏卻并沒有慢下來。
“在做什么?”知道正祀不喝酒,木原康也沒拿杯子,開了瓶就直接喝了兩口。
“追蹤一個小毛賊?!闭腚S口答到,但是眼神中的專注卻做不了假。
木原康沒有再說話打擾他,而是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他操作。
不知過了多久,正祀一拍鍵盤,疲憊的倒在椅背上。
“沒追到?”
“蠻厲害的?!闭氩桓什辉傅目滟澚艘痪?,“不過他只不過是偷襲,光明正大的較量不會是我的對手?!?br/>
木原康微笑傾聽,一副“我信你了”的樣子。
正祀翻了個白眼,不理會木原康對他的揶揄,從椅子上站起來四處找水喝。
木原康將瓶子遞過去,被他毫不猶豫的打了回來。
終于找到水的正祀大人翹著二郎腿坐回椅子,邊喝水邊問道:“找我什么事???”看起來他好像才是大哥一樣。
木原康將手機郵件調(diào)出來,扔給他。
“……K?”
“你知道?”
“如果是K的話那就了解了?!闭雽⑹謾C還回去,打開桌子上電腦剛剛的沒有關(guān)閉的界面,一個對話框還擺在那里。
K:“你好,我是KWY的K?!?br/>
N(正祀):“找我做什么?”
K:“只是想來看看你這里的防御力……不過看起來并不怎樣?!?br/>
聊天到這里有十分鐘空白,木原康猜測這十分鐘估計這兩個人在較勁。
K:“好吧好吧,我收回剛剛的話,你的防御力還是很好的?!?br/>
N:“目的?”
K:“只是來打個招呼,順便說一聲……”
話到這里就斷了。
木原康疑惑的看向正祀,發(fā)現(xiàn)對方很無奈的看著自己,于是問道:“怎么了?”
“因為這時候你來了啊。”正祀攤攤手,“他好像有監(jiān)視著我這邊,看到你來了就立刻不說話了想要逃,我就追,就是剛剛你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樣?!?br/>
木原康不自然的喝了一口酒。
“不過話說回來,這要怎么辦???”正祀指了指手機。
“我相信東京警視廳的力量?!蹦驹得髅牡男α诵ΓD(zhuǎn)身離開了正祀的房間。
房間內(nèi),池田正祀松了一口氣。
次日,當木原康把郵件給目暮看過后,立刻引來了這位長官的注意。
雖然郵件里并沒有表明那個叫做K的人會搞破壞,但是在這種是警察的場合里讓犯罪分子溜進來就很打臉了。
于是,整個警視廳都因為這一封郵件而忙碌起來,各處都有執(zhí)勤的警察,會議室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防止有人在演講開始前先溜進去。
木原康狠狠的抽搐著嘴角,然后坐在辦公室內(nèi)看著他們忙活。
“知道KWY的具體資料嗎?”他幽幽的詢問了一句。
“什么價錢?”櫻谷千秋突然從他身后鉆出來。
早就預料到的木原康沒有被嚇到,而是食指伸出比了一個“1”。
“翻倍?!?br/>
“成交?!?br/>
櫻谷千秋回去擺弄行動電話去要資料,而木原康則在思考對方會以什么樣的方式出場。
既然說了“盛裝”,那么我到要看看,你們怎么個“盛”,又怎么去“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