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19
柳憶道:“內(nèi)線消息,任翰最近,收到一批重要的上貢絲綢,存在郊外的私院中,我們?nèi)羰?,能毀了這批絲綢,他必定是死罪。”
詩語道:“運輸有失誤,的確是死罪,不過該如何毀?”
因為黛雪現(xiàn)在被監(jiān)視得緊,柳憶給躚依發(fā)了信,征求她的主意,躚依回信道:“任翰的私宅近海,不如滿月之日,潮漲一瀉千里,若是能引海水浸了那批絲綢,必毀無疑?!?br/>
柳憶心想:可是儲房中,一般都有排水道,所以,若是破壞了那排水道,可以試一試?!?br/>
柳憶回信道:可從地下,挖好管道,通到任翰宅內(nèi),他私宅皆是重兵,硬闖定失敗,目前還沒有水道閘門,我會命人加緊趕好工程,你私下快動用自己的能力,幫我雇些人。
躚依散金,集結(jié)了一大批工匠,任翰此時,還美滋滋道:“沒有一種衣料,可以有絲綢的影響力,更沒有,一種織物,可以像絲綢這樣,有這么傳奇的,綿延千年的世界之旅,這次將上貢絲綢克扣些,高價賣出,便有更豐厚的財力,支援朝廷,立了一功,便可要求朝廷為晴綺解禁?!?br/>
在京師的北邊是突厥國,愈發(fā)寒冷的氣候,令國內(nèi)冰災(zāi)嚴(yán)重,牧民無糧可食,餓殍遍地,突厥的老可汗剛歿,新可汗繼位,有席卷天下,包舉宇內(nèi),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這可汗便是黛雪在莊州偶遇,為他指路的苗翾,真名范熠,他那一遭到西市,冒充于闐人,其實是聯(lián)系在中原的突厥商人,讓商人們幫助他了解中原的情況。
他現(xiàn)在決定攻打中原,掠奪財富,順便與黛雪再見,自上次與黛雪有過一面之緣后,他再難忘黛雪,希望黛雪能成為可敦。
但有老臣反對道:“兩國有盟約,怎可討伐友鄰?”
可汗道:“說好的,就一成不變了,說怎么樣,就怎么樣,真天真,事情還未發(fā)生之前,一切皆是未知,不定數(shù),人生有太多無奈,又豈會盡如人意?如今中原國防空虛,正是吞并的好時機,錯過了這個機會,
一滴水掉進油里,還能出的來,縱然肉饅頭打狗,有去無回,也不能再任蝗災(zāi)恣意,我看過財政收入,現(xiàn)在父汗已去,我失去庇佑的大樹,就自己長成大樹,老臣仿佛眼睛都花了,駝著背道:“我國甚好,堪游,為何還要興戰(zhàn)?”
可汗道:“有什么好玩的,你這口味,特殊到無以復(fù)加,不是所有地方,都可以旅游的,沒有資源,怎么游嘛,一個被稱為好地方的城市,必須具備美麗的自然風(fēng)光,絕佳的經(jīng)濟優(yōu)勢,
悠久的歷史,深厚的文化底蘊,四者缺一不可,光自然風(fēng)光這一項,已經(jīng)刷掉一半以上了,我國首當(dāng)其沖,而中原是個偉大到令人瞠目的國家。就像古埃及,連現(xiàn)代人用的各類化妝品,也皆發(fā)明于古埃及時代,想來若是沒有這些,
把兩位羅馬元首,迷的神魂顛倒的埃及艷后,怕是,都要黯然失色不少呢,我的乖乖,你看眼前這皇家園林,破爛死了,這也叫園林?就這兩下子,跟蘇州園林比起來,簡直,就是上不了臺面?!?br/>
老臣極力打躬道:“從善如登,從惡如崩,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范熠道:“只能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被照的,一定是溝渠嗎?說不定是大海,我意已決,休要嘮叨多言!”
隨著狼煙四起,寇來如梳,兵來如篦,金戈鐵馬很快離京都唯有七百里之遙。兵鋒所至,血流成河,浮尸百千,道路盡是被遺棄的嬰兒稚女。庶民朝饑山上尋篷子,夜宿霜中臥荻花。
被擄之地,白丁則感:淮山隱隱,千里云峰千里恨,淮水悠悠,萬頃煙波萬頃愁。山長水遠,遮斷行人東望眼。這正是,恨舊愁新,有淚無言,對晚春,月圓之夜人未歸呀。朝廷經(jīng)過頑強戰(zhàn)斗,血腥廝殺了十幾個晝夜,失了一城,也未將大部分侵略者擊退。
絲綢之路沿線,受了極大影響,賦稅收入湊減,皇帝心情糟透了,火燒眉毛,雖然,柳憶她們修好了地下管道。在潮汐這天,開閘引潮,私宅內(nèi)內(nèi)線堵住下水口,趁亂轉(zhuǎn)入地下狀態(tài),但是即使淹沒了綢緞,在此緊要關(guān)頭。
國家十萬火急,需要資金,支持糧草軍火,皇上不得不討好京都富商們,首當(dāng)其沖是國中第一富商任翰,皇上為討好他,賜他可乘輦。詩語她們以為勝券在握,卻不想,這般結(jié)局。
而任晴綺呢,之前黛雪被貶南城寺,她叫人監(jiān)視黛雪,來人回報,有個男子幫黛雪,便疑惑,卻查不到頭緒,如今任晴綺從孫煙一事,已得知黛雪并非龜茲貴族。便砸了重金,從仆人這樣的人網(wǎng),掘地三尺,動用所有關(guān)系,探聽到浩博的蛛絲馬跡。
來寧王宅之前,浩博幫助黛雪的種種細節(jié),任晴綺已知曉,任晴綺高興得夜不能寐。下朝后,皇上與寧王聊天道:“富家子弟,財大氣粗,即使闖了禍,或許也能化險為夷??晌覀兡兀?br/>
一粥一飯,當(dāng)思來之不易,半絲半縷,常念物力維艱。今日,朝上任翰上表,你也聽到了,如今戰(zhàn)爭要緊,只得委屈你,恢復(fù)任晴綺的地位吧?!?br/>
寧王派人通知了獨宅恢復(fù)任晴綺地位的決定。任晴綺歸來,約黛雪獨談,任晴綺笑道:“黛雪妹妹呀,能和你這樣肚量的人在一起,是一種福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