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蹦凶咏舆^了登記表,然后看了看。
“這個,就是搶我位子的人?”男子眉頭一皺,然后指向了某一串文字。
“對,就是這個。”經(jīng)理猶如小雞啄食一般的點頭。
“張,還有一個鄭。”男子稍微一思索,腦子里沒有這兩號人物。
不知道鄭光龍,其實情有可原,畢竟鄭光龍一般都不能出來。
“原來是兩個一夜暴富的鄉(xiāng)巴佬啊,就是他們這兩個?!蹦凶幼旖俏⑽⑸蠐P。
“陳少,搶了他的位子!”
“您可是陳少??!”
這聲音動靜可不小,引得在樓上的張銘寒都聽到了。
“誰啊,那么吵,好不容易吃個大餐,這里不是嚴禁吵鬧的嗎?”張銘寒擦了擦剛才手上沾到的油,意猶未盡的嘖嘖嘴。
“你管他的,不聽他說話就好了嘛?!编嵐恺埖故菦]有感到什么不好,而是繼續(xù)吃著牛排。
【那個,本機器稍微提醒你一下】
星辰的聲音差點沒把張銘寒嚇個半死,在鄭光龍眼里,張銘寒就像突然抽風了一樣。
“咋了?”鄭光龍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事,沒事?!睆堛懞蛄藗€哈哈,然后沒聲好氣的刀:“星辰,沒事嚇我做啥?”
【本機器有四十個地球年沒有感受到這樣強大的氣息了,本機器甚至覺得,這個氣息的主人,能硬抗核彈】
張銘寒:“???”
“你特么說什么?”張銘寒懷疑自己沒聽清楚,甚至把話說了出來。
“我說什么?”鄭光龍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張銘寒:“不會是你的后遺癥,有幻聽或者是精神疾病吧?”
“沒事,沒事,我幻聽?!睆堛懞靡粫翰牌綇土诵那椋骸靶浅?,你再說一遍?!?br/>
【本機器對他進行了掃描,這個人類似乎...有些詭異啊】
“能抗核彈...那你給我的機甲圖紙造出來的機甲,能抗核彈嗎?”張銘寒不可思議的問道。
【小型的可以,如果你說想要抗小男孩...還不如現(xiàn)在去搞個墳墓把自己埋了也可以】
【但是這個人,雖然從身體特征來說,確實是人類,而且氣息來源正常,是基因戰(zhàn)士,但是...本機器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能抗核彈還是人,你是怎么評定的啊?!睆堛懞财沧臁?br/>
【不過,他的基因力量似乎被什么東西封印了一樣,給你打個比方,有一個裝著能量的瓶子,但是有一個塞子把它堵住了,而泄露出來的,只有區(qū)區(qū)的一點點】
“那你可嚇死我了,能抗核彈?!睆堛懞杏X被耍了:“你說,他是殺手嗎?”
【不知道哦,但是有這種力量的,本機器只在幾十年前的守地行動見過】
“守地行動?”張銘寒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行動啦,以后你就知道了】
星辰也打了個哈哈,把這事糊弄過去了。
“又是以后就知道?!睆堛懞疅o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說寒子啊,你的身體治療,我看是真的有后遺癥,要不這樣,表彰大會就先算了,我先送你去精神病醫(yī)院,說不定還能學斬神呢。”鄭光龍看到張銘寒一幅幅行止怪異,投露出了憐憫的目光。
“吃你的,還堵不住你嘴啊?!睆堛懞m然不知道是敵是友,不過有那么強大的力量的,應該是不屑于當殺手被那些勢力支配的吧。
就在兩人談笑之間,門外傳來一陣陣敲門聲,隨后聽到一個囂張的聲音。
“滾出來!”
鄭光龍眉頭一皺,站起身來,不甘示弱的吼了一句:“你誰?。俊?br/>
不錯,外面的正是先前那個霸道的男子。
“你占了我的位子,還說我是誰?”男子臉上陰沉,在他眼里,如果今天不把里面的人給揪出來,那么他在眾人面前就沒有臉面了!
“我們占你位子?”鄭光龍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話了,詫異的看了一眼張銘寒。
張銘寒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我說星辰,你說那個能硬抗核彈的,不會是門外那個可能多少有點問題的人吧?”張銘寒無語道。
【本機器剛才經(jīng)過了掃描,不是他,但是在他后面五米左右,就是那個人類】
“那不還是一伙的。”張銘寒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門外。
就在這時,門被‘卡塔’一聲被解鎖了,隨后,一只腳暴力的把門踢開,差點踢到鄭光龍。
開門就見到,一個手插口袋的男子,猶如黑幫老大一樣,旁邊經(jīng)理拿著鑰匙點頭哈腰,而在他后面,一大群男男女女。
“喂,你們過分了吧?!编嵐恺埬樕行┎缓每?,再看看旁邊開鎖的是經(jīng)理,更是難看了起來。
而在后面的一群人都不停的拍馬屁。
“哇,剛才陳少好帥啊!”
“陳少好威風??!”
男子滿臉嘚瑟,然后走了進來。
“最后警告一次,滾,這里是我的地方了!”男子再次囂張的說道,仿佛他真的是黑幫老大一般。
“我們已經(jīng)付了餐位費,這位兄弟,你過分了吧?”鄭光龍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是他好歹也是個軍人。
“怎么,不服你來打我??!”男子哈哈大笑,然后主動湊了過去,把臉別到了右邊,還拍了拍自己左邊的臉:“朝這打,不敢打就滾!”
鄭光龍目光緊緊的看著男子,拳頭已經(jīng)握緊,但是他沒有打。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哇,陳少好囂張啊,我好喜歡!”
“陳少這個挑釁真的是酷炸天了!”
后面的一群男女在那里吹捧著,讓男子十分受用,有些飄飄然。
“不敢打,不敢打就給我.......”就在男子哈哈大笑,準備讓經(jīng)理請保安把他們趕出去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讓在包間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緊接著,男子的身體猛地朝著右邊倒了下去。
良久,沒有人說話。
“??!”直到男子發(fā)出殺豬般的哀嚎,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陳少,陳少!”
“陳少牙掉了,快,叫120!”
一群人圍著男子,只剩下了剛才的那個少年和那個女子。
“筑基嗎?”少年眼中的波瀾轉瞬而逝。
要是張銘寒知道了少年的想法,臉上會浮現(xiàn)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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