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xué)門口。
傅語兒遠遠見李言慢悠悠騎著小電驢趕來,嘴角也微微一翹。
就知道這個家伙不敢不聽她的話。
也在這時,一個打扮得特別漂亮的女孩走了過來,正是她的老對頭,喬書蓉。
“哎呀,傅語兒,你家里沒人了啊,把你廢物姐夫叫來參加校慶,是想被大家笑話死嗎?”
她掩嘴呵呵笑道。
傅語兒沖她翻了下白眼,“喬書蓉,我被人笑不笑話關(guān)你屁事,少把臉湊過來讓我打!”
喬書蓉頓時就氣得把腳一跺。
“你怎么說話的,身為同學(xué)關(guān)心你一下,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我看,最想看我笑話的就是你!不過,你在我面前早就是笑話了,還有臉湊過來?”傅語兒只是冷笑道。
“我怎么是笑話?”喬書蓉不服道。
“喬賴賴!”傅語兒翻著白眼吐出三個字。
“你!”喬書蓉指著傅語兒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哦,對了,連你們家的司機,現(xiàn)在都跑來我們家打工,喬賴賴,可見你做人還真是失??!”傅語兒接著又故意笑道。
“不許你再叫這個名字!”喬書蓉氣急道,“還有,那個司機是我開除的,開除的!”
“書蓉,干什么生這么大的氣?”
也在這時,一名貴婦從車上下來,走過來道。
她正是喬書蓉的母親,喬夫人。
整個人穿金戴銀,身上掛滿了各種玉石飾品,一副貴氣十足的打扮。
“媽,沒事,我就跟同學(xué)在聊天?!眴虝匾糙s緊壓下怒氣道。
畢竟那些丟臉的事,她也不好意思讓家里知道。
喬夫人斜睨了一眼傅語兒,剛才女兒的樣子,明顯就是受了什么委屈,而且這個丫頭一看就像個刺頭。
“書蓉,要是在學(xué)校有哪個同學(xué)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讓校長開除她!”
喬書蓉也得意的看著傅語兒,那表情似乎在說,聽到?jīng)],再敢惹我,我就讓我媽動用關(guān)系開除你。
傅語兒只是翻了下白眼,懶得理會這對母女。
“臭丫頭,有沒點家教,居然敢在我面前翻白眼!”喬夫人沉著臉斥了一聲。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怎么滴就不能跟你翻白眼?”傅語兒只是冷哼了一聲。
“哎呀,你這個臭丫頭,還敢頂嘴!”喬夫人怒道。
“媽,你不知道,她真的沒家教的,她老爸死得早,哪來的家教?!眴虝氐靡獾?。
傅語兒瞇了下眼,“喬書蓉,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
“我女兒欠收拾?我看你這個野丫頭,才是欠收拾,你老爸死得早,我就替你老爸好好管教管教你!”
喬夫人說著,直接揚起手,要一巴掌扇過去。
一個臭丫頭還敢在她面前囂張,還真是不知死活。
只是手抬起來了,下不來。
正是李言已經(jīng)走了過來,抓住了她的手。
“學(xué)校門口能隨便打人嗎?”
“你又是誰,敢多管閑事?給我松開!”喬夫人被抓著手,掙脫了兩下,沒掙脫動,頓時怒道。
“媽,他是傅語兒的姐夫?!眴虝剡@時趕緊上前,沖李言喝道,“喂,死廢物,你快點放開我媽!”
見不少人朝這邊望來,李言也不想生出什么事端,把喬夫人松開了。
“語兒,算了,我們進去吧。”然后他轉(zhuǎn)身對傅語兒道。
傅語兒卻是直接走到喬書蓉跟前。
啪!
一巴掌抽了過去。
“以后再敢嘴賤,我會直接撕爛你的嘴!”
強勢抽了喬書蓉一巴掌后,傅語兒拍了拍手,才準備跟李言進學(xué)校。
“給我站??!”
只是喬夫人給氣壞了。
喬書蓉也是發(fā)瘋般的狂吼起來,“傅語兒,你敢打我?”
“敢欺負到我們書蓉頭上,我現(xiàn)在就給校方打電話,開除你這個臭丫頭!”喬夫人一邊怒道,一邊拿出手機。
當然,敢當眾打她女兒,開除還是第一步。
因為喬家給學(xué)校捐建過一些設(shè)施,所以他們喬家在學(xué)校確實還幾分面子。
喬夫人一個電話打出去后,校方出來了好幾個領(lǐng)導(dǎo)。
甚至連校長都出動了。
喬夫人也是大喜,校長都出來了,果然夠給她面子。
“校長!”她也沖校長迎了上去。
“哦,原來是喬夫人啊,你有什么事,我們一會再說,我現(xiàn)在得迎接一下我們的新校董!”
校長說著,也無視了喬夫人,直接帶領(lǐng)著眾人去迎接開過來的一輛房車。
車門打開,先是一個女孩優(yōu)雅的從車上下來。
然后她一下子看到了李言。
頓時,既是意外,又是欣喜。
“李神……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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