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你查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了哪些異常?”林九兒出聲問。..cop>昨兒林九兒看賬簿的時候,發(fā)現(xiàn)個問題:賬簿和庫房根本就對不上。
這其中到底有多少虧損,根本不計其數(shù)。
“這一久來,依照各店鋪上交的賬簿來看,生意慘不忍睹,幾乎都處于虧損狀態(tài)。小爺私底下也派人去查了查,各店鋪的生意不僅紅火且爆滿,同各店鋪上交的賬簿來看根本不符。這其中想必是有人在搗鬼。小爺兩位哥哥手底下的店鋪既有當朝勢力不小的達官權貴也有他二人自己的手下。貪污這一事不查清楚,軍事的人和武器都會嚴重虧損,生產(chǎn)的物品和資金也會嚴重虧損,到時兩位哥哥的地位在句戎將會逐漸落敗?!睆s羽神情很是凝重的道。
冷無絕和弒殤落敗將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二人在句戎的滅亡。
二人就是靠自己手下最重要的軍事和生產(chǎn)在句戎立足,也是因為這個,二人的體位在城中可以皇帝同為,而造成了句戎這種朝中權貴弱,皇室子嗣權貴強。
而冷無絕和弒殤以及太子的勢力就是扶持太子上位。莫凈塵一邊的勢力,人人心知肚明,莫凈塵想要當句戎的皇帝。
奈何莫凈塵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一個人對持著三股勢力還能臨危不亂,安然無恙。
倘若冷無絕和弒殤倒了,太子的勢力更不堪一擊,這句戎的天下毋庸置疑遲早會落入莫凈塵的手中。
現(xiàn)在出了這么一件事,看似是貪污,想必是受了賄賂,而這些不對賬的很有可能都是被偷偷轉移去了某個地方。目前同冷無絕和弒殤有競爭的無非就是莫凈塵,加之今天莫凈塵一早便來了這彥親王府,這其中有一定有什么關聯(lián)。
“既然如此,吩咐下去今個所有店鋪停止營業(yè),準備好賬簿前往花月樓聚集。另外加派人手,看住各店鋪掌事的,一定不能有漏網(wǎng)之魚。除此之外,再去把各掌事的底細,要非常細致,部都扒出來給我?!绷志艃喉缟顪Y深不見底,只是這么一說。
她怎么突然要那些掌事的底細?弒羽心生疑惑。
“喏,屬下聽令。”林九兒突然一驚聞聲回頭看去,只見身后一男一女,恭恭敬敬道。
“你二人是什么人?為何在這彥親王府?”林九兒出聲詢問,方才太過出神,竟未察覺出自己身后有人。
“這兩人是冷哥派來給你的貼身隨從,余楠和余霜。余楠是冷哥身旁的貼身隨從,擔心你在句戎有什么不適應就安排到你身邊了。余霜是我哥身邊的隨從,男女畢竟有別,女子有些事男子也不好過多參與以及過問,冷哥就把余霜從我哥那要了過來。這兩人跟在我兩位哥哥身邊多年,你大可放心。倘若有什么吩咐盡管吩咐他二人好了?!?br/>
“屬下見過姑娘?!彪S著弒羽的介紹,二人恭敬有理道。
林九兒打量了一翻二人。余楠是侍衛(wèi),看樣子有點傻里傻氣的感覺,應是老實巴交的那一類型。余霜干凈利落,水汪汪的大眼睛極其討林九兒喜歡,雙眸靈動,一看就是個機靈聰慧的姑娘。
既然是冷無絕安排的,也跟了他有些年頭了,雖不為自己所用,也是為冷無絕所用,勉強有些可信度。
“我姓林,林九兒,以后你們稱呼我名字即可,不需要那么多客氣話。余楠,你按照我剛剛說的去辦,一定不能出半分差池。余霜,你我同為女孩子,日后你就同我一塊出行辦事。以后有不懂的地方還望二位多指教?!绷志艃旱钠揭捉?,謙遜有禮給余楠和余霜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林姑娘說笑了,這都是屬下的分內(nèi)之事?!庇嗨穆曇魳O為清脆婉轉,聽起來十分的悅耳。
“人無貧富貴賤之分,只有有用沒用之分。你二人也是人,不比誰差,大可不必將自己的地位拉的這么低。好了,余楠,按照我說的你現(xiàn)在就去辦。余霜,你跟著我和羽親王同行?!绷志艃赫f罷,轉身離開。
“屬下聽令?!倍诵÷暤?。
對于他們而言,在這個貧富尊卑看的如此重要的世界,平生也是第一次見這么平易近人,可把他們視做人可平起平坐的主子。
大概也是從這一刻起,他們就下定了決心,絕對不能背叛眼前的這個主子。
弒羽一早便來了彥親王府,馬車就停在王府外。林九兒也懶得在折騰一些人備馬車,索性直接乘弒羽的馬車就好了。
馬車正欲使向花月樓,林九兒突然掀開簾帳對著余霜道:“上馬車。”
余霜愣住,她可是奴婢,怎能和主子同坐一匹馬車?于是聲音略小道:“林姑娘,屬下……”
“我叫你上來你就上來。在多耽擱些時辰,我可要罰你了?!绷志艃汗首饔行┥鷼獾哪印?br/>
余霜面色有些慌張,可是明顯還是在顧慮什么的樣子。隨即林九兒放下簾帳不說話,只看向弒羽。
弒羽嘆了口氣,無奈道:“林九兒現(xiàn)在是你主子,不聽主子的吩咐以下犯上該當何罪?還不快上來!”
語出,余霜嚇得渾身一顫,一哆嗦鉆入了馬車里,安安靜靜低頭坐在一旁。
馬夫見此不說話,馭馬使向花月樓。
“羽,可有空余的地牢嗎?”林九兒主動岔開話題。
“空余的地牢?有,冷哥和我哥府邸上都有地牢。你想做什么?”弒羽好奇的問。
“那就好辦了!我無權無勢的他們也未必聽我的,人有時候不用點手段可是不會招的,既然如此就玩點狠的?!绷志艃盒α诵Γ垌袆澾^一絲狡猾的意味。
“如若他們不招,你難不成想逼供?”弒羽一瞬間突然懂了,林九兒為什么要余楠去查那些掌事的底細了。
人,只要還會在乎就一定會有弱點。有弱點,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看林九兒不說話默認的模樣,也就應正了弒羽所想的。
倘若他們不招,林九兒想要他們所在乎的去逼供。一旦這些所在乎的受到了什么不定性傷害之后,人就會開始害怕,不安,從而會因為在乎而妥協(xié)。
看著林九兒也不像是很大的年紀,卻能想出如此毒辣的法子。
可偏偏為什么,總感覺林九兒下一步不止如此,他好像還有點期待林九兒接下來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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