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做什么?”
醫(yī)生說:“少奶奶,一會可能有點疼,請你忍耐?!?br/>
“我寧愿死,也不需要他可憐?!?br/>
“少奶奶誤會了,這不是退燒藥。”醫(yī)生解釋道:“不過,在注射之前,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這藥注射進體內(nèi)可能會引起腹痛,需要每一個月注射,否則,會在一個星期內(nèi)侵蝕心臟機能而忙。”
這絕對是一個相當(dāng)痛苦的死亡過程。
那樣的滋味,恐怕比死還難受。
顧千凝恐慌,使出身力氣在掙扎:“我不要,我不要打!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他為什么非要這樣糾纏她?就是因為那晚上的事情對她打擊報復(fù)?
還是他就是這么變態(tài)玩這個征服游戲?
但是,為何就非她不可?
難道她真的做錯什么?
如果真的這么討厭她,想讓她死,何不爽爽快快,非要這么慢慢折磨她?
她實在想不懂!
如果真的打了這個藥,那么,她不就是一輩子被他鉗制?
顧千凝這么想著,心里的恐慌愈發(fā)加劇。..cop>醫(yī)生握住顧千凝的手腕,擦了消毒藥水,正準(zhǔn)備注射。
顧千凝氣得想要揮掉醫(yī)生手中的針,奈何用力過度,整個人就從床上摔下來,額頭還撞到床頭柜,撞得頭昏眼花。
女仆立刻想要過去扶起她,卻被她狠狠推開:“別碰我?!?br/>
顧千凝無力地拖著自己的身體,縮到角落,雙手抱著自己,仿佛這才找到安感。
“少奶奶,你還是別做沒必要的掙扎,要不然只會更痛苦。”李歡看向醫(yī)生,冷漠道:“你們兩個給她注射?!?br/>
一個醫(yī)生鉗制著她的手腳不讓她掙扎,一個醫(yī)生就準(zhǔn)備給她注射。
然而,因為顧千凝的劇烈掙扎,好幾次都不成功。
顧千凝拼命將頭撞擊醫(yī)生,還用口咬著醫(yī)生的手,整個人就呈現(xiàn)瘋癲的狀態(tài):“江皓霆,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恨你!恨你?。。。。。。?!”
聲音都叫的沙啞,淚水在眼眶流轉(zhuǎn),卻死死地隱忍不肯滑落。
怎么看怎么可憐兮兮。
就連女傭都不忍心看下去。
突然,門被重重踢開,江皓霆身凜然地走進來,面色陰郁,厲聲道:“住手!”
聽到江皓霆的聲音,兩個醫(yī)生慌忙退后。
聽到盛氣凌人的腳步聲,顧千凝就仿佛受驚的兔子,身都微微顫抖,奮力地將自己蜷縮在角落。
江皓霆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面容森冷,嘲諷道:“終于知道怕了?”
為了能威脅他讓她離開,這個女人竟然能倔強到絕食到虛脫,拒絕打針吃藥整整四天,寧愿選擇死也不愿主動開口求他。
顧千凝身都呈現(xiàn)反抗的緊繃,低聲:“我到底做錯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看著她失血般蒼白的臉,江皓霆微微俯下身,給她梳理散亂的頭發(fā),嗓音難得低柔:“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自然不會這樣對你,嗯?”
在看到她剛才可憐兮兮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進來阻止。
這一次,他又輸給她了。
“放過我吧……”
顧千凝無力地說,微弱的聲音帶著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