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初滿額頭都是汗水。
她的呼吸也不平緩,好似還沒從夢中驚喜過來一樣。
直到聲音的響起,她才漸漸地冷靜下來,找回該有的理智,看向跟前的人。
才現(xiàn)并不是沈夜霆,而是蔣煜。
下意識地放開手,收回抓住他手臂的手。
蔣煜道:“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言未初的余光已經(jīng)掃視了這里一圈,反問道:“我這是在哪里?”
對于這個房間和環(huán)境是陌生的,言未初疑惑地看著蔣煜。
“淑園。”蔣煜如實回答,也清楚隱瞞不了。
淑園?
驀地,之前被自己遺忘的記憶全部回籠。
她著急地要下床去找沈夜霆。
她被韓少琛帶來淑園,走出雜物房的時候看到沈夜霆倒在了血泊里。
他怎么樣了?她要去找他。
夢中的場景也在此刻全部席卷上了大腦,讓自己一下子無法承受。
身子搖搖欲墜地下床,剛下床走了一步,差一點摔倒。
幸好蔣煜及時伸出手,接住了她快要倒下的身子。
“小心,你身子很弱,還需要休息?!笔Y煜耐心地勸解道。
“沈夜霆在哪里?我要去見他?!?br/>
言未初不斷地壓制體內(nèi)的不安,慌張。
她此刻只想沈夜霆平平安安的。
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夢,都是那個噩夢。
“你照顧好你自己,只要你身子好了才能見到他。”蔣煜不知道該這么和言未初說,只好讓她先把她自己照顧好。
“見他,你的意思是他沒事?”言未初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蔣煜。
蔣煜無法說沈夜霆的事情,怕她接受不了。
看著她絕望之中帶著一絲期盼的樣子,蔣煜剛要說出的話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嘴巴里,無法說出。
言未初看著蔣煜欲言又止的模樣,讀懂了什么,但是不敢去相信。
“蔣煜,你老實告訴我,我能承受?!毖晕闯跻Я艘а例X,說道。
她在心里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因為那時候的血,還有蔣煜的表情。
要是沈夜霆真的沒事的話,他不可能這樣。
蔣煜注視著跟前的言未初,她的臉色并不好,還有一些貧血的癥狀,加上剛才的打擊,已經(jīng)不能再刺激她了。
沈夜霆之前一直在保護著她。
所以,此刻,他也不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他沒事。”蔣煜躲避著她的眼神說道。
“既然沒事,你告訴我,他在哪里?”言未初步步追問道。
因為她不想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更加不想無法得知他不好的消息。
如果他真的沒了,那么痛痛快快地給個答案,不需要這樣讓她苦苦追問。
“他在治療,你放心,等康復(fù)了,他會來見你的?!?br/>
“我不相信?!毖晕闯跤衷趺磿嘈胚@個說辭呢。
那把刀在他的腹部,他全身倒在血泊里,她是親眼看到的。
所以,她根本不相信這些。
蔣煜眼看著隱瞞不了言未初,最后如實地道:“你真的想知道?”
“嗯?!毖晕闯觞c頭,露出鄭重地表情。
“好,我告訴你!”